「你以為我是嚇大的?」那警察顯然對於蕭晨的語氣,感到十分惱火的說道,而蕭晨只是靜靜的望著他,並沒有多說什麼。
「警察同志,我看這個人確實是有被謀殺的可能,現在就把他拉去火化的話,是不是顯得太倉促了?」這個時候沈佳琪也聽得明白,在一旁幫腔道。
被蕭晨這麼一鬧,周圍的許多人也都是明白髮生了什麼事情,都在一旁議論紛紛。要說這事情要是沒人捅破,一般人還真不明白其中的道道!反正死人都是運屍車拉走的,哪裡的都不是一樣的麼,如今被蕭晨說破,有些明白其中關鍵的人,也都是微微有些明擺其中的蹊蹺了。
場面一下子變得有些僵持了起來,那警察也是知道這個事情,若是自己不趕緊處理,那麼到時候就勢必是會鬧到滿城風雲,那麼到時候和他們之前做這件事的初衷,可就相差太大了。
而就在這個時候,一個電話打了進來,那警察看了蕭晨一眼,然後便走到了一旁,過了一會過來的時候,他臉上的神色,已經變得十分強硬了。
「把屍體抬上車,有人膽敢阻攔的,就以干擾公務罪抓起來!」那警察此刻顯得很有底氣的吼道,不知道他是出於什麼心理,他還故意炫耀般看了一下沈佳琪,似乎在顯示自己的硬氣。
蕭晨嘆了一口氣,不由從懷裡看了一下自己的證件,拿到那個警察的面前,說道:「你最好還是考慮一下後果吧!要是你真的要強行將屍體運走火花,我看你最後也是未必有個好下場。」
「古韻縣人民法院?這小子居然同樣是司法系統的,這下子事情可是有些麻煩了!」那警察在接過蕭晨的證件,有些狐疑的開啟了,只是往職務欄看了一眼,他的眼睛立刻發直了。
「副院長?靠!眼前的這個傢伙這麼年輕,居然就已經是實職正科了?這怎麼可能?不會是假的吧?」警察心裡不由微微有些嘀咕著,不過很明顯,這個時候他還是想要強行的運走屍體火化的話,已經是變得不可能的了。
對方同樣是體制裡面的人,而且還和自己是個不一定級別的領導,雖然正科級是不算什麼,可是在一個縣城中的話,那也可以說算是實力派的人了。
而蕭晨在這個時候,也是在考慮,畢竟對方要是膽子夠大的話,夠決斷的話強行要將屍體給運走,他也是沒有辦法的,總不能大打出手,把這些人都打趴下吧,這未免也實在是太貽笑大方了。
可是他現在手上的牌的話,其實並不是很多,如果叫方然來辦這個事情的話,那肯定是沒有什麼問題!可是問題是,這樣的小事都要出動方國豪,這個省委副書記的牌子,那自己也未免太無能了。
而眼下可以管到這個事情的,蕭晨只認識兩個人,一個是縣委書記吳德凱,另外一個是市局的趙副局長!兩個人其實和他都是沒有什麼關係,蕭晨沉吟了一下,終於還是決定給吳德凱打個電話。
畢竟古韻縣他可是名正言順的一把手,而且自己現在代理主持縣法院的工作,和縣委書記肯定是要有所交集一下的,而且他的正式任命,也是要在縣人大走一下過場,釋出一個任命的公告的。
蕭晨自然是有吳德凱的電話的,本來以他的級別來說的話,可是不可能有的,不過做為縣法院實質性的一把手,古韻縣的常委班子和公檢法一把手的電話,他自然都必須要有的。
那個警察又是閃到一旁去打電話了,而蕭晨也是拿出了電話,直接是給吳德凱打了過去。
「喂,我是吳德凱!」電話響了以後,那頭響起淡淡的聲音,充滿了一種威壓。做為古韻縣一把手,除開上級領導的電話之後,他的語氣肯定是充滿了霸氣的。
「吳書記嗎?我是蕭晨啊,不知道您是不是有印象!」蕭晨笑著說道,而吳德凱停頓了一下,他的聲音一下子,就變得和氣了許多。
「原來是小蕭院長啊,本來想設宴慶賀一下你到任,不過想到你剛上任還需要整理院務,暫時就是不打攪了,可沒想到你主動打電話過來……」吳德凱的挺熱情的打著哈哈。縣法院換了人,做為古韻一把手,怎麼可能不多加關注。
法院是權重比很高的部門,其權威其實是在公安局和檢察院之上的,好似臨門一腳的判決功能,可是凌駕於行政命令之上的。就算是在漢國一些官僚氣氛濃郁的地方,許多官員也會覺得法院是十分的麻煩的一個地方。
而這一次蕭晨的到任,讓吳德凱也是頗為吃驚,他打聽確認之後,才是肯定這個到任的蕭晨副院長,便是那天在薛雨竹家中見到的那個年輕人。
想到對方似乎和方國豪有些關係的時候,吳德凱心裡面就不免有些隱隱的期盼,畢竟在古韻縣,他現在可是頂著一把手的名,實際上權勢。絲毫不在他之下而且猶有過之的還有縣長魏思遠,沒辦法,人家是市長的侄子,自然比自己這個沒有派系的無根浮萍要強許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