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沒有心思吃!「何璐這時候擦乾淨了小臉,幾個月不見她變得更漂亮了,看來是營養跟上去的關係。
「你是這裡人嗎?「蕭晨沉吟了一下,然後問道。
「嗯!我……「何璐欲言又止的神情,讓蕭晨知道她肯定是有什麼心事的。
「你這麼傷心,又如此突兀的出現,何兆是你什麼人?「蕭晨在心裡想了一下,忽然突兀的問道。
何璐的臉上馬上露出了警惕的神情,望著蕭晨,一雙眼眸裡透露著驚疑不定的神情!她和蕭晨說起來親近,其實還是陌生的,可是對方為何能夠叫破自己父親的名字?
「看來是了!你不要誤會,何兆死的時候我恰好碰到了,而且是我報的警!」蕭晨淡淡的說道,接著把自己的工作證遞給了何璐。
「啊,你?」何璐見到工作證上哪鋼印的大字,古韻縣人民法院登時就愣住了,蕭晨不是在學生街那裡賣衣服的嗎?什麼時候又成法院的了?好奇的張開工作證,她的小嘴馬上長大了,詫異的望著蕭晨,差點沒叫出來。
要說她現在跟著江媚兒和王姐,可以說眼界已經是鍛煉出來了!可是她從小在底層長大,自然知道法院副院長這樣的官員基本上不可能有這麼年輕。
「放心吧,我就是膽子再大也不敢冒充國家官員的吧!」蕭晨微微一笑,說道。
「啊,不,我不是這樣的意思!」何璐急忙解釋著說道。
「對了,江媚兒小姐最近可好?」蕭晨見她有些發窘,便馬上轉移開了話題!
「江總什麼都好,就是工作太忙了一些,我已經有一段時間沒見到她了!」說道江媚兒,何璐的話裡面有一種尊敬和崇拜。
「哦,是這樣!」蕭晨若有所思的點點頭,接著便同何璐閒聊了起來,讓她的情緒慢慢的放鬆了下來。
何璐居然是何兆的女兒,這倒是蕭晨一開始沒有料到的!很明顯,在古韻縣招待所被賤賣一事上,何兆肯定是掌握了一些情況的。而做為曾經的國家幹部,何兆決計不會連一個女兒都養不起,何璐上次孤寒交迫,落魄在街頭而且還被一輛軍牌車輛給撞倒,這一切到底有沒有隱藏什麼不為人知的陰謀?
這一切都引起了蕭晨的懷疑,同時他也意識到古韻縣的這一攤渾水似乎比想象中更加的棘手,不過這也讓蕭晨的鬥志更加的旺盛了。
要知道,他本來就是一個極為崇尚公平正義的人,若不是當時追查新門特大走私案只需要稍微放鬆一下,相信那幕後的人也不會起什麼殺心的。
「蕭晨,你能幫我嗎?」何璐忽然冒出了這一句,而蕭晨卻是早就等著了。
「你先說說是什麼事情,然後我在看我是否有這個能力!「蕭晨平靜的答道,臉上看不到任何的波動。
「你一定可以的!這個事情你肯定有辦法!「何璐就好像撈到了救命的稻草一般,便開始訴說了起來。
原來這何兆是一個原則性很強的人,縣招待所雖然是縣屬單位,不過也算是一部門,盈利能力也是很不錯的,所以當縣政府打算將其變賣的時候,何兆是極力反對。
不過胳膊擰不過大腿,最終招待所還是被賤賣了,而何兆的公務員職務雖然得以保留,卻被髮配到了一個很清閒的部門。
若是一般人,遭遇到這樣的對待,早就偃旗息鼓不敢過問了,可是何兆卻不是這樣的人,在他的鼓動之下,招待所的員工們便集體將縣政府給告上了法庭,要求撤回縣政府的決議,將招待所追回!
不想這樣一來,就好比捅了馬蜂窩一般,首當其衝的便是何兆,魏思遠龍顏大怒之下刻意捏造了一個罪名,撤去了何兆的公務員身份,而那些招待所的員工們也都遭到了不明身份人士的恐嚇,都紛紛打了退堂鼓。
而案子到了古韻縣法院之後,便遲遲沒有開庭一直被押著,這也是明擺的道理,誰敢觸怒在古韻縣一手遮天的魏思遠呢?
「哦,看來你到南州市是你父親擔心你被人抓起來的緣故?「蕭晨開口問道。
「是的,可是到了南州市之後,我身上的錢包和行李莫名其妙的失蹤了,最後只好流落街頭,若不是遇上你和江總,我恐怕已經……「何璐說道這裡還流露出了感激之情。
在那麼寒冷的街頭,那麼冷漠的社會氛圍,若是沒有救助,恐怕那一夜何璐年輕的生命將會香消玉殞了。
「可是我真的沒有想到,那些人居然會這麼狠毒,下毒手殺死我的父親!「何璐說著便眼眶又紅了起來。
「你是不是到警察局去認屍了?「蕭晨忽然想到一事,馬上問道。
「早上剛辦的認屍手續,不過警察說現在案件還沒有結,屍體不能有異動!「何璐抹著眼淚說道。
「你父親一死,這案件恐怕就不存在原告了吧?「蕭晨問道。
「其他的人都已經退縮了,估計要他們出來繼續告狀已經不可能!不過父親已經有一封委託書在我這裡,裡面說假如他有不幸的變故,將由我代替他繼續訴訟!「何璐介面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