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確切的說,他和你們家老爺子有點關聯!蕭晨的父親是蕭潛勳,這個人你應該有點印象吧?」魏思遠想菸頭用力的按滅,方才緩緩的說道!他是魏國同的政治接班人,自然對於以前的一些秘聞知道點內幕。而郭起秉和蕭潛勳的恩怨他也知道了個大概。
「蕭潛勳的兒子?」郭少身體一震,差點連手中的杯子也拿不穩,整張臉一下子變了顏色,這讓魏思遠不禁十分詫異。
在他的印象裡,郭少一直是屬於那種個人能力極強之人,就算他老子不是郭起秉,也足以自己成就一番事業,因為這個人的城府實在是太深了。
可是一個區區的蕭潛勳,應該不至於會把他給嚇到這樣的程度吧?不過他心中懷疑歸懷疑,自然不會去觸郭少的忌諱而傻乎乎的發問的。
「居然是蕭家的小孽種,他怎麼可能一下子爬的這麼快?」郭少努力讓自己的情緒平靜了下來,掩飾般的發問道。
他自然不會害怕蕭晨,也不怕蕭潛勳,而是怕在這個事件中被隱藏的一些事情,若是此事曝光,他敢斷定自己兩父子的下場一定會很悽慘。
「說起來他運氣還真不錯!公務員考試一下子就考上了獨立審判員的位置,成為了正科級的幹部!而中院的白素又很欣賞他,所以也百般維護!不過這一次他確切無疑是被中院那些老狐狸給弄下來做替死鬼的,所以才能以正科的級別主持縣法院的一切工作!對了,據說他和省委方副書記的兒子關係不錯!」魏思遠將自己得來的資料全部說了出來,而郭少這時候也平復了心情。
「哼,方國豪的兒子?不過是出過喝了點洋墨水而已,不足為慮!」郭少冷哼了一聲,不屑的說道,對於堂堂廣南省的副書記沒有半分的敬意。
他也決計想不到方國豪對於蕭晨有種異常的欣賞,畢竟副部和一個小小的正科之間的差距實在是太大太大,眼光哪能放的下來。
「我看著小傢伙已經是想破罐子破摔,鬧出一點動靜了,這樣反倒是有點麻煩!」魏思遠眉頭一皺,接著說道。吳德凱最近的反應有些奇怪,他現在還不能肯定是不是因為蕭晨在其中搞了什麼鬼。
「既然是蕭潛勳的兒子,那麼我就要不惜一切的搞臭他了!」郭少咬著牙說道。不管怎麼說,寶林地產現在涉及到了官司,命脈也等於是握在了蕭晨的手上!雖然他不知道蕭晨知不知道蕭家和郭家的恩怨,不過斬草必須要除根,更何況是性命攸關的事情掌握在蕭晨的手上!
所以,郭少現在想的第一件事,就是一定要把蕭晨從目前的位置趕下來,不惜一切手段。
「不管你是怎麼想的,不過務必要注意手段!他畢竟也是行使副處級權力的官員,若是出了什麼不好的事情,上面一定會密切關注的,你可不要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魏思遠告誡著說道。
他和郭少彼此之間是對等的合作關係,各自身後都佇立著副部級的大佬,而他也是聰明的緊,凡是涉及到那些見不得光的手段,他都不會動手參與!有魏國同在,他以後的仕途至少也能撈個正廳噹噹,犯不著陷入太深!
畢竟行政上的一些事情,表面是都是通過集體決議的,出了什麼事,整個班子一起扛,也沒啥大不了的,頂多被行政問責,暫時撤職,等過兩年風頭過去之後就能馬上覆出!級別擺在那裡,只要不陷入輿論之中,平調是很容易的。
可要是陷入了那些見不得人的事件之中,那就休想脫身了!郭少也是個明白人,所以遇到這樣的事情,從來都不經過魏思遠,他自然也是要防他一手,免得什麼時候被賣了都不知道。
「我知道的!蕭晨的事情現在就交給我來,至於你還是抓緊一點,把吳德凱從書記的位置上趕下來,你自己上位才是最好的!」郭少的聲音忽然高亢了幾分,顯示了一些不滿。
雖然魏思遠現在古韻縣是實質上的一把手,可是卻不是書記,對於人事的掌控權還遠遠不夠,所以要稱得上一手遮天還是很勉強的。只有他正位了書記,縣長換上自己的人,那古韻縣就等於是一個小王國,而這樣一來對於縣人民公園那塊黃金寶地就有了更大的處置權,至少可以對人大方面施加很多的壓力。
「吳德凱這老狐狸現在可是警覺的很,一點破綻也不肯露出來!他的兒子和老婆都被他給送出古韻了,你想找一點空隙都很難!不過你放心,我已經打算用行政命令強制通過人民公園的方案了,我們動作快一點,只要造成既定事實,萬事都好辦了!」魏思遠胸有成竹的說道,兩人相視一眼,不禁哈哈大笑了起來。
「佳琪,怎麼樣?蕭晨怎麼自己走了?」沈佳琪回來的時候,沈國濤很快便問道!這個時候,什麼田振洲已經被他丟到九霄雲外去了。
「院長他說自己累了,要先回去休息!」沈佳琪無奈的翻了個白眼,對自己父親的行徑十分困惑。
「國濤,你怎麼能這樣!」劉敏十分不滿的瞪了他一眼,心中卻是轉過了一個念頭:「自己和他是不是還能這樣貌合神離的過下去呢?」
蕭晨出來之後,攔了輛車之後便很快的回到了法院的宿舍之中,想到晚宴上的種種情形,他也感覺到形勢似乎有些緊迫了起來!魏思遠和郭少之間的勾結,看來比想象中還要密切,這就代表了郭起秉和魏國同這兩人的私交或許很不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