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這一次讓吳德凱心情更好的是自己現在和魏思遠等於捆綁在了一起,若是下課的話兩個人一起下,這樣的話無疑給自己一道護身符,下一步,蕭晨加入之後,自己也是時候出手了
「組織部長是丁立興已經定了,不過關於主管法律的常委副縣長你心裡要有準備!」魏國同正在和侄子通電話,說到這裡他頓了一下,而後接下去說道:「是蕭晨!這小子有點來歷和手段,你千萬不要掉以輕心!」
「怎麼可能?蕭晨一個小小的正科,一下子就超升進了常委班子!而且還是掛職副縣長?」魏思遠氣惱的將桌上的東西給紛紛摔倒地上,大口的喘氣之後,便迅速給郭少打了一個電話,商量對策去了。
而這個時候,法庭之中可謂是唇槍舌劍,面對何璐方的金牌律師的推理和質問,寶林地產方面也提供了大量的資料證據。
「這是當時縣府辦主任給我們提供的,關於縣招待所原先資不抵債的書面材料,還有會計師核算的資產明細,上面明確顯示了,我們寶林地產不但接受了縣招待所的所有債務,而且還給政府八百萬的現金,這怎麼能說是賤賣呢?」寶林地產請來的律師得意的瞥了一眼庭上。
而何璐這邊的金牌律師則是苦笑了一下,不復發言!畢竟何璐這邊最缺乏的就是證據,而買賣的雙方其實就是魏思遠和郭少的一種交易,什麼資料現在都是他們說了算了。
而何璐想要調閱縣政府的資料,那自然是絕無可能的事情,所以這一案件,到了現在還是一個死局,什麼資源都沒有,就算是神也沒有辦法打贏這個官司!要不是看在江媚兒的面子上,他是不會接這個必輸的案子的。
何璐的俏臉發白,是那種氣的快要不行的煞白,父親耗盡了心血,連命都賠上只求一個公道的事情,可是卻被那些掌握了權力的權貴們活活的打壓下去了。
有理,無處說,有冤無處申,因為他們缺乏最根本的證據!
「這樣下去可不行,不能這麼輕易讓寶林地產給脫身!」這時候擔任審判長的行政庭長沉吟了一番,說道:「原告,你們還有什麼請求麼?」
這話可是帶有一定的傾向性了,那金牌律師的眼眸忽然一亮,說道:「審判長,由於我們的資料不足,而縣政府又拒絕我們調閱當時的買賣資料,所以我希望法庭可以支援我們的請求!」
調閱縣政府的買賣資料?這理論上是可行的,可是一般的法院都不會支援!所以寶林地產的律師在那裡冷笑著,有恃無恐。
「可以,我同意原告方的請求,縣政府必須給予原告方調閱資料的許可權!」行政庭長這一句話差點沒讓寶林地產從椅子上掉下來,這個法官的膽子也未免太大了吧!老虎的屁股摸不得,縣政府的屁股更摸不得了,權力大於虎啊。
「抗議,我嚴重抗議!」寶林地產的律師慌了,他們現在出示的證據其實都未必站得住腳,只是欺負對方沒有罷了,而法庭並沒有合適證據真假的權力和能力,他只能根據現有的證據來判斷,這樣才能不會有傾向性。
「對,這都是我們的商業機密,怎麼可以被他們胡亂調閱的!」田振洲馬上也喊道,而那幾個混混摸樣的人也開始起鬨了。
「靠,吵什麼吵,不想混了吧!」這時候一個協警拿著警棍沒頭沒腦的朝幾個混混頭上砸去,口中大咧咧的罵道。
「你小子……」一個混混怒極了,也顧不得這協警穿著警服,就想還手,不過卻被一個同伴抱住,低聲在他耳邊說了幾句話,而後混混臉上陡變,一下子不敢吱聲了。因為這人的樣子,可是現在南州市黑道中的一個禁忌。敢碰他一下,真的不知道會怎麼死的。
「這就對了!」這協警是東方明月,也只有他才膽子這麼大的,這個院裡除開蕭晨和餘明之外,他還真不怕什麼人。當然,最怕的還是餘明,這一段被虐的夠慘的,基本上只要一看到餘明,他心裡就開始哆嗦了,不過儘管如此,東方明日的協警生涯倒是過的有滋有味的。
「居然是明月,怎麼一下子氣質摸樣都變了!」這時候江媚兒在一旁看到了,不由的心中大為詫異,而東方明月在整完幾個混混之後,頗為得意的朝原告席上望了一眼,不過並沒有接收到想象中的仰慕眼神,頗為失望。
「肅靜,在喧譁的話,一律逐出法庭!」行政庭長拿起了法槌,敲了一下大聲的說道,而在此時,兩個檢察官忽然走了進來,直接朝審判席而去。
「審判長,這件案件我們古韻縣檢察院發現了新的疑點,所以準備改變案件的性質,改為檢察院公訴!這是我們的公函,請接受!」一個檢察官將文本遞了過去,而行政庭長接過來看了幾眼之後,便敲響了法槌說道:「鑑於出現了新的情況,此案暫時休庭,下一次開庭時間,請關注本院公告,退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