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真的只有二十幾歲嗎?」俞灝看著笑著,心頭不由湧起了一股寒意,這樣的一個人物,自己兒子居然招惹到他,沒脫一層皮那真是命太好了,所以他便默默的點了點頭,不再說什麼了。
蕭晨很滿意,俞灝無疑是個聰明人,也是個有能力的人,幸好自己和劉敏詳細的瞭解了一下,才有這身來之筆!釜底抽薪,從謝戡開始他就要慢慢的把魏思遠的爪牙一個個的廢掉。
「院長,檢察院那邊發函了,說在一個星期之內,縣招待所賤賣一案將發起公訴!」辦公室內,行政庭長正朝蕭晨彙報著。錢泗水和孫達被抓,黨組成員少了兩名,所以蕭晨便把他和民二庭的庭長一起拉入黨組之中,而餘明順勢把刑庭兼管了,執行局則是提了一個副局長起來,而這時候的古韻縣法院已經被蕭晨經營的和鐵桶一般。現在黨組成員裡面,提拔上來的都對蕭晨感恩戴德的,而且蕭晨現在還兼職常委副縣長,誰還敢和他爭的。
「嗯,這個案子你要辦好,我對你是很有信心的!其實這個案子到底內情如何,你心裡是清楚的!不過你不要擔心,我永遠是你的後盾!眼下這個不過是開始而已,後面的拆遷案更加的艱鉅!你要是辦好了,一個副院長的頭銜是跑不掉的!」蕭晨激勵著說道。
「是,我一定盡力!」行政庭長心裡十分的激動,蕭晨這樣的表態,做為下屬衝鋒在前也就有了保障!而且蕭晨還特地給他撥了兩名協警護送上下班,在安全上也十分的重視!這樣一來,就算有什麼人想動手腳也是投鼠忌器的。
「看來謝戡是頂不住壓力,已經招了!」行政庭長走了之後,蕭晨陷入了沉思,檢察院的審訊手段何等的嚴厲,他原先就是深諳此道的老手,自然能夠知道謝戡遭受了什麼樣的心裡壓力,招了是意料之中的事情。只是具體招供到什麼程度,有沒有把魏思遠給扯出來,這就不好說了。畢竟如今這種官員被抓的案子,都是必須要錄影的,所以也很難有誘供的行為,謝戡也是官場油子,一些基本的判斷總是有的,多少會給自己留下後路。
不過他心裡也清楚,謝戡雖然算是魏思遠的心腹,那其實也是明面上的,聰明如魏思遠,不會把自己的秘密和安全操縱於屬下的手中!招待所賤賣,只是剛開始而已,真正致命的應該就是拆遷案,畢竟那裡頭出了不少的人命。
「看來還是要調查一下魏思遠身邊最親密的人了!」蕭晨沉吟著,手中點燃的一根香菸此時也燃燒到了盡頭,落下了菸灰。
「公,公,公,公……」喧譁的賭場內,一名身材粗壯的男子正瘋狂的喊著,一面慢慢的掀開了自己壓在牌桌上的牌。這是玩二十一點的賭檯,而他面前的第一張牌赫然已經是一張a了,只要再出一張公派也就是人頭牌就能湊成二十一點。
「媽的,居然是兩點!」這男子十分惱怒的說道:「再要一張!」
荷官馬上發牌,結果這個時候居然發了張老k下來!「媽的,真是耍我啊!」男子暴怒的拍了下桌子,喊道:「再補一張!」
又是一張老k,二十三點,爆掉了!
看著自己面前的籌碼被荷官收走,這男子眼中閃過一絲的暴虐,不過很快又冷靜了下來,扭頭就走。
「嗯,居然是趙龍,跑到這裡來了!」這時候坐在老闆室內看著監控的陳耀生忽然眼眸一閃,眼中露出了莫測的笑容!當下便按下了按鈕,很快光頭男便走了上來。
「陳叔,有什麼事情麼?」光頭男恭敬的說道。
「這個人,我不管你用什麼方法,必須牢牢的將他吸引到我們賭場之內!」陳耀生指著螢幕上的趙龍,吩咐著說道。
「是,我知道了!」光頭男立刻心領神會!能讓一個人在賭場留下來的方法很多,有錢人呢,就讓他一天輸一點,然後慢慢的增加,這樣他就會一直想到要翻本,可是最終就會弄得家財散盡。
而沒錢的人呢,只需要輸輸贏贏,最後再讓他小勝一些,然後又花在賭場的酒店飲食和小姐之中,這樣一來,時間久了,再有毅力的人也會沉溺於其中。
只是陳耀生為何會認得趙龍,卻又要吩咐光頭男如此做法,暫時還是沒有人知道,當然對於光頭男來說,陳耀生說的話便是聖旨一般,因為唯有他才能帶領著底下的兄弟,過著不需要打打殺殺卻能享受富貴的生活。
過了一陣子,趙龍再度出現在賭場之中,這一回他兌換了十萬的籌碼,然後便繼續朝二十一點的賭檯而去!這個時候,賭檯的荷官已經得到了訊息,第一把趙龍壓了三萬進去,居然一下子拿了個二十一點,而後又連贏三把,手中的籌碼立刻多了起來,這讓趙龍臉上的神采飛揚起來,說話也大聲充滿了豪氣。
「啊,啊,啊!老公你好棒啊!「嬌媚的話語聲斷斷續續,帶著讓男人勾魂的嬌喘聲,而魏思遠一番衝刺之後,只覺得十分的疲憊和勞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