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思遠現在被調到市裡面的檔案局擔任副局長,仕途基本已經是黯淡了,以正處級擔任一個副職,這絕對是一個天大的諷刺。
「將他的野心和徹底的粉碎,打落凡塵之後在保留一點點希望,這比殺了他應該更讓他難受吧!」潘燕點燃了一根女士香菸,優雅的吐出了一個菸圈。
「如果你整容之後,還有什麼想法的話可以來找我,我身邊缺少像你這樣的人才!」蕭晨直言不諱的說道。以他現在的身份和地位,身邊需要的人很多,而潘燕這樣隱忍和擅長演戲的女人卻很難遇到。
「你敢用我?我可是把魏思遠給整下去的!」潘燕愣了一下,似笑非笑的說道。
「呵呵,我應該沒有他那麼差勁吧!雖然我不知道你以後的打算,不過我覺得在仕途上你也有一點的野心,這一點,我可以幫你一步步的實踐!」蕭晨自信的說道。
潘燕如今的身份肯定是造假來著的,等她整容過後,必然會恢復本來的身份,真實的往往是最能掩飾身份的絕妙武器。所以到時候潘燕重新進入仕途,蕭晨也會有許多的辦法讓她上位。
「咯咯,你要是不害怕的話,到時候我會來找你的!」潘燕微微的嬌媚的笑了起來,忽然走到了蕭晨的身邊,魅惑的伸出了舌頭舔了自己的嘴唇一圈,說道:「做為獎賞,能夠讓我吻你一下麼?」
蕭晨深深的凝視她,眼睛中沒有任何的,忽然笑了,說道:「一個美女站在我面前說要吻我,我還有什麼可拒絕的呢?」
潘燕臉上閃過了異樣之色,忽然踮起了腳尖,不含任何雜質的在蕭晨的額頭上吻了一下,又伏在他肩膀上喃喃的說道:「為何不在以前讓我遇到你呢?」說完之後她便猛然回頭,朝房門走去。
「潘燕!」蕭晨忽然開口叫道。
「你是個好女孩,只可惜命運它安排錯了你的旅程,這不怪你!」蕭晨緩緩的說道,而潘燕的肩膀一陣顫動,數秒之後方才上前開啟房門而去。
蕭晨漠然不語,這話他並不是哄著潘燕的,而是當時純粹心裡就是這麼想的。
手機忽然響了起來,蕭晨拿起來一看卻是一個意外的號碼,當下便接起。
「蕭晨啊,我是你薛伯伯,晚上過來一下,我們聊聊家常啊!」打電話的是薛雨竹的父親,也是他名義上的準岳父,這可是岳父老子第一次這麼和善的和他說話。
「嗯,好的,我一會就過來!」蕭晨答應了,不管怎麼說,看在薛雨竹的面子上,也不適合鬧得太僵!而且既然這一層關係已經是沒法抹除的了,還不如加強溝通,免得日後被政敵給利用,攻擊自己的。
「夢蝶,你的脾氣可要改改啊,以後見到你姐夫可不要那麼亂髮脾氣,說些陰陽怪氣的話!」這時候薛母正在給薛夢蝶上課,對於蕭晨這個女婿她現在可是一點都不挑剔了,而且還生怕他跑了。
「媽,你這說的是什麼話啊,不理你了!」薛夢蝶氣呼呼的跑回自己的房間,人家蕭晨都沒有意見,老太太倒囉嗦起來了。
「哎,你看這孩子,現在都是總經理了,居然還這麼孩子氣!」薛母倒也沒有多大生氣,兩個女兒一個去巴黎留學,另外一個在縣裡面也算是一號人物了,這讓她覺得實在太有面子了。
蕭晨過來的時候,一進門便見到在茶几上擺滿了各色精美的點心以及水果,毫無以為這是為了他準備的。
這可是從來都沒有享受過的待遇,薛父薛母在父母過世之後擺出來的就是那種長輩倨傲的架子,而現在蕭晨所見到的卻是一雙笑臉以及那唯唯諾諾的神情。
「伯父伯母!」蕭晨心裡嘆了一聲,想不明白這兩位俗人怎麼能生出薛雨竹那樣晶瑩剔透的人兒。
「哎呀,蕭晨,你說你來古韻縣工作都這麼久了,也不抽空過來吃幾頓便飯,身體可是工作的本錢啊,伯母的手藝可是很不錯的!」薛母有些誇張的說道。
蕭晨不置一詞,臉色依舊帶著微笑,這讓薛父薛母心中有些彆扭,原先一直看不上眼的小混混女婿,此時居然搖身一變曾為了南州市炙手可熱的政治新星,而且馬上就要去省委黨校培訓了,乖乖,他現在已經縣常委了,再高升一下豈不就是正處了?二十幾歲的正處級,這日後能走到什麼樣的領導崗位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