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蕭世寧的語速大概是在兩百每分鐘,也就是說他這十分鐘之內可是說出了兩千多個字!
若是寫小說寫作文,廢話囉囉嗦嗦一堆湊齊兩千字那是輕易而居,可問題是這可是推理案件,有時候最為關鍵的地方就在於聊聊幾句,或者是一個詞語之中,只聽一遍便可進行詳細的剖析和推理,這要求可謂是極高了。
首先必須具備過耳不忘的能力,一個字甚至是標點斷句處都能絲毫不差的,其次是大腦的分析和推理要達到瞬息化,也就是說從蕭世寧開始述說的時候鶴鳴智也就要開始推理前的條件儲存了。
這兩樣看起來似乎簡單,不過蕭晨知道要做到其中的任何一項,都不是那麼太容易的事情!
將所有的文字和線索在腦中過了一遍之後,時間已經過了分鐘,雖然他心裡已經有了誰是兇手的感覺,不過卻需要完整的證據鏈來支撐。
而這時候不但是現場的人都開始默默的分析推理,就連網上的人都拿起了紙筆,比劃了起來!
面對著懸疑推理案件的時候,人總會試圖去嘗試一下自己能否解開謎團,這是一種極為巧妙的習慣性的動作,也許每個人的潛意識當中,都希望自己是一個智者,不希望眼前有迷霧遮掩住了吧。
「我靠,這題目看似簡單,不過想想好像誰都沒有作案的嫌疑啊?」
「誰是兇手?我感覺這老傢伙好像是自殺啊?」這時候網路上許多人都相繼的發帖,各有自己的想法。
「自殺?你試著把刀從自己背後插進去試試,除非你練過瑜伽!」這時候有人馬上跳出來反駁了。
「為何要練過瑜伽?難道他不能先把刀固定在椅子上,然後自己撞上去嗎?」許多的帖子彙集起來,幾乎都可以做一本詭異自殺大全那樣的書了。
看著鶴鳴智也的神情,蕭世寧忽然感覺到似乎對方也沒有那麼可怕?而隨著這種情緒的滋生,漢國團隊的氣氛也慢慢開始輕鬆了起來。
「想要破出這個案件,鶴鳴智也至少需要一個小時吧?」方然眼中有一種釋然,這題目可是他率先想到的,假如能夠起到作用,他也算是與有榮焉了。
「這個案件實在是簡單無比,希望你們下一道不要讓我太失望!」鶴鳴智也忽然抬起了頭,淡淡的說道。
「怎麼可能?他居然已經找到兇手了?」
「不會吧?有這麼厲害嗎?」
他的話語讓許多人都難以置信了,畢竟對整個案子大部分人都只有一個概念,甚至都不清晰的時候,就宣告被破解了。
這就好像打麻將的時候,自己連牌都沒有摸,然後便有人自摸一般,那麼詭異!
「兇手只有一個人,就是何娜的男朋友王飛!我這麼說,不知道你是否滿意?」鶴鳴智也這時候望著蕭世寧,眼眸中有著淡淡的笑意。
「理由呢?」詹幼卿這時候忍不住說道。
「死者是一個需要輪椅才能行動的老人,而且還喜歡把自己關在房間裡面看恐怖小說,這樣的老人脾氣是絕對不會太友善的!所以,對於自己的女兒恐怕都非常的暴躁,對於女兒的男友就更不用說了……」鶴鳴智也的聲音不帶任何的情緒,只有就簡單的陳述,可是偏偏似乎有些空洞的話語卻充滿了一種異樣的魅力,讓人忍不住期待他下面會說些什麼,而真相又是如何?
這世界上有一些人,不需要多麼煽動的表情,狂熱的話語,只要他一開口,便能讓人信服,而鶴鳴智也毫無疑問就是屬於這一種,也就是說他是一個天生的領導者。
「所以,王飛為了和何娜結婚,能在婚後不生活在死者的陰影之下,所以設計了這一個密室殺人案件!」鶴鳴智也最後下了結論,忽然一瞥詹幼卿,臉上似乎有幾分嘲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