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於市局的,那基本是不太可能的,所以蕭晨也不大把這兩個警察放在心上,自然是悠閒的很,他生平最討厭的就是這樣的敗類。
「姐夫,你終於來了!」薛元寶見到了蕭晨,驚喜的喊道,在他心中,可是一直很崇拜這位短短時間內就擁有傳奇般人生的姐夫。
「你是什麼人?和這案子有關係嗎?」一個警察不滿的瞪了蕭晨一眼,說道。
而走進來的這點時間,蕭晨已經看清楚了辦公室內的格局,坐在校長位置上的是一名五十幾歲的男人,帶著眼鏡很儒雅,應該就是張校長了。
另外有一對中年的夫婦則是大咧咧的坐在了沙發上,神情頗為倨傲,看似自己很了得一樣。
而薛家三口確實站著,這完全是一種不對等的感覺,讓蕭晨的心中頗為不爽。
「我是薛元寶的姐夫,自然也算是家屬!倒是你們兩位,學校內的事情應該是由校方先決定處理吧?請問有人報警了嗎?」蕭晨淡淡的說道。
兩個警察互視了一眼,心中暗驚此人怎麼如此熟悉規矩,當下便硬著頭皮說道:「被害者的家屬報警了,我們只是正常的出警!」
「哦?我可從來沒有聽說過,既然出警了還可以這樣毫無原則的敲詐勒索的!」蕭晨眼神犀利的望了過去。
「你說什麼敲詐勒索?真是笑死人了,我們是什麼身份?會敲詐你們這些鄉巴佬?」那女人十分尖刻的說道。蕭晨忽然發現她身上穿著的貂皮大衣,看上去好像裹著一坨屎那麼難看。
「請給我看一下你們的證件!這是規矩。」蕭晨的語調中忽然充滿了一種威勢,就好像在發號司令一樣。
兩個警察猶豫了一下,他們下意識的感覺到蕭晨並不是普通人。警察的威風在他面前似乎根本都施展不開。
其中一個警察掏出了自己的證件開啟給蕭晨看了一眼,果然是南山區分局的。
這可就好辦多了!蕭晨笑了笑,拿出了電話便撥了過去。
「喂,吳市長嗎?是這樣,我弟弟在學校裡和同學鬧了一點事情,不過學校的處理結果還沒有出來,你們南山分局的警察同志就來了,這事你看是不是不用鬧得這麼麻煩?」蕭晨一開口,兩個警察和坐在沙發上一直沒有開口的男人的臉色便同時一變。
「哈哈,笑死人了,就憑你也認識吳市長?你不是故意裝樣子的吧?」那女人毫不客氣的譏笑道。南州市姓吳的副市長只有一個,便是兼任南山區長的吳德凱。
薛父是副處級的官員都沒有辦法結識,有的話早就把這尊大神給搬出來了。
蕭晨年紀輕輕的,若是說能認識副廳級的高官,誰能相信。
「張校長,我想知道那位同學和我弟弟是怎麼起衝突的?」蕭晨沒有搭理她,掛了電話之後便問道。
「那位同學已經被家長送進了醫院,具體的事情我們校方現在正調查之中!」張校長不愧是老狐狸,馬上推脫,兩方不得罪,因為他暫時也看不清局勢。
「您的意思是,只要我們雙方家長能夠協調好,校方可以從輕處理是嗎?」蕭晨追問道。
張校長沉吟了一陣,點頭說道:「原則上是這樣的!」
「好!」蕭晨轉過頭去,對著那一對男女說道:「兩位,要二十萬的賠償實在是太多了,而且我弟弟雖然衝動了一些,不過也不至於能把人打成重傷,自己一點事情都沒有吧?」
「哼,別以為虛張聲勢的打一個電話就能夠肆意妄為了!我告訴你,在南州市,我們家還沒有怕過誰呢!就算是吳德凱我也不怕!」那女人冷哼著說道。
就在這時候,一個警察的手機忽然響了,他看了下號碼急忙的接了起來:「局長,有什麼吩咐!」
電話那頭傳來了咆哮之聲,音量之大就算是蕭晨他們也聽得清楚:「你們兩個馬上給我滾回來,學校裡面的小孩子打架關你們什麼事?有那個功夫去街上給我抓幾個飛車蛋回來!」罵完那頭就掛了電話,兩個警察面面相覷,苦笑一聲便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