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這一笑,房內的氣氛頓時變得輕鬆多了,蕭晨望著她,忽然覺得這女孩突然變得容貌清秀,笑容也十分的陽光明媚,相處其實並不難。或許,這才是她真正的性情,只是出身在那樣的豪門大族,有時候需要另一面吧。每個人都必須有自己的偽裝或者假面,這既是保護自己,也保護別人。
「墨墨,其實你笑的時候還是很可愛的嗎!」蕭晨這時候忽然開口說道。
「你剛才叫我什麼?」蕭墨墨不由得一愣,一雙水汪汪的美眸緊盯著他,心馳盪漾。
「這我就不明白了,喊得你名字難道也有問題麼?」蕭晨咧起嘴角笑了一下面對著蕭墨墨笑著道。
「不是,我只是覺得你叫的挺好聽的!」蕭墨墨支支吾吾的說道,又接著說了一句:「這樣吧!你能不能再叫一次?」
看著蕭墨墨如何可愛的表情,蕭晨無奈之下只好依言叫了,蕭墨墨忽然便一下子開心了起來,笑容燦爛都好像都能開出花了。
平時她在外頭,一般人都喊她蕭大小姐,在家父母長輩都是喊她的小名,所以這大名向來都沒有什麼人喊的,這一直讓她有些鬱悶。
只有親暱的朋友之間才會互相的稱呼對方的名字,而蕭墨墨雖然很多人圍繞在身邊捧著,可是實際上她也知道自己沒有什麼朋友。
一起長大的太子女們不是朋友,只是利益的組合和彼此的相互忌憚。一起上學的同學不能成為朋友,由於她的家世,讓許多人不敢上前,更別說成為朋友了。人生便是這樣,你得到一些東西,你也必然失去一些東西。含著金鑰匙出生的人,未必能感受真正的人間真情。而出生的家庭,又豈是由得每個人自己做出取捨呢?
而且可以想象,就算是日後工作了,或者去商界,一樣讓人遠觀而不能靠近。這就像一種宿命,難以琢磨,難以擺脫。
這樣的感覺讓蕭墨墨覺得有些發狂,所以她近兩年的行為也變得越來越乖戾了。似乎自己一直在過一種無從選擇的人生,而這並不是她自己想要的。
若是可以,她寧願選擇在一個普通的人家,過著普通而快樂的日子,沒有那麼多的敬畏,沒有人討好在身邊,平安是福,平凡是福。
「好吧,看在你這麼聽話的份上,這事情我就不管了!」蕭墨墨轉過身去擺弄起手指,開心的說道。
「咦,剛才還那樣劍拔弩張,怎麼就這麼簡單就答應了?」蕭晨發現自己好像有些摸不清這少女心裡在想些什麼了!前面還氣的癢癢的,要來拼命,現在就馬上鬆口了?女人的心事阿,你別猜!
「不過我要告訴你,我那姐妹家裡也去運作這些關係了,這可不關我的事情!」蕭墨墨接著說道。
「那麼,我不明白,你怎麼沒有動用你們家的關係呢?」蕭晨淡淡一笑問道。
「哼,我可不是那樣的人,我用的是自己的辦法,自己的能力,若是靠自家的勢力這又算什麼!」蕭墨墨不屑的說道。
蕭晨暗笑她終究還是小了一些,嫩了一些,或許是蕭家之人把她保護的太好了,雖然看似刁蠻無理,本質上卻還是比較單純的。
「只要你不插手,就可以了!其餘的我也知道不關你的事情!」蕭晨想了下說道。
其實蕭墨墨才是真的大麻煩,至於其他之人,蕭晨倒也不是多在乎。
用官場的手段來解決事情,倒是簡單多了,而他現在又在團委學校部中,像這樣的事情剛好是能夠管得到的。
他怕的是,沈佳琪會受到一些外力的傷害,就好像今天這樣的性質。
「那我都做了這麼大的讓步,你是不是應該要感謝感謝我呢?」蕭墨墨美眸狡黠的一轉,便開口說道。
「行,你想要什麼東西,我送你一份禮物!」蕭晨聳了聳肩,隨口答道。
「嘻嘻,那好!這可是你自己說的!我下個月就要二十週歲生日了,到時候你幫我過一個特別的生日就行!」蕭墨墨臉色微微一紅笑著說道。
「居然都有法定結婚的年紀了,不過長的真夠小的!」蕭晨瞟了一眼蕭墨墨的身材,想道。
「亂看什麼,真討厭!」蕭墨墨嬌嗔著,臉上忽然有些發燒的感覺,她覺得自己今天剛剛的那種想法真是太瘋狂了,一點女孩子的矜持都沒有,他會不會覺得自己是個隨便的女人?
原來她只是想找個看的還順眼的男人把自己的第一次給獻出去,畢竟身邊的女孩子都不是處子了,而她還是,雖然嘴裡說不在乎。但女人畢竟是喜歡比較的生物,這讓她未免覺得有些丟臉。
所以蕭晨的想法什麼的,對她而言根本就是無所謂的,不過現在她有了另外的想法,登時便開始在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