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晌,她聽見沈安平深吸一口氣,和對面的小姐說:「於小姐,真的很對不起,其實我一直都有女朋友,只是父母不同意。」沈安平伸手攬過顧平安的肩,繼續說著:「雖然現在我父母還沒有辦法接受她,但我們已經決定要在一起了,就不會分開。」
對面的小姐沒想到事情會大翻轉到這種地步,目瞪口呆的看著她們,良久才眼泛淚花的說道:「之前一直聽說沈先生是個紈絝子弟花花公子,原來都是為了掩人耳目。」她似乎是十分感動,還非常義正言辭的說:「這位小姐是懷孕了吧,放心吧,再大的問題在生米煮成熟飯以後都不是問題,你帶著她去別的地方吧,孩子生下來了就什麼麻煩都沒了!」
沈安平贊同的點點頭,接著輕蹙眉頭欲言又止的說:「可是長輩那邊……」
「沒事!」那小姐豪爽的一拍桌子:「我來解決!」
「謝謝你。」沈安平這狡猾的狐貍,就這麼三言兩語就把人給騙到了。顧平安坐在一旁,沉默無語。
解決了沈安平的相親,他十分爽快的應承下了顧平安公司的廣告合同,並且非常大方的又帶著顧平安去吃哈根達斯。
其實哈根達斯的廣告語是極美的,愛她,就帶她去吃哈根達斯。
但她和沈安平,就實在是浪漫不起來。
很多人都說沈安平和顧平安合適,甚至有時候連顧平安自己都覺得他們很合適,門當戶對又知根知底。她認識的人中青梅竹馬結婚的也不是沒有,她遠在b城的堂姐顧衍生就是一個例子,雖然和姐夫結了又離,但是現在也是過的很幸福。姐夫疼堂姐的那些事蹟,一直被她當做神話一般信奉著,很久以前她甚至一度以姐夫為擇偶基準。
只是理想總是高於現實的,她和沈安平的情況和堂姐堂姐夫的是不可相提並論的。不說多的,就說和沈安平肢體接觸吧,她從來沒覺得有什麼異樣,沈安平碰她的時候她就覺得跟自己碰自己一樣,她一直都覺得,即使自己脫光了沈安平都不會有反應,甚至她還很邪惡的想,如果有一天沈安平對她做那種事,她都會覺得自己是在自/慰。
可是要說她不喜歡沈安平,那她又有些不理解自己對沈安平那種莫名的佔有慾,比如聽到沈安平換女朋友,她總會沮喪一陣兒,還會故意做出特別關懷的樣子對沈安平說:「對每個月流血一週還不死的生物千萬別大意。」明眼兒人一聽就能聽出來這裡頭有貓膩了。可偏偏沈安平就是不甚在意,意興闌珊,憋得顧平安恨不得撓門。
可時間一久她就忘了,甚至還能和沈安平的女友共同進出,相交甚歡。
想到這個份上,顧平安看向沈安平的眼光也不禁變得複雜。面前正專心喝著咖啡的男人,看上去優雅而紳士,一顰一笑都惹人側目,從他坐下開始,就不停的有花季的小女孩偷偷拿手機拍他,動作一點也不小,而他卻像是渾然不覺一般,自顧自的喝著咖啡。優雅淺啜,抿唇慢品,每一個動作的沒有瑕疵,一氣呵成煞是好看。
顧平安不解:「你不想去相親,直接拒絕就好,為什麼扯上我?」
沈安平挑挑眉,四兩撥千斤的說:「拒絕女人,不是好男人該做的事。」
「呸!」顧平安不屑:「得了吧你,你就是怕你媽媽!」
沈安平還是泰然自若,無所謂的聳聳肩:「你也可以這麼理解。」他說完,話鋒一轉:「你媽媽讓我和你說,這次國慶節要是不回家,她就殺過來找你公司的老總公佈你的家庭成員,叫人家炒你魷魚。」
顧平安大驚:「什麼時候的事?」
「昨天。」
「你這混蛋怎麼回事啊!你怎麼不早和我說啊!國慶,那不就是後天的事兒了麼!我完全沒準備呢!」顧平安氣呼呼的瞪大了眼睛,沒好氣的數落著沈安平。
沈安平還是那副要死不活的淡定模樣,「我也要回去,會捎上你,所以我覺得你沒什麼好準備的。」
「你懂什麼啊!我最近減肥成效顯著,瘦了兩斤,要是被我媽媽知道,她非扒了皮拆我的骨頭不可!」
沈安平聽完,上下打量了她兩眼,隨即視線停在她胸前,嘆息著搖了搖頭,無比鎮定的嘖嘖說道:「貌似都瘦的是一個地方,真可憐。」
顧平安順著他的視線看向自己的胸,然後無比生氣無比悲壯的挺直了自己勉強算個b的胸部,用關小寶的話反駁他:「我隨我爸不行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