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知道怎麼形容那種感覺,軟軟的,□□的,像棉花糖一樣,隨著我手的動作變成各種形狀,像在親切的迎接我一樣,我越碰越激動,真心想把她就地正法,但我能感覺她非常非常緊張,這種緊張我從她激烈的心跳就能感覺得到。
外面有一點點響聲她就會緊張得一抖,把我的手猛地抽出來。
我蓋帳篷了也不瞞她,只幽怨的說:「你老這樣,真的會影響我正常發育的……」
越尹
我看過很多小說,作者們都愛寫,「柏拉圖」式精神戀愛,但從我和紀時的現況來說,他絕對是不滿足於此的。這樣的話題我也羞於啟齒,連豆豆都不敢說。為此,我與自己掙扎了許久,最後,我妥協了。其實我不喜歡他摸我胸,倒不是我多害羞,我只是覺得我太瘦胸部有點發育不良,我怕他嫌棄我。
直到高二快結束,豆豆交上男朋友,我在男女這等事上才得到智力開發。
豆豆的男朋友是校外的,她欣賞眼光我真有點不敢恭維,那男人滿身肌肉一看就很粗魯,我真的不懂有什麼值得她天雷勾地火深陷其中的。不過她的偶像一直是什麼泰森什麼李小龍,還曾經因為紀時會打架花痴紀時,於是我也就覺得沒什麼了。
那校外男朋友教會她的東西可不少,她都毫不保留對我傾囊相授,於是,我在她的教授下段數也逐漸升高。紀時老帶我去網咖上網的目的我已經徹底瞭解也相當配合,我學的滿身招數都是用來取悅他的,不用實在不像我這個好學生的所為。
這天他正難忍得直喘氣的時候,我按照豆豆教我的,把手蓋在了他高高聳立的那地方。輕輕的摩挲了一下。他明明舒服的嘶嘶抽氣卻瞪大眼睛看著我,脫口而出吼道:「你摸哪呢?」
我心裡一震,難道豆豆教我的不是真的?紀時怎麼這種態度?我有些不好意思,小聲囁嚅:「聽說男的都那啥,女的給摸會舒服。」
他不耐拂開我的手,說:「誰教你的,撒手撒手!」
我十分沮喪的往後退了退,有些委屈,是豆豆說男人老忍著以後會得病我才想幫幫他的,早知道這麼丟人我就不幹了。
我負氣低著頭看著自己的手指,良久,一雙大手牽著我的手又回到了那地方。他牽引著我的手隔著薄薄的短褲摩挲著,我的臉也跟著爆紅。
只聽他認命的說:「算了,你還是就這樣吧,確實比我自己來要舒服。」
隨著進展尺度一步一步的開放,其實我自己也知道離那一步不遠了。
我心中有顧忌但我覺得我對他的感情已經到了能為他付出一切的地步,這種事對我來說真的不算什麼。
我們的第一次發生在他家,並不像書裡說的那樣唯美,沒有燭光沒有玫瑰花瓣沒有羞澀的呻/吟沒有滿室的旖旎。一切都發生的自然而然。
他讓我到他家去玩,起先我有些猶豫,不太想去,但他反覆強調他爸媽和紀允五點就會回來我才去的。到了他家他就不懷好意的把我往他房裡帶,先拿他小時候的各種證書給我看,又拿照片,都是些我有參與的東西,但我也看得津津有味,再然後情況就由不得我控制,他把我壓**開始親我,親著親著手就探我衣服裡了,我知道他想幹嘛,雖有些預感但是真的發生還是非常害怕。我喘息不暢,雙手抵著他的胸提醒他:「別……你爸媽還有紀允……」
他正陶醉,上下齊手的解我衣服,含含糊糊回答:「他們不會回的,我爸媽帶紀允去北京了,要一個星期呢!」
我一聲「我/操」脫口而出,這禽獸,原來是早有預謀的!
他看我臉色不好,馬上換上一副諂媚的笑臉,一下一下親著我的臉頰,說:「媳婦兒,老憋著對身體真的不好。」
我沒好氣說:「你有手!」
「寶兒,乖,我就進去一會兒,你要是疼我立刻就出來,我發誓!」
他在我脖頸間流連吸允,溫暖的手掌在我胸口揉捏輾轉,我是個純正的雛兒,什麼都不懂,只能生澀的跟著他,而他也沒比我好多少,都脫乾淨了卻半天沒成功。
我很緊張,一直閉著眼睛,看都不敢看他,我覺得我像砧板上的一塊肉,正等待著一點點的宰割。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他也開始有些懊惱,摸索了很久還是沒能找到方法。
我緊緊的攀在在他肩頭,他身上隱忍的汗滴落在我身上,我說不清那一刻我是什麼感覺,有些期待,但更多的是害怕。那時候的我真的沒有明白男女結合的真正意義。
他折騰久了,我的緊張開始進入白熱化,我感覺我全身都在顫抖著,卻還撞著膽子問:「你到底會不會啊?」
他比我還緊張,嗓音都有些顫抖:「我這不正在嗎?」
「你到底行不行啊?」
我不知道為什麼這句話就把他激怒了,他瞪著我,摸樣有些兇:「我/操!說誰不行呢?」下一秒,他終於成功的找到了那枚通往神秘領域的鑰匙。在結為一體的那一刻,他滿足的鬆了一口氣。
他突然的入侵,讓我疼得像蝦米一樣恨不得緊緊的蜷起來,可他壓著我的雙腿我動都不能動。
眼淚猝不及防大顆大顆落在他的枕頭上,我不知道是因為疼還是因為難過。
可我真的不知道在難過什麼,我很喜歡紀時,毋庸置疑,我希望他能從我身上得到快樂,任何他想要的我都想滿足他,可是我還是想哭,我覺得我像一葉漂在大海上的小舟,孤單搖曳,不知歸路。
我緊緊的抓著他的腰腹,彷彿他滾燙的體溫是我唯一的慰藉。
大約是真的憋的太久,紀時發洩完了才發現我在哭,他一臉不知所措的緊緊抱著我,溫柔的吻去了我眼角的淚水,篤定的說:
「越尹,寶兒,別哭,我在呢!」
就是這句話,像刻在石碑上的銘文,深深的鐫刻在了我心裡,風沙侵蝕仍不朽不滅,讓我多年都執迷不悔,多年都沉浸在過去的溫柔謊言裡。
誰說我不傻呢?傻透了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