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尹睜眼看著我,眼神探究,我心裡咯噔一下,心說我這話不是觸上她雷區了吧?正尋思著怎麼圓回來,就聽她有些不甘願的說:「看你面子,我以後不和她犟嘴。」
我鬆了口氣,不覺欣喜的親了親她。
「以前程陽和敏子就是這麼分開的,我不想走他們老路,你要相信我,不死我是不會放手的。」
越尹沒說話,只是往我懷裡鑽了鑽,那小貓兒姿態讓我心裡暖暖的,我下巴抵著她的頭頂磨了磨說:「咱倆要個孩子吧,有了孩子他們肯定沒話說,我奶饞孫子饞的要命,你要是有了我奶肯定不能讓孫子沒媽!」
「我說了要孩子了嗎?」
我翻開被子把她一蓋,嘿嘿笑著,「這哪是說的啊?是做的!」
……
越尹
轉了一個多月,終於找到了新工作,葉依敏給我牽的線,和我專業相去甚遠,不過還是在研究所上班,和我之前性質差不多。
因為還在試用期,我最近都比較小心翼翼,上班下班加班,全都嚴格按照指示進行。
臨近五一,同事們都開始籌劃假期安排,也就三天,我是沒心思折騰。
紀時最近工作很忙,其實我對他的具體工作並不是很清楚,只知道他和《風月俏佳人》裡的愛德華一樣,專門幫人買賣併購公司和談判合作,倒是和他自小的性格挺合適。我知道他挺有錢的,他公司我去過,挺大的,人員也比我想象的多。
他秘書近來和我挺熟,常常我電話打過去都是她接的,聲音沉穩又不失韻味,隱隱帶著點**。後來我見了真人,更加肯定了之前的看法,紀時這色狼,專招美女幫他做事,看來男人都一樣,狗改不了吃屎。
我這麼說他的時候,他十分不屑的說:「我倒是不介意當狗,但我最喜歡吃的東西你也清楚,你自認為是屎我也不想反對。」
他骨子裡賤精發作的時候真是讓人恨得牙癢癢,但他這麼說我的時候,我總有種恍惚隔世的唏噓感。一切都慢慢的回到了原來的軌道,我幸福的想哭。
好不容易我們倆都有休息時間,卻是累的哪也不想去了。一人一個枕頭一睡就是黑天。
期間秘書給他打了兩三個電話,我聽到最後有些吃味,故意揶揄他:「你和你秘書挺熟啊?休息都電話不斷。你到底是看上人長相還是能力啊?」
紀時對我的無理取鬧毫不理睬,像摸狗一樣摸我頭,「你要和她多瞭解就知道了,這姑娘挺有內涵的。」
「‘內涵’你都知道了,看來是深入瞭解過啊!」
他無可奈何的對我笑:「越尹,不是說醋貴喝不起嗎?」
我白眼相向:「偶爾奢侈一下不行啊?」
他被我說了,不僅不生氣還笑眯眯的抱著我,「最近不是忙嗎,公司裡一幫不幹事的,情人節的時候嘮叨著沒情人,勞動節的時候看沒嘮叨要勞動!一個個就會偷懶,我這個做老闆的也不敢犯法強行讓他們加班啊,只好自己加班了。」
我挪了挪枕頭靠近他:「你掙那麼多錢幹嘛呢?」
紀時把我往懷裡緊了緊,「還沒想好,先掙著,再想怎麼花吧。」
實習期過半的時候,紀時整個人忙到腳不沾地,我有近一個星期沒見過他,雖然每天都有通電話,但隔靴搔癢,總是差了點什麼。
百無聊賴,只能把空閒的時間都給了葉依敏。
她近來也接了幾個大單,給幾個二線明星做婚服,我去找她的時候她和助手都在忙著製作成品,也沒空管我。
看她工作總讓我覺得有一種很神聖的感覺。從設計到成衣,將女人的夢想從一個構想變成現實,每每看到那層層疊疊純潔之至的白紗,我總從心底油然而生一種傾慕,原來自詡特別的越尹也只是個普通的女人。
愛情,婚禮,原來我都同樣渴望。
葉依敏看我發呆,以為我無聊,放下鼓包坐到我身邊來,「無聊嗎?我陪你說話?」
我搖搖頭,「不是,我覺得你手藝真好,只是不知道這輩子有沒有命在你這做一套。」
葉依敏看著我呵呵大笑,「別擔心,紀時我瞭解,和程陽不一樣,你的婚紗我給你包了。」
「謝謝你。」
她乜著眼看我:「咱倆還客氣什麼。」
我起身,走近她工作室的櫥窗,看著那條程陽婚禮上曾出現過的婚紗,有些恍惚的問:「你當年是什麼心情做的這條裙子呢?」
她輕描淡寫的聳聳肩說:「就想像這是我要穿的,然後特別幸福的感覺,就做出來了。」
我沉默的看著婚紗上密密實實的串珠和層層疊疊打著皺綢緞,半晌才說:「敏子,這個月我已經遲了十天了,而且最近有點頻尿,小腹脹脹的,你說,這是怎麼回事?」
她愣了一下,看著我低聲說:「是不是有了?」
我搖搖頭:「不知道。」我頓了頓又說:「你說,要是真有了,我該怎麼辦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