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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第2頁,共2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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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沒有……我只是覺得這戒指很好看,我……我有點喜歡。」

盛業琛嘲諷的一笑:「你真是個可怕的女人,覺得好看有點喜歡就要佔為己有,不管是不是適合!」

陸則靈知道盛業琛是一語雙關,三年過去了,他還在恨她,她很想為自己辯解兩句,想想卻又放棄了,有這麼必要嗎?他根本不會聽她說什麼。

就讓他一直恨吧,不是有人說過嗎?恨是這個世界上最堅固的感情,他恨她,總比他完全無視她要強。

陸則靈麻木的聽著他怨毒的羞辱,半晌,見他摸著沙發坐下,她也生出了逃避的念頭,小聲說:「餓了嗎?我給你做飯。」

她不說話還好,一說話又挑起了盛業琛的話端,他語含輕蔑:「怎麼,還真當自己是保姆?」

陸則靈驚詫的抬頭看著他,沒想到他竟然會知道這些,張著嘴半天想說什麼最終還是沒有說。

盛業琛冷哼一聲,從面前的茶几上拿起一張單據,往地上一扔:「今天我一回來,有人給我這個,讓我交給保姆,有意思,看來你也知道自己的身份。」還不待陸則靈說話,他又說:「可惜了,你高估了你自己,對我來說,你連做保姆都不配!」

陸則靈一直低著頭,此時此刻,對她來說,盛業琛的聲音是那樣冷,比這寒冬的天氣,還要冷。

是夜,盛業琛激烈的抗拒著陸則靈的觸碰和幫助,跌跌撞撞的洗漱完畢上了床,陸則靈一直無聲的跟著他,直到聽到他均勻的呼吸聲響起,她才輕嘆了一口氣,去收拾自己。

盛業琛雙眼失明,開燈還是關燈對他沒有絲毫影響,可他睡前卻惡意的把房間的燈給關了,陸則靈不敢去開燈,她不敢製造一丁點聲響,房間裡太黑,她看不清,小心翼翼的摸索著到了床邊,輕手輕腳的上了床,掖了一點被角蓋在身上,縮在大床的角落裡,一動不動。

她已經習慣了這樣的生活,盛業琛失明後必須有人貼身守候,一開始她只是守夜照顧他,後來睡到一起,最後變成了今日的局面。

說不上是誰主動,慾望是她唯一能從他身上獲取的,她不敢再奢望更多。

夜入深更,陸則靈睡得茫然,迷迷糊糊的感覺到身上突然有重物壓住她胸口,叫她幾乎要喘不過氣,一瞬間她便清醒了,她知道這炙熱的重物是盛業琛。

他像一隻兇殘的猛獸,粗魯的撕扯著她的衣服,大力的揉捏著她的肌膚,毫不憐惜。他的呼吸粗重,伏在她耳側,喘息聲聲聲迴盪,那是他從她身上得到滿足的聲音。

兩人原始的交纏,她生澀卻又熱情的回應著,她知道這是他想要的。

整個過程裡,她沒有發生任何一點聲音,就好像,一切都只是一場夢。

盛業琛總是在深夜和她做愛,從來沒有溫柔過,大部分的時候他像是在發洩,而她,雖然很疼卻還是盡力承受。

大部分的時間裡,他饜足過後便會黑甜的睡去,而她則輕手輕腳的爬起來吃藥。她有吃長期避孕藥的習慣,盛業琛失明以後一直是她貼身照顧,她也不記得是哪一天,也是深夜,他突然箍住了縮在床角的她,粗魯的和她發生了關係,沒有任何一句前因後果。

那天早上陸則靈睡得迷迷糊糊的,聽到房間外盛業琛對家裡聘來給他開車的司機說:「幫我去買盒事後藥,她醒了叫她別忘了吃。」

她彷彿被人灌了一盆冷水,一下子驚醒了,薄被從她身上滑落,她白皙的皮膚上還留著盛業琛殘暴凌虐的痕跡,那樣的羞恥,和他對司機說的話一樣,像一把一把的尖刀,凌遲著她的血肉。

盛業琛不會讓陸則靈給他生孩子,可他卻一次又一次的和她發生關係,她習慣了吃藥,她不想忤逆他,她只想留在他身邊,更久更久一些。

不知是不是陸則靈拉抽屜的聲音太大吵醒了盛業琛,還是藥丸在藥瓶裡晃動的聲音打擾了他的睡眠,他盛怒的俯身過來,搶走了陸則靈手上的藥瓶,大力的向牆上摔去。

藥瓶砸在牆上,裡面的藥丸像丟擲去的石子,噼裡啪啦的落在地上,陸則靈覺得這聲音在黑暗的房間裡揪心極了。

她接受了盛業琛全部的怒氣,沒有做聲,只是緊繃著肩膀沒有動。

盛業琛不需向她解釋任何,扔了藥瓶後,他沒事人一樣躺下,冷冷的說:「睡覺。」

兩個字,像水中的漣漪,盪漾了幾圈,最後歸於平靜。

陸則靈整夜都沒有睡著,天一寸一寸的亮了,她躡手躡腳的起身,將地上的藥丸一顆一顆的撿起,像在拼湊一塊繁瑣的拼圖,覺得每一塊都錯了,卻總不甘心就這樣停止,總幻想,也許是對的,也許下一刻就會完整。

撿完了全部的藥丸,一抬頭,看見盛業琛已經起了,明明知道他看不見,對上他的眼睛還是不自覺有些發憷。

陸則靈抿了抿唇,大著膽子說:「今天你要不要早點回來?我今天做你喜歡的白斬雞。」

她像是等待宣判的犯人,攥緊了拳頭,全身的血液都湧於頭頂,腦海裡躥過無數的可能,也不知過了多久,她見盛業琛不說話,趕緊又說:「沒關係,你很忙的話不用管我。」

盛業琛嘴角動了動,最終撇過頭去,穿了拖鞋就摸去了浴室,頭也不回。

陸則靈自嘲的笑了笑,覺得自己可能真有點傻,三年了,居然還會期待他會有回應。他不愛她,全世界都知道,是她毀了他原本渴望的一切,如今她還能擁有這些,已經是上天給予的福報,她不貪心,一點也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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