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業琛安靜的吃飯,過了一會兒說:「今天做了這麼多菜?」
「啊,」陸則靈地頭:「沒什麼,和平常差不多的。」
「噢。」
……
乏善可陳的對話,但對於陸則靈來說已經是突破了,原來生日會有好運是真的,想必盛業琛今天心情很好,感恩上天,總歸還是對她有了一些眷顧。
是夜,陸則靈不知是不是有點興奮,有點睡不著,她平躺著看著天花板,盛業琛似乎睡著了,背對著他側躺著,很是安詳的姿態。
也許是今天他平靜的態度壯了她的膽,也許是這夜晚太安靜,他的呼吸聲成了最美麗的樂章引得她向前,也許……她來不及再想什麼,身體已經先於意識,輕輕的向他的方向挪去。
靜謐的黑暗中,只剩窗外一點零星的月光投射進來,這一夜是寧靜的,至少她在這一刻忘記了所以,也忘記了自己是誰。
盛業琛個子高,肩膀寬寬的,穿什麼都好看,哪怕只是穿著寢衣依然挺拔修長,腰線是一個流線的弧度,自手臂之側緩緩的向下,這姿勢此刻在陸則靈眼裡充滿了誘惑。陸則靈面前的盛業琛一直像海一樣,脾氣變換莫測,前一刻還風平浪靜下一刻就狂風大作,這幾年即使是再親密的時候她也不太敢觸碰他,可是此刻,她像是受了蠱惑一樣,一點一點的貼近他的後背,手臂慢慢的自他身側穿過,輕輕的抱住了他的腰。
他的腰身很緊實,男人的身體和女人是很不同的,高大挺拔充滿了力量,能給人以安全感。像此刻一樣。
陸則靈像個吸毒的人,用臉頰緊緊的貼著後背,生怕來不及,生怕他醒來後又會把她推開。
「怎麼不睡?」
盛業琛的聲音像魔咒挑動了陸則靈最脆弱的神經,她反射的彈開,後背一僵心跳如雷。
一種尷尬的安靜在空氣中漸漸擴散,腦子裡轉過千萬個想法,陸則靈卻一種理由都說不出口。
「我……」
盛業琛倏然翻身,將陸則靈壓在身下。不同於以往的粗魯,雖然他的動作也很急促但是激情多於發洩。他急切的將陸則靈的睡裙向上推,粗礪的手指帶著滾燙的溫度觸在陸則靈的肌膚上,所到之處無不點起熊熊烈火,陸則靈只覺得自己體內有什麼東西像氣球一樣被不斷的注入空氣,時刻瀕臨爆炸。
她生澀的回應著他,她的動作更是挑起了盛業琛男人的本能。他像脫韁的野馬在她年輕的身體裡馳騁,揮發著身體裡的汗水。
他的動作一下比一下急,陸則靈像海灘上的細沙,被海浪向上衝撞,然後又被席捲而下,全身的力氣所有的感官感受都集中那一處,腦袋裡充血充得厲害。
高潮來臨的那一刻,盛業琛粗重的呼吸聲突然消失了。
猝不及防,他捧住了陸則靈的後腦勺,彷彿是喝醉了帶著酒氣,強勢而霸道的吻落了下來,他啃噬著她的嘴唇,津液交換,纏綿至死。
陸則靈不由自主的縮了縮腦袋,被盛業琛用力的按住。
那個吻持續了很久,久到盛業琛發洩完了還沒有停止。他離開她嘴唇,疲憊的倒在她肩頭的時候,她整個大腦都是一片空白。
難以置信,盛業琛吻了她,他那麼親暱的吻了她,甚至還撫摸了她的鬢角,竟然,竟然帶著那麼幾絲溫柔……
神啊,陸則靈閉上了眼睛,別這樣獎勵她,她怕她會變得不知所以。
她雙手顫抖的抱住了盛業琛汗涔涔的腰,溫存的貼著他的皮膚。這一刻的寧靜與她而言,簡直像夢一樣。
她像誤闖夢境的愛麗絲,見識了那麼旖旎瑰奇的景色,再也不想醒來。
她聽著盛業琛平穩的心跳,心底悸動卻又不安。
我曾萬分不希望你恢復光明,如果你能看見了,我便沒有了留在你身邊的資格。
可是此刻,我真的希望你能看見我,哪怕只有一秒鐘也好。
盛業琛,你是否知道你親吻的這個女人,叫陸則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