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說到底,吃虧的是她這個女人吧?
那陸榮光為什麼會一臉被狗咬的表情找上門?
空曠的停車場裡,她被拉到站在拐角談判。
光線並不是很充足,但是還是可以瞧見陸榮光的表情是多麼的不耐煩。他雙手環抱在胸前,丹鳳眼微微眯著,像一隻休憩著的老虎,明明是很安然的狀態,卻又忍不住讓人感到危機重重。
程西蔚本能地打了個冷戰。
「說,你到底想幹什麼?」陸榮光低低地湊在她耳側,溫熱的呼吸進入她勁中,她一個激靈,跳出老遠。
陸榮光被她的反應逗樂了,咯咯地笑了起來:「怎麼,現在是在害怕麼?那時候你留下兩千塊錢逃跑是什麼意思?」
程西蔚抬頭,看著他好整以暇的樣子,突然有些不悅,她凝著眉,昂起頭說:「嫖了你的意思。明白麼?」
說完,程西蔚就有些後悔。因為陸榮光的表情實在有些恐怖,他狠狠的瞪著他,她以為他會爆發,趕緊捂著頭,不想他竟然笑了起來。那一笑,叫一個邪魅。
「很好。」陸榮光點點頭:「程西蔚,程國勝和盛蘭心的女兒,不是去查,我都不知道原來我們兩家的關係那麼好。怎麼?是一早暗戀我,以這種方式想要引起我的注意?」他微微揚眉,那一臉挑逗的表情在程西蔚看來是那麼可惡,她抄起手上的包,一字一頓地說:「自大狂,姐會暗戀你?你省省吧……」
話還沒說完,她已經被陸榮光以吻封緘……
本來揚起要狠狠揍他的皮包,最後也被頹然的放下。
該死的,程西蔚心裡低低詛咒,這該死的賤男人……
3
那天以後,唔,那天以後嘛。程西蔚身邊就突然冒出了個執著又風情萬種(?)的男人。不知道是他閒得蛋疼,還是她衰神附體。總之,她走到哪裡都能遇到他。
好吧,她那時候留下嫖資這件事是傷到他自尊心了。可是這也是她對他技術的肯定啊,要是別人,她才不會就範呢!
在這個男人無孔不入的攻勢之下,程西蔚無奈的選了最末的方式——相親。
她一貫對爸媽的安排很不齒,可是如果她再不找個強有力的臂膀,恐怕就要被這賤男一口吞下了。
程西蔚早早的就到了,據說對方是某局長的兒子,總之也是高幹,說實話,程西蔚現在對高幹子弟真真有點敏感了。要不是退無可退,她肯定不會這麼作踐自己。
風鈴叮鈴鈴的聲音響起,一個好看的男人掀起玻璃珠簾幕。程西蔚直直的看著他,直到他坐到自己對面。
ohmyladygaga,這男的也太帥了一點吧?
程西蔚握著咖啡杯的手不住的哆嗦,不能激動,不能激動。程西蔚反覆告誡自己。
「……」
「程小姐平時有什麼愛好呢?程小姐?」一直走神的程西蔚被那男人好聽的聲音召喚了回來,訕訕地一笑:「不好意思,走神了。」
那男人聳聳肩:「是我的話題太無聊了麼?」
「不是不是。是我想到了一些事,我們繼續。」
「程小姐平時有什麼愛好呢?」
「買鞋。」還沒等程西蔚回答,就有人搶先答了出來。程西蔚笑著點頭。然後……
她本能地一轉頭,陸榮光那張笑意盎然的臉就這麼擠入她的視線。她的瞳孔急速縮小,又急速放大,最後石化一般定在原地:
「你……你……怎麼在這裡?」
陸榮光隨意的坐在程西蔚身邊,一隻手自然的搭在她肩上,微微低首,在她耳邊低語:「我想你了,所以來了。」
程西蔚全身雞皮疙瘩瞬間起立,她極力的想要遠離他,不想他跟口香糖似地,越來越近。
「你到底想怎麼樣?」
「你說呢?」
「我……」
她話還沒說完,陸榮光就一把打橫將她抱了起來,徑直向外走去。程西蔚掙扎半天,粉拳重重捶在他身上,他卻如同沒有反應一般,回首,對著那與她相親的男人一笑:「老三,算我欠你一次。」
「……」
4
張家老三舉著香檳圍在一臉鬱悶的新郎面前,挑逗的說:「怎麼回事?當新郎的哪能這張大糞臉?你老婆呢?」
陸榮光冷冷的說:「拿著酒滿場飛呢。」
老三好奇地睜大眼睛:「真的假的啊?你讓你老婆一個人去敬酒?你也真忍心啊?」
「反正她號稱‘千杯不醉’。」陸榮光嗤鼻哼了一聲:「我看她能堅持到幾時,我倒是要看看她是不是真的這麼固執。」
「……」
新房內
程西蔚第四次把那雙邪惡的在她身上游離的手挪開。終於她忍不住了,發飆的吼道:「我們明明就說好了!你現在不許碰我!」
陸榮光一臉無賴的表情,腦袋蹭在她柔軟的胸脯上:「老婆,我說了多少次了,我早忘了早忘了,我現在就只愛你一個。」
「去去去。」程西蔚推開那賴皮的腦袋:「我才不信呢,快閃開,姐要睡覺了。」
陸榮光終於剋制不住,耐心耗盡,成功變身大尾巴狼,他表情猙獰的抓著程西蔚的雙手,禁錮在她臉頰兩旁:「爺不忍了,都四個月了,夠了沒啊,都說了愛你愛你了,怎麼就是不相信我呢?」
說完,便狠狠的吻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