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都這樣嗎?
季時禹覺得下腹又是一陣燥熱。
看來還要再打一套軍體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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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過程有些坎坷,但是好在他們第二天還是順利地回了學校。
池懷音安全回到宿舍的時候,江甜兩個眼睛的黑眼圈都要掉到地上了。
一看到池懷音好好地回來了,恨不得把她抱在懷裡哭,聲音中都帶著劫後餘生的哭腔。
「我的姆媽呀,你總算是回來了,我這一晚上都沒敢睡覺,簡直不知道怎麼跟院長交代,我剛還在做思想工作,準備一會兒就去找院長坦白了。」
池懷音想到江甜這麼牽掛自己,還是挺感動:「我沒事,昨天錯過了最後一班船,不得不在島上滯留了一夜。」
池懷音在外睡得不慣,也有些累了,拿著自己的臉盆準備去水房。
江甜跟在她身後,還有些不放心,問東問西的:「話說,你和季時禹怎麼回來的?昨天晚上沒有發生什麼吧?」
說起昨天,池懷音的腦子裡瞬間想起兩人臉對臉,還有季時禹說的什麼兩個人打的軍體拳,面上微微有些紅。
見池懷音不說話,江甜以為真的出了什麼事,一雙漂亮的眼睛都要瞪得掉出來了:「我的天,你該不會真被他欺負了吧?」
「沒有沒有!」眼看著江甜要開始胡亂聯想,池懷音趕緊解釋:「他沒有你想的那麼壞。」
「嗯?」聽到池懷音這麼說了一句,江甜覺得有些錯愕:「這話怎麼聽著這麼奇怪?你該不會真的被……」
她說著,就要去扒池懷音的衣領子檢查,池懷音羞赧躲開:「真的什麼事都沒有……」
池懷音覺得臉頰有些燙,抱著臉盆走了:「不說了,我去洗頭洗臉。」
……
水房裡很多人在洗衣服,和平時一樣的忙碌。
有的姑娘一邊洗一邊聊天,有的姑娘發著呆等接水,沒人注意到池懷音的異樣,嘩嘩水聲掩蓋了她此刻的慌亂。
池懷音覺得自己有點奇怪,腦子裡不斷回想起今早回來的情景。
輪渡回城,還有兩個多小時的公汽。
那時候時間尚早,車上也沒什麼人,有很多空位供他們選擇。
季時禹還是一如既往拽拽的,一晚上他都沒有回房間,早上再見時,他已經恢復了平時的模樣。一雙黑白分明的瞳眸直勾勾盯著她,壓迫感十足。
「你坐哪邊?」
池懷音臉紅紅地選了靠窗的位置,細瘦的手抓著前面座位的椅背。
「和我一起坐,你肯定不自在。」說著,他選擇了另一邊靠窗的位置,雖然和池懷音同一排,中間卻隔了兩個空位。
兩個多小時的車程,中間那兩個位置的人上了下,下了上。
窗外不停變換著樹和行人,所有的建築都在後退。
公汽的顛簸讓人昏昏欲睡,車廂裡很安靜,時間太早了,大家都還沒有徹底甦醒。
快到站了,他們中間沒有人上下了,視線沒有了阻隔。
池懷音的雙手放在膝蓋上,左右搓了搓,然後偷偷看向最左邊,季時禹坐的方向。
此刻,他閉著眼睛似乎是睡著了。
晨曦那一抹金色的陽光落在他臉上,將他的側面輪廓勾勒得那麼柔和。
長長的睫毛,高挺的鼻子,以及薄而緋紅的嘴唇。
竟像一幅畫一樣,那麼好看。
池懷音就這麼定定地看著季時禹,誰知道這時候,他的眼睛突然緩慢地睜開了,睫毛那麼長,陰影投射在他眼窩裡,讓他的眼眸更顯深邃。
她來不及收回視線,兩人冷不防四目相投。
他清淺一笑,那笑容漫不經心,又意味深長,嘴角的笑渦若隱若現,她有片刻間,有些愣神。
公汽要進站,兩人一起站了起來,一前一後走到下車門。
公汽搖搖晃晃,兩個人都沒有說話,他們一個抓著比較高的橫扶手,一個抓著豎扶手,一高一矮,安靜地站在車門前。
耳邊萬物的喧囂好像都停止了,池懷音耳廓紅紅,羞赧低著頭,隻眼角餘光看到身旁的人懶散抓著扶手,他似乎很自在的樣子,和她的侷促完全不同。兩人以一樣的頻率輕輕晃動,好奇怪,那種同步都讓池懷音生出一種異樣的感覺。
「喂,池懷音。」
「嗯?」
心跳驟然加速。
噗通、噗通、噗通。
只見他懶懶向她的方向靠近,低聲道:
「狗膽不大,色膽不小,都敢偷看男人了?」
池懷音被捉了正著,臉紅如血,本能不認:「……我沒有……我剛看你,你就……」
「你可千萬別對我打歪主意。」季時禹眼波勾勾地看了她一眼:「我會誓死反抗的。」
「……」
作者有話要說:
【很多很多年後系列】
季時禹:今天有個記者,把我名字寫錯了,我糾正我是「大禹治水」的「禹」,她不知道誰是大禹。
池懷音:大禹的故事那麼出名,居然不知道。
季時禹:真的嗎?現在還出名嗎?
池懷音點頭:當然,大禹三過家門而不入,但是妻子卻順利生了孩子,你說這個綠到發光的故事,怎麼能不出名。
季時禹:……
池懷音看了季時禹一眼:說起來,這和你倒是很像。
季時禹心裡咯噔一跳,立刻看向自家正安靜在那寫作業的兒子:……你給我說清楚,是哪裡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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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惡搞的哈不要較真,大禹治水的故事我知道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