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兩個冤家。
晚上江甜很晚才回寢室,衝回來的時候,雙頰通紅,一臉嬌羞,一看就是發生什麼了。要不是宿舍裡另外兩個都睡了,江甜的傾訴欲,恐怕是要說一晚上了。
那一晚那麼熱,她睡覺還要蒙被子,一直翻來覆去,總之坐也不是,躺也不是,最詭異的是,也不知道她想到什麼了,睡得好好的,還突然要嘻嘻嘻笑幾聲,要多可怕有多可怕。
第二天早晨,池懷音在那刷牙,江甜圍著她轉了幾圈,最後很扭捏地說:「我和趙一洋好了。」
池懷音點了點頭:「看得出來。」
江甜震驚:「這也看得出來?」
「你的樣子實在太浪了,看不出來才稀奇。」
「去。」江甜的表情一看就是墜入愛河的樣子,一臉的粉紅泡泡:「週末你有空伐?」
「週末要做家教,你知道的啊。」
「那算了。」江甜說:「週末我要跟著趙一洋他們去聯誼,我要看看趙一洋那幫狐朋狗黨是準備給他介紹什麼樣的姑娘!」江甜說著說著,就忍不住咬牙切齒:「我看了下,趙一洋身邊,一個好東西都沒有,以前還覺得那個季時禹還不錯,結果他也是個鬼混的,也要一起去聯誼!」
江甜還在耳邊碎碎念,池懷音已經反應了過來。
「我週末好像是有空的。」池懷音轉了話題。
「嗯?」
「我跟你一起去,我也很久沒出去玩過了。」
「……剛不是還說要做家教?」
「記錯了,突然想起來,我的學生已經高考結束了。」
「不是有新的嗎?」
「可以沒有的。」
……
*****
趙一洋現在在整個男生宿舍三樓,都已經被人打成黑名單了。
和他說話一定要有技巧,如果聽到他說「我和你說件事」,一定要趕緊跑,不然他準一個春心蕩漾,說一遍他和江甜確定關係、以及親上了的故事。
季時禹實在受不了他現在這個瘋不瘋顛不癲的狀態,忍不住啐道:「你他媽能不能正常一點?!」
趙一洋站在鏡子前一絲不茍地整理著自己的髮型:「你這種單身漢,不懂我們有家有口的幸福。」
說著,他拍了拍陸潯的肩膀,把正在寫報告的陸潯,拍得一筆直接把信紙戳破了。
「陸潯,你加把油,下一個就是你了。」說著,睨了季時禹一眼:「你還是有希望的,不像某些人,註定要孤獨終生了,看誰都羨慕嫉妒恨。」
季時禹不屑地嗤了一聲。
「哎呀,你嗤也沒用啊,你談過戀愛嗎?你牽過女孩的小手嗎?你親過女孩的小嘴嗎?你都沒有,但是你的兄弟我,都、做、過、了。」趙一洋最後捋了捋自己的袖口:「不說了,我去約會了,再見了各位!」
「瘋子!」
他關上門後,季時禹和陸潯異口同聲道。
最近趙一洋談戀愛了,這是人盡皆知的是,本來以為週末的聯誼活動,他肯定不會參加了,結果沒想到他不僅還是參加了,還拖家帶口,不僅帶了女朋友,還帶上了女朋友的室友。雖然兩個姑娘確實也都長得挺靈,但是畢竟破壞了原本的計劃,讓大家都有幾分尷尬。
這讓攢局的哥們有些為難,本來算好了人數,減去趙一洋,男女都是一對一的,結果現在平白無故多出一個女孩,那約的另一邊的姑娘,該怎麼想?
他正焦急著,音樂學院的那幫姑娘已經到了,一個個青春靚麗的,自成一道風景線。此情此景,他只能硬著頭皮迎上去。
森城的中山公園,是年輕人週末約會的好去處,公園的中心湖很大,上面都是划船的。那麼大個湖,劃到湖中心去了,還不任男孩子為所欲為?所以一般約會都會選中山公園。
一行人雖然對江甜和池懷音的到來有些意外,但是也很快打成一片,都是年輕人,本就沒什麼隔閡。直到大家走到了遊船中心,才意識到人數不對的尷尬。
一艘船兩個人,一男一女,原本是安排好的,現在多了一個姑娘,那怎麼安排呢?
前面有幾對聊得不錯的男女先上船了,趙一洋和江甜是一對,自然也上船了。
最後現場只剩下攢局的和季時禹兩個男生了,氣氛一時有些尷尬。
季時禹看了一眼眼下的狀況,沉默地踏上了船,他是男人,要先上去掌握平衡。
剩下三個女孩,確實有些棘手。
他掃了一眼岸上的人,最後抬起了手邀請,低聲道:「誰先上?」
季時禹話音方落,岸上的三個女孩同時抬起了手。
季時禹沒想到會這樣,一時也愣住了。
三個姑娘同時抬起了手,本來都有些尷尬,但是這會兒縮回去更尷尬,最後都穩住沒有動,等著季時禹的選擇。
季時禹原本也不是真的來找物件的,要不是被趙一洋激了一下,也不會浪費時間來遊什麼湖。
其實看到池懷音也抬起手的時候,他是有幾分鬆了一口氣的。
比起去應付不認識的姑娘,池懷音這種安靜又乖巧的女孩,要好相處得多。
他果斷地抬起手,一把抓住池懷音的手,將她扶上了船。
皮膚灼熱的接觸,像過了電一樣,兩個人都怔楞了一秒。
池懷音上船後,季時禹轉而淡淡對岸上那個男生說:「剩下的二位美女,就辛苦你了。」說著,他看了一眼船另一頭的姑娘,頓了頓聲:「池懷音是我同學,我來照顧吧。」
作者有話要說:
【很多很多年之後系列】
某高冷兒子近來早出晚歸,某季姓老父親有些擔心:你說兒子是不是早戀了?
池懷音白了某人一眼:兒子已經18歲了。
某人震驚道:原來我們已經結婚這麼多年了?太偉大了!
池懷音:你什麼意思?
某人立刻轉了臉:我是說,我這麼糟糕,你還能堅持住不和我離婚,老婆,你真的太偉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