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被送去修,一連好幾天都很不方便,想到撞她車的那個二愣子,石媛就覺得心情不好。本來就手忙腳亂,恰逢蘇漾和顧熠吵架,顧熠一個高高在上的大佬,為了哄女朋友,來找她幫忙。
事後,蘇漾抱怨她通敵賣國,一頓狠批,石媛看著她那副得了便宜還賣乖的樣子,感慨玩笑道:「你知道多少人瞅著顧熠?你還不要?想想我一直以顧熠為人生目標,怎麼就沒想到以顧熠為丈夫目標?那不是皆大歡喜,什麼都解決了?」
蘇漾看著石媛那恍然大悟的表情,微微聳肩:「歡迎去追。」
石媛啐她:「去,‘朋友夫,不可擼’。」她頓了頓聲:「這是我做人的原則。」
一句話,愣是把蘇漾笑得要死過去了。
對比一下蘇漾,就覺得她跟人生贏家似的,人家的男朋友那麼好,她石媛不僅沒有男朋友,還倒霉,幾次三番遇到追她車的二愣子。
領導新分下來一個專案,和一個很老牌的建築工程公司合作。對方體制背景,據說所有要接洽的人員,全部是上了年紀的老男人,倚老賣老,十分難啃。領導對他們很頭疼,選來選去,最後派了石媛去。他很理所當然地覺得,女人和那幫老骨頭溝通起來,稍微能得一些便利。
石媛對這個任務並不滿意,但是領導讓她去,她怎敢不去?
石媛以為有談判,穿得很正式,還化了個精緻的妝容。
結果對方安排石媛去工地,由工程隊帶著石媛參觀現場和工程進度。
石媛拎著安全帽,和對方的土建工程師見面。
一群泥腿子、戴著黃黃的安全帽浩浩蕩蕩走了過來,石媛挺直了背脊準備迎接。
帶石媛來的工程負責人,笑眯眯地先介紹了石媛:「這是建院的設計師,石媛,難得有美女啊。」
說完,他指著眾人簇擁之下,站在最中間的那個高個男人,說道:「我們領導聽說你們的設計團隊比較年輕,怕不好溝通,派了我們最年輕最帥的工程師。這是石坤。」他笑笑說:「真巧,你們還是本家人,以後這工程就交給你們了。」
石媛一抬頭看見石坤,臉色微變。
抬頭看著他一身髒兮兮的裝束,和「包工頭」差不多。沒想到居然是搞土木工程的。想想近來和他的不快,心中微微鄙夷。
見石媛悶不吭聲,表情有些微妙,那位負責人稍微驚詫:「怎麼?你們認識?」
石媛輕乜了石坤一眼,冷淡回答:「不認識。」
十分公式化地見面之後,石坤跟著施工的人回到工地。
石媛走後,同事們還在議論著石媛:「石坤就是狗運,每次做工程,專案裡總有美女。」
說完,另一個同事也立刻抱怨起來:「我們接觸的設計師都特麼男的!」
「都是土木狗,同人不同命!」
石坤沒說話,淡淡笑笑。
沒想到又遇到那個女人。
前幾天他們在咖啡廳裡那麼鬧了一場,也難怪她今天一副和他深仇大恨的樣子。
那天他好不容易休息,卻不得不和前女友見面,那女人在準備結婚的時間裡和前男友約/炮,作為一個男人,沒有動手,已經是他有風度。要和好,或者「賠償」,那都是不可能的。
耳邊是前女友嬌滴滴的聲音,從乞求原諒到撕破臉皮,石坤對這個戲精一樣的女人已然厭倦。
視線一偏,落在旁邊的柱子上。柱子上貼著如同鏡子一般玻璃,他能清楚地從鏡子裡看到石媛。她低著頭聽著他的壁腳,一邊聽一邊笑,手上有一下沒一下地戳著杯子裡的檸檬片。
他忍不住多看了一眼。
和那個胡攪蠻纏的女人徹底決裂之後,他笑眯眯走到石媛的桌邊,喝光了她面前的那一杯冰鎮檸檬紅茶。
冰塊化光了,依然很解暑,檸檬片被她戳爛了,好像酸到骨頭裡去了。
……
工作壓力大,石媛有空就會和同事去酒吧裡喝喝酒跳跳舞。
她對這種紙醉金迷的都市生活並不排斥,人有時候端得太久,就會很渴望能有一個場合盡情放縱。
她倒是沒想到能在酒吧碰到石坤,站在角落抽著煙,一臉生人勿近的表情。
他的頭髮梳得很有味道,襯得他本就英俊的五官更加耀目。脫了那一身髒兮兮的工作服,換上一身黑色休閒西裝外套,倒是有幾分氣質。寬肩窄臀,胸前緊實,身材秀色可餐。
如果沒有那麼多淵源,他確實是石媛會喜歡的型別。
石媛雙手抱著手臂,探究地看著那個男人。不管怎麼看,他的氣質都不像來這地兒玩的人。
兩人在卡座的走道里狹路相逢,他一眼就看到了石媛,濃妝豔抹,修身短裙,微微皺眉:「和誰來的?」
石媛嘴角勾起一絲笑意:「包工頭也來嗨夜店?」
兩人雞同鴨講的對話還沒進行下去,幾個男人一起走了過來,都是工程專案裡的人。他們自然認得石媛,十分客氣地說:「今天石工生日,我們帶他來瀟灑瀟灑,石小姐一起嗎?」
石媛看了石坤一眼,敬謝不敏:「不用了,你們玩好。」
石媛一整晚都有些心不在焉,喝了些小酒,不到十二點,就因為興致一般,和同事道了別,準備回家。
從酒吧走出來,準備去招計程車,身旁跟了一個酒氣熏天的男人,從電梯裡就開始貼得極近,以一種讓人很不舒服的距離跟著石媛。
石媛每次回頭看著他,他便是一臉猥瑣笑意。
石媛手上握著手機,恨不得把手機拍上那人的腦袋。
她皺著眉頭不再看那男人,急著招車離開,誰知那人更加變本加厲,石媛一轉身,他立刻撞起了膽子,猥瑣地拍了一下石媛的屁股。
「美女,今晚有空嗎?」
「美你大爺……」
石媛急了,一轉身,手機正要拍上去,已經有個高大的身影,先她一步,將那個猥瑣男一拳打了老遠。
石媛頭也沒抬,已經通過衣服知道了來人是誰。
她畫得精緻的眉毛微微一挑,倒也不生氣了,只是笑笑嘲著地上的男人:「哎呀,好弱,包工頭都打不過。」
石坤見石媛踩著高跟鞋,搖搖晃晃的樣子,直接將她往身前一攬。眉頭微簇:「瘋女人。」
……
下了出租,石坤架著石媛往小區裡走,又從她包裡掏出門禁卡和鑰匙,一路護送。
石媛像水蛭一樣貼著石坤,修長的手指在他胸前劃來劃去。
「你知道嗎?」石媛笑得嫵媚,帶著幾分勾引的意味:「我從小就慕強,最喜歡為我打架的男人。」
走出電梯,她掛在石坤身上,石坤開著她家的門,她的手已經上去解著他外套的紐扣,冰涼地探了進去,直貼上他火熱的皮膚。
石媛修身的裙子勾勒出凹凸有致的線條,身上帶著不知名的香水味道,若有似無,勾得人心頭癢癢的。
房門開啟,石媛突然把石坤往門上一推。
她輕佻一笑:「小夥子,要進來嗎?」
眼波流轉,語氣暗示。
石坤一開始還推開石媛,到後來被她撩得忍無可忍,他要是還能做到柳下惠,那隻能說他不是個男人。
他粗魯地把石媛往後一推將她的裙子用力往上一推,卡在她纖細的腰肢之上。
兩人的呼吸都變得粗重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