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媽說我胸太小,
不配穿內衣!
她就扔給我她年輕時穿過的裹胸,
我也很絕望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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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雨天。
「天氣預報說要下雨,果然下雨了。」紀言趴在視窗,對著陰沉沉、飄著雨的天空喃喃自語。
談晉埋頭做著試卷,隨口問了句:「那你帶傘了嗎?」
「沒有。」
「那你看天氣預報的意義在哪兒?」
「因為命由我不由天!」
談晉難得一見地翻了個白眼,對紀言智障的言行不多加評論。但,突然就掛念起不知道有沒有帶傘的張侃侃。
放學後,雨還在下。
談晉撐著傘來到學校門口,今天來接他的是爸爸,因為媽媽又去搓麻將了。
「上車。」談爸爸對站在車邊不知道留戀什麼的兒子說。
「嗯。」
談晉把對著人群的目光收回,剛開啟車門,不遠處突然嘩地衝過來一個人。他眼明手快,一把抓住了對方。
「張侃侃,你瘋了是不是?」談晉不可思議地將她拉到雨傘下。
張侃侃大大咧咧地抹了把臉上的雨水,喘著氣說:「我沒帶傘,趕著去站牌那裡坐公交車。」
「坐什麼公交車。」談晉掃了眼渾身溼透的張侃侃,沒有說多餘的話就直接將她塞進了車內。想著,估計她媽媽也在搓麻將,所以沒來接她。
張侃侃坐進去之後,相當有禮貌地對談晉爸爸打招呼:「叔叔,不好意思,弄髒你的車了。」
談爸爸笑著寬慰說:「沒事,回頭讓談晉擦乾淨。」
「爸,你可以開車了。」談晉關上車門說。隨後扭頭盯著張侃侃,從車上的紙盒裡抽了幾張紙巾二話不說直接上手幫她擦去臉上的雨水,以及脖子上的……
「我自己來,你擦得好癢。」張侃侃嫌棄地拒絕談晉的「服務」,拿過紙巾繼續擦拭著手臂上的雨水。
這時,談晉的視線落在了她的胸前,頓時臉色一變,沉悶地問:「為什麼穿這麼少?」
「因為現在是夏天。」張侃侃漠視他這個問題。
下一個瞬間,談晉就單手抓住了她瘦弱的手腕,壓低聲音道:「內衣都看見了。」
幸好半路上將她截下,不然這副樣子還不知道會被多少人看見,想想都覺得驚險。
張侃侃頓時瞪大眼睛,因為淋溼的緣故,衣服都透了出來。但仔細想了一會兒,她又放心地說了句:「我沒穿內衣。」
這話當場就嚇得談爸爸猛踩了一腳油門,車子唰地衝出去好遠。
「張侃侃!」談晉微怒地捂住她的嘴巴,臉頰泛紅,「我拜託你說這些話的時候稍微害羞一下!」
嘴巴被捂得夠嗆,張侃侃煩躁地推開他,急忙解釋:「我不是這個意思。」
「你沒穿內衣這話裡還有幾個意思?」
「我媽說我胸太小,不配穿內衣!她就扔給我她年輕時穿過的裹胸,我也很絕望好不好?」
此話一齣,談爸爸再次對車子失去了把控,歪歪扭扭地開出一段路。真是嚇人,這侃侃語不驚人死不休。
談晉束手無策地望著張侃侃,眼神複雜:「你這樣的對我來說剛剛好。」
「啊,什麼?什麼剛剛好?」張侃侃愣神,沒聽清楚他說的內容。
談晉眉頭一皺,脫下身上的外套直接蓋在了她的臉上,低聲說:「你和你的胸。」
這次,談爸爸再也忍不住了,小心翼翼地靠邊停車,手忙腳亂地找了半天的東西,支支吾吾地說:「我……我……我下去抽根菸。」
「爸,大馬路上,還下著雨,你上哪兒去抽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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