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思是賠償可以拖到將來?」
「將來就要算利息。」
「將來連我都是你的,你想怎麼算都可以。」
「……剛剛你說什麼,風太大了沒聽清。」
談晉微斂雙眸,故意靠近她:「這次月考,我要是考了第一,你怎麼辦?」
一聽到考試,張侃侃整個人都來勁了,胸有成竹道:「有本事你試試。」
「敢不敢打個賭?」
「賭什麼?」
「我要是考了第一,你就要在操場上大聲喊三遍‘談晉是我的’。」
張侃侃剎那間臉紅,掙脫開他的手,不可思議道:「喊那個幹什麼?有什麼意義?你……你變態啊!」
「就問你敢不敢?」談晉步步緊逼。
張侃侃一下子無路可退,只能強硬地說:「年級第一從頭到腳,由內而外都只能是我的!」
「很好。」談晉嘴角噙著笑,「我就當你答應了。」
「那要是我還是第一呢?」
談晉凝望著她:「那我就到操場上大聲喊五遍‘談晉是張侃侃的’。」
「你就是個變態!」
之後,張侃侃發了瘋似的拼死學習,讓葉莉亞都看不下去了,直言:「比我們優秀的人,竟然比我們還努力,那我們這些學渣努力學習還有什麼用呢?」
「你不懂!」張侃侃紅著眼睛,咬牙切齒說,「我是死都不會去操場喊那句話的!never!」
「喊什麼話?」葉莉亞不知道那會兒自己走後,她和談晉發生了什麼,遂奇怪地問。
張侃侃只覺得腦子嗡嗡的,現在細細一想,好像這賭局不管她是輸是贏都佔不到任何便宜,那她賭這個的意義在哪兒?
還是說,她被談晉下了個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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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下雨,天氣預報說要下半個月的雨。
「人都要發黴了。」紀言從抽屜裡拿出傘,對著窗外發著牢騷。
談晉埋頭於各種難題中,並沒有理會他。
紀言舔了下嘴唇,趴在他的課桌上,悄聲問:「最近你學習異常發奮,受了什麼刺激?」
「沒有受刺激。」談晉頭也不抬,「是充滿了動力。」
紀言嘿嘿一笑,多半是猜到了緣由,遂問:「和年級第一有關?」
「嗯,就讓她再享受一下年級第一的光環。很快,她就不是了。」
說話語氣聽起來很是可怕。紀言陰陽怪氣地「哦喲」了幾聲,拍拍他桌面上厚厚的一摞複習用書,提醒道:「放學了,早點回家。」
「嗯,明天見。」
還是正眼都不瞧下紀言。
紀言乾脆地走出了教室,走廊上立刻就響起了他的喊聲:「這不是阿傘嗎?你叫阿傘,怎麼下雨天不帶傘?」
下雨?
談晉這才抬起頭,看向大雨瓢潑的窗外。
幸好,今天帶了把大傘,應該夠兩個人撐了。
學校裡的學生陸續離校,談晉和張侃侃才在教學樓下不期而遇。為了在考試中勝出,兩人都煞費苦心。
「你是採了朵蘑菇嗎?」談晉盯著她頭頂的那把小傘,鄙夷地問。
張侃侃氣急敗壞地反駁:「蘑菇也比你那像路邊小攤販撐著的遮陽傘來得強!」
「一起?」談晉示意了下自己手中的大傘,想要與她一起撐著。
張侃侃嚴詞拒絕:「我不喜歡和別人同撐一把傘。」
「哦?」
談晉戲謔地一個跨步上前,拿自己的大傘扣在了她的小傘上,結果小傘完敗。
雨中,那把大傘勝利地朝前移動著。
「我可不是因為你傘大才和你同撐一把傘的!」
「嗯。」
「我只是珍惜我的小傘,不想它被大風颳丟了!」
「對。」
「我要是這次不考第一,我就直播吃小傘!」
「好,拭目以待。」
張侃侃無語凝噎仰望天,嘴賤又加上一條賭約,說什麼也不能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