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怎麼看我的?」
「第一眼
就心動的人。」
一個月總有那麼幾天……
「你怎麼了?」談晉收起做好的一份試卷,抬頭詢問一直唉聲嘆氣的張侃侃。
張侃侃託著臉頰,憂傷地說:「沒怎麼,就是感覺特別難過。」
「別告訴我電視劇裡的男主死了,你很難過。」談晉一針見血地講道。
「傷春悲秋啊。」張侃侃又嘆氣。
談晉看了她一眼:「試卷做好了嗎?」
張侃侃不作聲,只是無聊地點點頭。
「那走吧。」談晉說著起身。
「去哪兒?」
「一個能治好你這突發矯情毛病的地方。」
張侃侃怒辯:「我這是文藝少女的情懷!你這變態是不會懂的!」
「嗯,我這種變態怎麼會懂這些沒有用的情懷。」談晉不客氣地懟了回去。
「女人的心思你不懂。」張侃侃哼哼唧唧地跟著他出門。
「所以我正在努力搞懂你。」談晉從車庫裡推出腳踏車,「上來。」
張侃侃耷拉著嘴角,坐上了腳踏車的後座。
「我怎麼從來沒見你騎腳踏車上過學?」
「那是因為你從來沒有注意過我。」說話間,談晉騎著車穩穩地上了大路,「我高一、高二的時候都是騎腳踏車的。」
張侃侃聽了點點頭:「那為什麼高三不騎了呢?」
「因為追不到你。」
「啊?」
沒一會兒,談晉就載她來到了紀言所在的高強度高考衝刺培訓班。
「紀言還報名參加了這種培訓班,多浪費錢啊!」張侃侃意外地嘖嘖說道。
談晉拉著她的手,從教室後門溜了進去,混進了人最多的培訓課堂。
「老大,你怎麼來了?」紀言扭頭,大呼意外。
談晉做了個不要出聲的手勢:「替我們拿兩套試卷。」
這時,紀言看到了談晉身旁的張侃侃,頓時捂著胸口說:「你倆現在秀恩愛不分場合了是吧?」
「別廢話。」談晉推了他一把。
張侃侃這才明白過來他的意圖,冷哼:「又比賽?」
「我贏了你請我吃飯。」談晉利落地回答。
「做夢吧你!」
於是,少女傷春悲秋的情懷被拋之腦後。
出了培訓班。
「老大不愧是老大,這麼難的試卷你都得了滿分。」紀言挎著包,望著手頭上談晉的滿分試卷,嘖嘖稱讚。
談晉看著張侃侃:「願賭服輸。」
「知道了。」張侃侃不耐煩地回答。
紀言也湊了個熱鬧:「你們這次又賭什麼?我說張侃侃,你不要每次都和談晉比數學,單科考你哪考得過他?下次比英語!」
有道理!數學成績總是比他少幾分,這次的試卷最後成績足足比他少了五分!簡直胸悶氣短,恨得牙癢癢。
「走吧,回家。」談晉拉住張侃侃,示意她跟著自己走。
紀言在身後狂喊:「等等我啊!我也騎腳踏車!」
在看到談晉和張侃侃只有一輛腳踏車之後,紀言壞笑道:「張侃侃,不然你試試我的車?」
談晉瞬間臉色一變。
「不想試。」張侃侃直截了當地拒絕。
「為什麼?」紀言不甘心地追問。
張侃侃不假思索道:「我信不過你。」
談晉的表情隨即陰轉晴,還露出了滿意的微笑。
紀言不嫌事大,繼續追問:「你這麼信得過談晉,你把他當什麼了?同學?朋友?又或者是喜歡的物件?」
張侃侃回頭看了眼身後的談晉,頓時陷入了思考。這個問題,她好像從來沒有想過。
誰這麼閒,沒事想這個?
不過——「兩個人好像是自然而然就變親密了。」
這樣的話突然浮現在腦海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