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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房間很寬敞啊。」紀言對談晉的一切都嘖嘖稱讚,「這睡五個張侃侃也足夠啊。」
談晉冷冷地說:「閉上你的嘴。」
「紀言,洗漱用品我都幫你準備好了。」張侃侃站在談晉房間門口,對紀言說。
紀言看了眼談晉,突然蹦上他的床,在他床上滾來滾去好不快活,完了還問張侃侃:「羨慕我不?」
紀言宛若智障的行為讓張侃侃無言以對,談晉也是一臉尷尬,然後上前拉過張侃侃就離開了。
「你看到了嗎?」他問張侃侃。
張侃侃點頭:「紀言腦殘越來越嚴重了。」
「那我可以睡你房間嗎?」談晉立馬點出了主題。
張侃侃立刻後退了半步,但被談晉一把拽住,她乾笑著說:「我房間、床都太小了,不行。」
「我不介意和你擠一擠。」
「我介意。」
談晉不管不顧地將張侃侃拉進懷裡,似哀求:「那我半夜被他踢下床怎麼辦?要是摔成殘廢怎麼辦?你沒有我怎麼辦?吃喝拉撒誰給你料理?」
「停……停一下。我們剛剛在說紀言智障,為什麼你最後好像在表達我才是那個智障的意思。」
「所以你到底答不答應?」
「不答應。」
談晉見張侃侃態度堅決,倒也不緊不慢:「反正我有你房間鑰匙。」
「你……這樣吧,我幫你和紀言商量一下,讓他睡地上,你睡床上,好嗎?」張侃侃為了保全自己,決定犧牲紀言。
談晉微眯雙眼:「我想睡你的床。」
於是,等到晚上的時候,談晉如願以償地睡上了張侃侃的床。但是,紀言也隨著他將地鋪打到了張侃侃房間。
而張侃侃則舒坦地睡在了談晉的大床上。
「你睡了嗎談晉?」
「嗯。」
深夜了,紀言輾轉反側,難以入眠。
「我有個問題憋了很久沒問。」紀言小心翼翼地說。
談晉冷冷地答:「那就別問了。」
下一秒,紀言就起身開啟燈,手裡拿著一本書,趴在床沿對談晉說:「你別不是因為得不到張侃侃,就改變性取向了吧?我在你房間發現了這種書!雖然咱倆是好哥們,但我也不能出賣我的肉體。」
談晉不耐煩地轉身,赫然看見了他手裡那本漫畫書。他本想說明一下,但轉念一想,為什麼要解釋?
「嗯,那我就只好證明給你看了。」
紀言看著翻身下床的談晉,疑惑地問:「證明什麼?」
「性取向。」
紀言緊張地大叫:「你可別把魔抓伸向我啊!我可是直男!」哪知,談晉徑直越過他,開啟門走了出去。
「哎呀,完蛋!我是不是把張侃侃給坑了?!」紀言猛然意識到事情的嚴重性,但是和他這個單身狗有什麼關係?談晉和張侃侃兩情相悅,遲早是要走到這一步的,只是……
「喂,你們小聲點!不要打擾我睡覺!」
最後,紀言衝著對面的房間大吼了一句,啪地甩上了自己的房門。
本來好好睡著的張侃侃迷迷糊糊中感覺到自己不受控制地翻了個身?她明明沒有動……
「別亂動,乖乖睡覺。」
頭頂上響起了談晉的聲音,這令張侃侃瞬間清醒。
「你幹嗎?」
她整個人都被談晉圈在懷中,就像一個抱枕。
「睡覺。」談晉悶聲答。
張侃侃雙手抵著他的胸膛,拼命想要逃開,可是談晉的手緊緊地箍著她的腰,讓她動彈不得。
「你這樣我怎麼睡得著?」過分的親密接觸讓張侃侃侷促不安。
「你以為我就睡得著嗎?」
「那你能不能別抱著我?」
談晉的呼吸聲很重,似乎也是掙扎著說:「我不抱著你,等下可能就要出事了。」
「!!!」張侃侃驚覺事情不妙,想著一定是紀言這個大嘴巴說了什麼,才害得談晉暴走的。
「……不如我們起來打牌吧。」
於是,兩個人還真的坐在床上打牌到了天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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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精疲力竭的兩個人送走了紀言。
「想吃什麼,我去做。」
談晉回到家,顧不上其他,只想著張侃侃一夜未睡,要讓她吃飽了早點休息。
「番茄牛腩、乾鍋包菜、小龍蝦、南瓜餅。」張侃侃癱倒在沙發上,不假思索地給出了選單。
剛開啟冰箱的談晉聽到選單之後果斷關上,摘下圍裙對她說:「我去趟超市。」
張侃侃立馬起身:「我和你一起去。」
「你先休息,我很快回來。」談晉沒有同意。
「每天都是你下廚做吃的,我真的過意不去。」張侃侃拉著談晉,懇請他讓自己出份綿薄之力。
談晉笑:「飯來張口的日子你過習慣就好了。」
「不然你去床上躺會兒?」張侃侃固執地要求,「我媽媽一再在電話裡告誡我,讓我千萬不要被你慣壞,不然出了社會我就會成為一個廢材。」
「你媽媽打電話給我的時候可不是這麼說的。」談晉露出一個意味深長的笑容。
張侃侃心想,媽媽居然還會給談晉打電話?
「你媽媽說,讓我照顧好你,最好照顧成一個什麼都不會的白痴,這樣你畢業之後就只能嫁給我了。」
「你會娶一個白痴?」
「我都喜歡這麼多年了,不娶豈不可惜?」
反正張侃侃是一個字都不信,她才不信她媽媽會打電話跟談晉說這樣的話。
(媽媽:說了喲。)
「行行行,說正經的。你昨晚不是想睡我的床嗎?今天破例讓你躺在我床上休息,我去超市買食材。」張侃侃對這個交換條件胸有成竹,畢竟談晉的變態她是深有體會的。
談晉冷笑:「你以為我真想睡你床嗎?」
「那你幹嗎總嚷嚷著要睡我床?」
「我是想睡你。」
「……」
說完這番話的談晉風輕雲淡,卻見張侃侃已經被嚇得呆若木雞,遂笑著摸摸她的頭說:「在家好好休息。」
談晉本來準備轉身離開,突然有點不放心又回頭對張侃侃說:「我說的每句話都是真的,所以你不要瞎想一些有的沒的。」
這是想斷了後路啊。
張侃侃心臟還在狂跳,恍惚地問了句:「什麼真的?」
「喜歡你很多年是真的,想娶你是真的,當然想睡你也是真得不能再真了。」談晉一本正經地列舉著。
張侃侃舔舔乾燥的嘴唇:「我現在再背24字的社會核心價值觀還有用嗎?」
「你敢背,我現在就敢要了你。」
「英雄走好,恕不遠送!」
張侃侃立馬捂著臉,跑回了房間。
客廳靜悄悄的。
談晉想,總是嘴巴上嚇唬她可不行,久而久之她對他產生了免疫,事情就不好辦了。
「唉,是不是應該採納下紀言的意見,狠狠心?」他自言自語地出門,想了半天,長嘆一口氣,「我對張侃侃真的不忍心下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