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不是……」立早急忙澄清,「她不是向我表白,她跟我說了對你的表白,哎呀就是,她說她非常喜……」
關鍵時刻,張侃侃一把捂住了立早的嘴巴。
「讓她說。」
談晉上前,對「喜」字後面的內容非常感興趣。
張侃侃看了他一眼,一咬牙:「我自己說可以嗎?」
「求之不得。」
說完,談晉拉著張侃侃暫時消失在了這條小道上。
立早在後面大聲鼓勁:「侃侃,加油!你一定可以的!」
張侃侃被談晉拉到了教學樓一側的花壇邊,周圍雖然仍有不少學生走過,但此刻的這一秒卻是安靜非常。
「你可以說了。」談晉迫不及待,卻一再剋制。
張侃侃這下才意識到自己騎虎難下,有些話當著他的面完全講不出口。還能因為什麼,是個人被談晉這麼盯著,都會害羞到想去跳海好嗎?
「還有五分鐘就上課了。」他提醒著,「我反正沒課,可以等。」
「要不回家再說?」張侃侃又想逃。
談晉冷靜道:「你確定回家說比現在說更好?」
「什麼意思?」
「在家裡,我可不會放過你。」
「我說我說!」張侃侃打了個激靈,紅著臉,努力平復著自己的情緒,「我說……」
「我聽著。」他語氣輕緩,似在鼓勵。
張侃侃抬頭看他,一字一句地道:「我說——我非常喜歡你。」
「嗯。」談晉表面上波瀾不驚,內心早已澎湃洶湧,「我還要再聽一遍。」
「聽第二遍要給錢。」
談晉二話不說,就拿出了一百塊錢放到了張侃侃手心:「一百塊可以聽幾遍?」
「一百塊只能聽一個字。」張侃侃毫不猶豫地收起錢。
於是,談晉直接把卡交到了張侃侃手上:「我現在可以一邊聽你說話一邊吻你了嗎?」
「……這位先生,你密碼還沒有告訴我。」
「侃侃,我比我想象中還要喜歡你。」
「你這個密碼有點長。」
「呵。」談晉笑,伸手抱住了她,「侃侃,我第一次見你是在初二的四月。後來我才知道,那天,正好是你的生日。」
張侃侃微微一怔:「初二?四月十一?」
「嗯。」
那個怦然心動的晴朗日子,張侃侃情竇未開,殊不知路過的少年為她在心裡種下了一顆種子。
再見面時,那顆種子就發芽了。
只是,他們不知道,「初見」遠比他們的「記憶」要來得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