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文案可以加幾句話了,」她拿筆撐著下巴,慢慢念:「直到有一天,景城一中的學生看到他們的校草把校霸摁在牆上親,謝綏清冷的眼睛染上赤紅,聲音沙啞壓抑著難以言說的慾望,‘宋喻,不就是我的命?你拿去’,再加一行字。」
她微笑,握著筆,一字一句寫下。
「自從遇見你,滿天繁星黯然失色,自從吻過你,歲月漫長有了盼頭。」
同桌:「……」
這有個女的發瘋了,有沒有人把她帶走!!!
同桌放棄了,嘆氣說:「你會遭報應的。」她確定!
江初年卻只是笑笑,甩開筆:「騙你的,不寫了不寫了,都被喻哥發現了還是收斂點。玩歸玩、鬧歸鬧,別拿生命開玩笑。」
最後一節是班主任的課,問了他們團建想去的地方,最後大家決定去ktv玩,時間就定在週五的晚上,在臨清街。
月考結束,也算是讓宋喻心裡一塊大石頭落下,加上班上一群人都嚷著讓他去,便同意了。
他同意自然要叫上謝綏。
晚自習下課回公寓的路上。
宋喻狀似不經意地問:「你生日什麼時候?」
謝綏挑眉,笑著問:「想送我禮物?」
宋喻一噎,然後說:「你這人真沒意思。」
謝綏:「還早,好像在冬天。」
他不常過生日。
宋喻:「行吧。」他記著了,找宋總要的手錶可以派上用武之地了。
宋喻回想起今天看公告欄時,旁邊人的竊竊私語。
淺色的瞳孔也有些疑惑,偏頭問他:「說,你是不是每天晚上都揹著我悄悄學習。」
謝綏挑眉,搖頭:「為什麼問這個。」
宋喻說:「上課總是睡覺,作為一個年級第一,你也太混了吧。」
謝綏虛心地問:「哦,那年級第一應該怎樣?」
宋喻頓了頓,撓頭:「至少得比我認真吧。」
謝綏慢悠悠:「那我還是混著吧。」
宋喻憤怒:「……你是不是瞧不起我們這種勤奮型選手!」
只是不待謝綏回答,他自己先消了火。
想想原著裡,在那樣的環境下,謝綏依舊穩坐年級第一,哪怕是主角光環,也真的是很厲害了。
宋喻嘆息。
「她們喊你謝神,我覺得也沒喊錯,真的像神仙,讓人琢磨不透,各種方面。」
謝綏覺得這個話題有些意思:「各種方面?」
宋喻:「嗯,我覺得她們說的在理,性格智商,各種神秘莫測猜不透,但我知道你骨子裡是個特別好的人。」
謝綏輕笑:「太誇張了。」
宋喻:「啊?」
謝綏想起了上輩,他從未在意過的a城那些關於他的傳言。
只是現在聽著宋喻在旁邊說,忽然就有了點興趣。
「別人都說我什麼?」
宋喻腦海裡回憶起了昨天看的那棟樓,詭異的沉默後,開始零零散散拼湊:「說你智商奇高,家世成迷,不近人情,高冷禁慾。是一朵不可攀折高嶺之花。」
說起來他都好奇,家世這一點,他們怎麼猜出來的?
謝綏低笑出聲,格外的好聽。
笑夠了,他一點一點分析,聲音淡淡:「智商奇高算不上,過目不忘是天生的吧。家世這一點,我自己都不清楚。不近人情的話,性格原因,最後——」
他微笑看著宋喻,聲線清冷,嗓音卻低沉。
「其實,我不禁慾。」
宋喻盯著他的眼,微微愣住。
謝綏微低頭,和他四目相對,眼中只有彼此。漆黑深沉如星河。
月光淌過他清冷的五官。
唇角的弧度輕緩,笑意也有了一些真實。
謝綏說:「她們傳的都是假象。你要是想要了解我,不用去高山攀折,我自己會到你身邊來。」
宋喻張了張嘴,感覺心跳的有點快,但也不知道為什麼快。
臉上微熱,他退後一步,腦子亂七八糟,訕訕說:「不不不不了,你還是在山上栽著吧,我養不活你。」
謝綏能把他逼到這一步,已經心滿意足了。開始知道臉紅了,還不是因為生氣,進步夠大了。
他站直,輕笑,「那我養你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