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盈盈氣勢洶洶出門,最後臉紅的跟個兔子一樣跑回來的,回來後尷尬感爆炸,捂著臉半天才消了那份熱度。
眾人看熱鬧看得越來越起勁,後面選大冒險的也多了,馬小丁抽中王牌,鬼牌是另一個男生,他一掃頹靡之氣,叫嚷著:「不是說互動的嗎,拿到3的出來,和我們的鬼牌玩家深情對視抱一個。」拿到3的也是一個男生,哭笑不得,罵罵咧咧站起來:「馬小gay你等著。」
這一輪是宋喻抽到了王牌,一個女孩子抽中鬼牌,她激動地臉都紅了,自告奮勇選了大冒險,發言:「喻哥!我可以為你做任何事!」
一個包廂的人男生起鬨:「那麼刺激?!」
女生捂臉,「死丫頭丟死個人。」
宋喻卻只是笑:「這就不用了,大冒險的話,你給我背一段沁園春吧。」
女生:「???」
男生們鬨然大笑:「喻哥冷血渣男,哦不,學霸的人設還是不倒。」
終於有一輪,謝綏拿到王牌,而鬼牌在宋喻手裡。
攤牌的時候,整個包廂都安靜了一秒,氣氛緊張起來。
江初年人打雞血一樣坐直,抱著抱枕。
「啊啊啊喻哥你快選,真心話還是大冒險。」
嗚嗚嗚為什麼這不是必須選大冒險的那一輪。
謝綏指間夾著那張牌,垂眸似笑非笑問他:「選什麼?」
宋喻皺眉想一一下,說:「真心話吧。」
謝綏點頭,聲音淡淡地:「昨天睡的好嗎?」
整個包廂:「……」
江初年以及一眾女生,心都要碎成片了!謝神!那麼好的機會你在幹什麼!
宋喻也是一頭霧水,答:「挺好的,難得一夜無夢。」
畢竟每次夢到關於謝綏的事,他晚上睡的都不算安穩。
謝綏勾唇一笑,把牌重新丟回桌子上——他想要知道的宋喻的秘密,會自己去查,當然也只能他一個人知道。
但是下一輪,宋喻的運氣很不好,又是鬼牌。
這回王牌到了江初年手裡,剛才差點傷心到自閉的她又活了回來!
本來滿口的「你對謝神什麼感覺」「有沒有喜歡的人」「你的同桌在你心中排第幾」之類的問題,一對上謝綏清冷望過來的眼神,瞬間萎了。委屈巴巴地揉著抱枕,懨懨地隨便問:「一夜無夢,那喻哥你之前是一直在做噩夢了。」
宋喻只當他們顧及自己校霸的身份,不敢為難,如實說:「沒做噩夢,就一直夢到一個人罷了。」
眾人:「???」
謝綏一愣,眼眸微微眯起,唇角的笑有點冷。
江初年:「!!!」
操!她今天的心臟要經歷幾回大起大落,「——那個人是誰?」
宋喻反應過來自己說漏了嘴,懊惱不該多那一句話的,但幸好還可以拯救,往後一靠:「這就不回答了吧,這是第二個問題了。」
江初年特別積極把牌聚集在一起:「快快快,重新洗牌,抓抓抓。」
她今天非要知道那個人是誰。
奚博文又拿了一次王牌。
然後謝綏拿到了人生的第一張鬼牌。
奚博文對謝綏還是又敬又怕的:「謝神真心話還是大冒險?」
謝綏:「真心話吧。」
奚博文也不知道問什麼。
但落到他身上的每一道視線都充滿威脅的意思,他覺得自己要什麼都沒問出來,會被人揍的。
於是只能問一個很有分寸的:「謝神你現在有喜歡的人嗎。」
謝綏笑起來,桃花眼一彎,聲音多了分溫柔:「有。」
「哇!!!」
一石掀起千層浪,這下子無論男女都在鬼叫了!
宋喻都愣住了?謝綏有喜歡的人?誰啊?在他不知道的時候,謝綏都認識了哪些人。
但又是上一局宋喻那個境地,你知道有八卦,但你沒有問下一個問題的機會。心癢癢只能接著玩。
遊戲繼續。
結果王牌到了梁盈盈手裡。
鬼牌——又是謝綏。
「嘶」眾人倒吸一口涼氣,心都提到嗓子眼的感覺。校草喜歡的人,這傳出去怎麼也得驚動整個學校吧。
梁盈盈握牌的手都在顫抖,當然不負重望問出所有人現在想知道的問題。「謝神你喜歡的人是誰?」
謝綏卻只笑:「我選大冒險。」
眾人:「……」忘了還有這招。
梁盈盈很失落:「哦……好吧。」
她重新看向謝綏,瞬間有點慫,不是敢提出特別過分的要求。
「那……謝神你也背一段沁園春吧。」
旁邊的江初年翻白眼:「盈盈你不行啊,大冒險還要學喻哥。」
粱盈盈:「……」
她低頭看江初年,一下子想起了剛才去找人要微信時的尷尬和羞憤,以及當初的豪言。
腦子靈光一現。
她呵呵一笑,「你完了。」
江初年:「???」
粱盈盈轉頭:「啊不,謝神,我突然改變主意了,不背沁園春了。我們來讀書吧?我最近看到一篇寫分特別好的,好巧不巧,主角名字和你一模一樣。你隨便給我念一段如何。」
眾人:「………………」
江初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