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後的幾輪,男生們反而越來越放飛,騷起來真的叫人大跌眼鏡。
看的女生們啼笑皆非,直呼辣眼睛。
剛剛被馬小丁整的3號牌玩家,終於拿到王牌,報復了回來。
馬小丁被迫和旁邊的男生演了一齣羅密歐朱麗葉,眼對眼深情告白,激情擁抱後,兩人立刻鬆手,齊齊轉頭,裝作嘔吐的樣子。
包廂內前仰後翻,笑聲不斷。
馬小丁發出感嘆:「為什麼同樣是演戲,謝神就能演的那麼認真!」
他的羅密歐吐槽:「你要是有喻哥十分之一帥,我也不至於那麼難。」
馬小丁:「什麼意思,來,打一架!」
宋喻手裡是一張j,聽到他們的聊天,笑了下。但是眼神飄忽,明顯就是心不在焉。
「都十一輪了,鬼牌居然沒一次出現在謝神和喻哥身上,這是什麼歐皇運氣。」
一名男生在收牌洗牌的時候搖頭感嘆。
「等一下,」一個丸子頭女生忽然舉手,眨了下眼,笑:「我合理懷疑這是牌的問題,江初年,你有沒有備用的?」
不變的十三張牌,對王牌鬼牌做手腳太簡單了。
江初年說:「我帶了一副撲克,但是隻有a到k可換,大小王還是那兩張。」
丸子頭女生自告奮勇:「那先停一停,我去買一副新的。謝神,我一定要知道是哪個女生!」
沒辦法,她對校草的意中人實在是太好奇了。
磕cp到狂熱的女生倒是沒那麼多。
這個年紀心中對校草校霸這種風雲人物,還是存幾分少女愛慕的。
八卦之魂和攀比之心熊熊燃起。
他喜歡誰?那個女生漂亮嗎成績好嗎?我比起她差嗎?
在心裡跟被人撓一樣,癢癢的。
江初年抱著抱枕,笑得不行:「真的?我怕你知道答案,鬱悶地想撞牆。」
丸子頭哼了聲,卻笑著看向宋喻:「還有喻哥,日有所思夜有所夢,真好奇,誰有幸進你的夢裡。」
宋喻扯了下唇角:「你們想太多。」又不是春夢。
江初年:「你快去吧。要是他們夢裡嘴裡的人是對方,我怕你撲在我懷裡哭。」
丸子頭女生起身,百褶裙下腿又長又細,瞪她一眼:「閉嘴腐女,今晚毒你。」
宋喻:「……」這位語文課代表是不是開掛了?
其餘人嗨了那麼久,也有些累了,催促她出門。
「幫我那一瓶冰紅茶來。」
「還有我,帶瓶橘子汽水,謝謝了。」
梁盈盈繼續吃她的薯片,湊過去,小聲問江初年:「你那麼篤定磕到真的了?」
江初年搖搖頭,想起了往事,嘆息一聲:「他們是不是真的我不知道,但其他人肯定是沒戲的。想當初我為了和謝神搭一句話,連定義域是什麼意思這種傻逼問題都問的出來,你敢說我愛的不認真?」
梁盈盈:「……」
江初年:「你是沒體會過謝神的眼神,真的恐怖,讓我覺得自己像個先天智障兒童,少女心直接活活被冷水澆死,回位子上我都快自閉了。」
她從旁邊拿了片薯片:「不過,我的少女心馬上覆蘇,他們太甜了——你多留意他們相處,就會知道的,溫柔只給意中人,好配兩男的。」
梁盈盈:「我怎麼覺得你那不是少女心復甦,是自閉過後走上了一條不歸路。」
江初年:「……」
嘴裡的薯片瞬間也沒了酥酥脆脆的味道。
「也沒吧,看他們互動我真的挺開心的。」
江初年望天:「不過絕美愛情什麼時候降臨在我身上。」
她忽然壓低聲音:「我媽現在已經開始打算給我找物件了你敢信?」
梁盈盈微瞪眼:「真的?」
江初年鬱悶地:「a城那邊來了個秦家四少,就比我大一歲,她興高采烈安排我去參加宴會。你知道秦家嗎,秦氏財團,在a城都是頂流的那種,聽起來就好恐怖。」
梁盈盈一愣,問的卻是:「長得帥嗎。」
江初年直起身子,皺了下眉:「如果是秦家,其實帥不帥已經不重要了,怎麼說都是我家高攀。但我媽才說我敢談戀愛打斷我的腿,現在又讓我去和同齡人打好關係,不是很懂她這種思想。我看了照片,叫秦陌,挺帥的,可我感覺他看不上我,我也惹不起他。」
「惹不起?」
「對,直覺。白雪欣那種人估計和他很配,要是人家瞧得上她的話。」
她們在這邊聊著悄悄話。
宋喻縮在沙發裡,氣氛一安靜,他精神放鬆下來,就有了點睏意。
輕緩的音樂,柔軟的靠枕,還有空氣中似有若無酒的味道,都成了催眠劑。不過,他現在腦海裡還是那一聲「喻喻」,以及謝綏深不見底的眼神。
有點懵和恍惚,卻不知道為什麼恍神。倒不像是害羞或者氣惱,畢竟他想法挺簡單,就把這當一個玩笑,也沒怎麼放在心上。
就是……悵然若失。
感覺只能在夢裡找到答案。
宋喻望了下天,悄悄看了下旁邊的謝綏,最後鬱悶地往後靠,拿牌擋在自己眼睛上。
——操,別想了,日有所思,今晚又得睡不安穩了。
丸子頭很快拿著一盒新的撲克上來,順便拿了瓶冰紅茶和橘子味汽水,擺桌上。她坐到沙發上,急匆匆地挑出來大小王,梅花a到k,攤開在桌面上,熱情地笑:「抽抽抽,規則沒變。」
宋喻說:「我有點困了。」
「啊???」丸子頭委屈巴巴:「喻哥,你對得起我這一趟幸苦的跑路嗎?」
宋喻掀了下眼皮:「那就最後一輪。」
丸子頭只能認慫:「……好吧。」
現在已經晚上十點半,也確實不早了,怕是那兩個秘密會成為今晚最大的遺憾。
眾人開始抓牌。
宋喻隨隨便便抽了一張,開啟一看,懵了。
十五分之一的機率!
他就在這最後的一局!
抽中了鬼牌!
他的表情變化太明顯。
一下子所有人:「!!!」
謝綏手裡是張a,抬眸,往宋喻那邊看了一眼。
這次抽中王牌的是一個女生,平時性格頗微內向,站起來,還有些害羞的:「所以喻哥,真心話還是大冒險?」
宋喻把手裡的牌一翻,他目睹了那麼多場大冒險,真的被他們玩怕了。
「真心話吧。」
「啊啊啊啊好的!」
非王牌玩家的一群女生開始尖叫。
王牌女生當然是不負眾望地問:「你每天晚上夢到的人是誰?」
宋喻:「……」
就知道會是這個問題。
所有人的視線灼灼看向他,就連謝綏也偏過頭來,眸光卻有點涼。
這個問題不能回答,因為問出了人,就會被問是什麼夢,那些夢哪能說?不能說就會被曲解。怕是不出一星期,所有人都知道他夢到謝綏,十有八九被扭曲成春夢。
宋喻:「我記得可以換問題的,馬小丁那次不就是換了?」
奚博文愣了後,回道:「可他是接受了懲罰的。」
馬小丁點頭,目瞪口呆:「對啊,我開了一罐酒,喻哥你別搞事啊。你不能喝酒的!」
宋喻:「……」
好像是有那麼回事,原主身體一點酒都不能沾,他倒不會自己作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