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晚轉頭:「不用。」
「來都來了,不照顧照顧我生意?」
「我不需要手鍊。」
蘇晚對她的推銷無動於衷。
最後無情帶著封揚出店門。
回去的路上,蘇晚見封揚一直看著手上的鏈子,便問:「這麼喜歡手鍊?」
以前也沒見過他戴什麼東西。
封揚從店內出來後,唇邊翹起的弧度便沒下去過:「嗯。」
喜歡你挑的手鍊。
蘇晚心中對他的愛好感到奇怪,最後歸類為藝術生的怪異,她小姨也喜歡各種裝飾品掛在身上。
兩人回校時,運動會已經中場休息,大家都散去吃飯。
那邊易一叫了一大頓外賣,就坐在操場下面的大傘下,專門擺了一張桌子,只有她和郭元洲。
「老大!」
郭元洲剛開啟外賣盒,見到蘇晚和封揚立刻招呼他們過來一起吃,「易一買太多,這麼多吃不完要浪費了。」
易一:「……」她才花了力氣將那些人支走。
郭元洲完全不懂看女朋友臉色,他興奮地喊住蘇晚和封揚,讓他們坐在對面,一邊講自己剛才如何如何有耐力跑完全程,最後進去決賽。
「下午比賽我肯定贏。」
郭元洲又看向易一,「等拿到獎牌後,送給你。」
聽到這話,易一終於心裡好過一點。
「唉,封揚,你有沒有報什麼運動專案?」
郭元洲夾著菜問道。
「沒有。」
封揚不喜歡汗黏在身上的感覺。
郭元洲大概是跑步上頭,腎上腺素還未下去,飯間一直表現的很興奮。
整個飯桌上只有他一個人的聲音,偶爾是其他幾個人的附和聲。
「你怎麼不用筷子?」
郭元洲好奇看著封揚手中的勺子,之前他們坐在一起吃飯的時候,他就發現過,只不過那時候在食堂,封揚點的菜也多方便用勺子。
但易一點的這些菜,大部分用勺子並不方便。
封揚手一頓,正要開口,蘇晚先說道:「他不喜歡用筷子。」
「哦。」
郭元洲得到一個答案後,也沒細問,繼續埋頭吃著自己的,偶爾還學會給易一夾菜。
易一目光落在封揚身上,他的眼神……她太熟悉了。
到下午,封揚和蘇晚留下來看郭元洲決賽,他在賽道上確實表現十分出色,已經超過最後一人兩圈,甚至其他院校的人都倒戈開始為他加油。
易一已經下去,站在終點前,手裡拿著一瓶葡萄糖。
等郭元洲衝過終點時,大喘氣過後,她才將葡萄糖送到他嘴邊。
「最後那個是你室友?」
蘇晚轉頭問封揚。
封揚還在低頭看自己手腕上的鏈子,他乍然抬頭,眼中有些許茫意:「嗯?」
「後面那個是你室友?」
蘇晚只能重複問一句。
「是許照。」
許照也是被趕上架的,平時訓練跑步也經常偷懶,落在最後也正常。
長跑算著觀眾參與度最高的專案,後面的專案人群便散開,蘇晚和封揚下去,繞著操場走了一圈,並未見到什麼有意思的比賽。
「明天的運動會,你還會不會過來?」
封揚問道。
「明天有事。」
運動會雖然有三天,但今天郭元洲的比賽已經結束,他們得去那邊訓練。
「嗯。」
封揚應了一聲。
他開始變得貪心,總想要得到更多。
但也只是……放下心中而已。
封揚望著蘇晚離開的背影,手摩挲著鎖釦,過了一會,將手腕抬起,手鍊貼在側臉,半垂眼簾,心跳的極快。
——這是她替自己挑的手鍊。
……
結束昨天一天的休息時間,蘇晚幾個人又投入魔鬼訓練中,幾乎每天都泡在實戰中,和他們對戰的人都是真正的敵人。
每輸一次,意味著受到的攻擊會給現實帶來影響。
好在三個人雖然最開始不適應這種鋪天蓋地的攻擊,但隨著時間的推移,反應速度被訓練出來,幾乎能夠做到和其他人員差不多。
「上次向安志的水平你們也見到了。」
周島手中轉著根菸,但沒有抽,最多放在鼻下嗅了嗅。
「你們覺得還有多長時間能追的上他?」
「……半年?」
郭元洲猶猶豫豫道,要他完全贏過向安志,半年時間還不一定,畢竟向安志也會進步。
「時間不夠。」
周島直截了當道,「最多三個月,你們之中要有人能贏過他。」
這話分明指的是蘇晚,但周島沒有專門指出來。
「兩個月。」
蘇晚突然開口道。
周島聞言,微微挑眉:「我記住了。」
等他離開後,郭元洲移向蘇晚:「老大,兩個月是不是太勉強?」
別的不說,向安志是真的強。
蘇晚起身,沒有回答他的話,而是順著剛才周島出去的方向走去。
她穿過走廊,這裡應該是地下,全封閉設計。
路過轉角時,她停了下來。
——周島又在吃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