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想到什麼,她又問:「你們怎麼都過來了?璟哥兒呢?」
「叫你二叔上衙門時把他捎帶著送書院去了。」華氏擺擺手:「你也熬半宿了,回去歇著,我在這守著。」
何止是熬半宿,基本等同於沒睡。
這麼看來——
二房夫妻,並不曉得昨夜家裡出了事。
虞瑾暗中朝虞琢遞過去一個詢問的眼神,虞琢笑笑,順勢拉過華氏的手:「母親,您回去吧,我留下就行。」
華氏皺眉,剛要反駁,虞琢就道:「廚房裡的事我不懂,您去張羅給大姐姐和四妹妹準備些合適的吃食,等四妹妹緩過來,估計又要好久才能養回來了。」
「行,那你陪著珂姐兒,叫你大姐先緩緩。」
華氏不是個愛做面子功夫的,覺得女兒言之有理,囑咐一聲,就又風風火火走了。
沒了二嬸的嘮叨,虞瑾才得清淨,抬手揉了揉太陽穴。
虞琢遞了帕子給她,虞瑾不解其意。
虞琢指了指她左臉:「那裡,沾了東西。」
說著,目光卻微有閃躲,莫名其妙的。
虞瑾狐疑接過她那帕子,順手擦了擦,瞧見手帕上的一點血痂,先是疑惑,後來想明白來由……
就也尷尬了。
虞琢道:「清早我去清暉院請安,遇到曹叔,將他擋回去了,我爹孃都不知道。」
昨晚的事情不算小,若只是少男少女沒分寸的私會,曹管事或者會顧忌小姑娘家家的面子,幫著隱瞞。
可傅光遇被虞瑾砍成重傷,就等於和承恩伯府結了仇。
又加上他透露出的楚王府的陰謀,就事關整座宣寧侯府的安危了……
無論如何,曹管事都要稟報虞常河知道的。
與這兩件事相比,無論是傅光遇想拐帶虞珂私奔,還是宣睦深夜擅闖,又和虞瑾過分親密這種事,都不值一提了。
當然,這也並不意味著男女私相授受就是小事。
虞瑾這個做長姐的,有給弟弟妹妹做榜樣的自覺。
虞琢什麼都沒說,卻又彷彿什麼都說了。
她心裡一虛,眼見虞琢要進去照顧虞珂,虞瑾連忙解釋:「你別瞎想,昨晚他沒在我這留宿。」
虞琢:……
虞琢臉上爆紅。
虞瑾:……
虞瑾想抽自己一巴掌!
什麼叫欲蓋彌彰,越描越黑?
人,果然不能做虧心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