搞清了桑扈居中發生的事,肖絳一顆心反而落了地。
在軍中鍛鍊的,她心理素質很好。
有了結果也就放心了,反而睏意襲來,於是又跑到床上去睡了個回籠覺。
遊戲嘛,是孩子的天性。
倒是總是來旁聽肖絳講課的張建輝表現出了極大的興趣,纏著肖絳說了半天。
當然了,高瑜和高鈺不管心裡怎麼想,表面上還是很不屑的。但他們聽說小魏氏生病了,因為關係一向親厚,雖然他們身份金貴,為怕過病氣,不會讓他們靠前,他們也怎樣都要去探望一下的,倒沒時間跟肖絳別苗頭。
從講藝堂出來,底下人回報,王上從康城請來的亭氏一家已經到了,等在王府外面拜見,肖絳立即傳進。
其實這類平民一般是到不了王妃面前的,但是之前她早就吩咐下去,要親自見一見。
亭氏一家人顯然受了很多苦,個個形容憔悴,還有的身上帶殘帶傷。不過既然逃出了昇天、眼神里都帶著希望,倒是看著並不萎靡。特別是叫嬋兒的那個小丫頭,雖然受了挫磨,那顯然成熟長大了,就像一株小禾苗那樣生機盎然。
肖絳對這一家子觀感很好,溫聲細語的安慰了幾句,就開門見山的說起想種植一種叫土豆的東西,希望亭家能夠幫忙試種。
救命恩人開了口,還有什麼不能答應的?
再者亭老爺子本就是勤懇的莊家漢,嫻熟的莊稼把式,說起種地的事兒,那真是從內心中就是歡喜的。何況土豆這種東西從來沒種過,自然非常有興趣。於是忙不疊的答應下來,並保證會盡一切力量。
約了第二天就開始,肖絳就安排他們住到之前楚寧人住過的那個別院,先去安頓了。只不過是那院裡更偏僻的小跨院,符合這一家的身份。
如果她出於好心善意,不管居住環境還是報酬之類,給的恩惠更大,反而會嚇到這些老實巴交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