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邊肖絳已經帶著人回來嘉魚居。
講藝堂下午沒課,她就打算去落雪院那邊,關心一下土豆的試種情況。
只有兩顆土豆花,輕易不敢糟踐,得小心小心再小心。
而她雖然不擅長種植,但是知道一點種植土豆的理論知識,如果提供出來的話,肯定能有所幫助。
那都是普通百姓們共同經歷了千年的智慧啊。
「王妃對不起,是我多嘴做了錯事。」可是她才進了自己的屋子,阿離就立即認錯。
「哎喲怎麼又跪。」肖絳站在書桌那邊,因為離得遠,就指使阿泠,「快把她拉起來,跪來跪去的,咱們嘉魚居不來這套。小事不必跪,大事跪也沒有用。咱們講究有功必賞,有過必罰。」
「可剛才確實是我多嘴了呀……」阿離很自責。
肖絳擺擺手,「我知道你是想讓我在魏老夫人那邊有一個好印象,將來相處會好些,是一心為我著想。雖然說隨意搭話是有點不對,但關心則亂,算是有情可原,再說也不是大錯。現在你已經意識到了,下回注意就好,不是什麼大事兒。」
「可是卻讓魏老夫人……找茬兒了……」阿離愧疚得不得了。
「我曾聽過一句話,要在鬥爭中尋求和平,以忍讓換來的和平註定是不長久的。」肖絳聳了聳肩,「我不想跟任何人鬥,但為了能好好過日子,真正實現家和萬事興,也不用迴避這些狗屁倒灶的事情。今天你不給遞這個梯子,她老人家一樣還會找茬。不在這件事上就在那件事上,不在今天就在明天,還不如讓她早出手,大家心裡也就明白了。」一邊說一邊收拾好了書桌上的東西。
她把記憶中所有關於土豆種植的知識點都寫了下來,因為她沒有時間跟請亭氏一家交流,就乾脆都交給劉女。劉女上山學藝的時候,師父對她特別好,不僅學了武藝和兵法,還教她讀書識字來著。
「別糾了結了,跟我去趟落雪院。」肖絳搖了搖手中的紙張,又想起什麼似的吩咐,「你們的月例行銀子從咱們嘉魚居出,千花的月例銀子從暗衛營出,怎麼就忘了劉女?人家也是跟著你們家王妃我做事的呀,我忘記了,你們兩個也不提醒我。」說著半嗔怪的瞪了這兩個丫鬟一眼。
阿離已經起身,就不好意思的笑說,「您看我又疏忽了,真的該罰。」
阿泠的主要任務就是在肖絳身邊跟進跟出,絕不讓肖絳落了單,除非是在王上身邊。
而整個嘉魚居的內務,實際上就是阿離全權負責的,就像個小管家,所以她確實承擔的事情會多一些的。
肖絳忙得忘記了這件事兒,做為手下人的阿離也沒想起來,嚴格來說也算一個小小的錯誤。
於是肖絳倒沒有一味安慰姑息,乾脆就說,「那就罰你買點什麼劉女用得上的東西,算作禮物給送過去吧。但,要把話說明白。」
落雪院燒燬之後也沒有重建,除了開墾了一大片地方做農田之外,旁邊的屋子都是以前做藥物實驗用的,現在空著,打算以後做倉庫。
劉女和千花就住在那個小家觀裡,當初只是稍微的修葺了下,勉強能住人而已。後來修修補補的好了很多,但想來也不是很舒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