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邊的事情理順,肖絳就把去莊子上翻整土地,以便將來種植土豆的事提上日程。
而且通過孩子們的口口相傳,各家各戶也知道了種植土豆的事,抱了很很積極的觀望態度。
肖絳把這個月中旬的休沐日,定為去莊子上進行課外集體活動的時間。
莊子選了高闖名下一個比較大的山莊,離王府距離不算遠,依山傍水,土地難得的肥沃,出產很不錯,是高闖名下重要的個人資產。
雖說每年所出高闖都填補了軍中,自己還是窮的叮噹響吧,但地是好地。
既然是集體活動,那這個訊息自然就不能是保密的,所以該知道的人都知道了,包括後院的那幾個女人。
經過這麼長時間的修養,小魏氏的身子終於好了起來。但似乎傷了根本,看起來還有一點蒼白瘦弱。搭配著她那一頭海藻般的美麗黑髮,看起來倒多了幾分我見猶憐之感。
姿色嗷嗷上升了幾個檔次。
「老夫人那邊,可有什麼動靜?」這天,打發了白芷和茜草出去,小魏氏單獨叫來刑媽媽問。
「老夫人那邊吃齋念佛呢。」刑媽媽垂著頭,生怕自己撇嘴那個動作被小魏氏看到,「但過些日子,正是原妃的生忌,老夫人現在除了每天晚上和世子世女一起吃飯,都在唸經,也親手抄經。看樣子,想好好辦一個生忌呢。除了最開始的時候,往年王上都在,實在不太方便。今年這個情況,不是剛剛好嗎?」
小魏氏也垂下眼睛,同樣不想讓王媽媽看到自己眼神中的鄙夷。
她豁出命,才給魏老夫人遞了個臺階,讓她能借著王上出征的機會進入王府裡作威作福。可沒想到這老傢伙是個沒用的,讓那個女人頂了兩回就不再有動作。
那她要這老傢伙幹什麼呢?
不行!該用的人必須用起來!
否則,她不是白辛苦了嗎?哪怕是渾水摸魚,也要先把水攪渾了,而且攪水的人必須是那老傢伙才行!
「之前我讓你打聽的事兒,可打聽到了嗎?」她轉了話題。
邢媽媽明顯的哆嗦了下,但很快腰桿就挺直了。
有些路不能走,走上去就不能回頭。一條道走到黑還有活路,否則就是兩頭不到岸……
「老奴打聽過了,確實有這麼個東西。」她上前兩步,儘管屋裡沒人,還是壓低了聲音,「不過東西難得,價格有點點高。」
「銀子不是問題。」小魏氏揮揮手,平時溫文爾雅的臉上透露出一股森森冷意,還有果斷的狠意。
此時若有其他人在場,會覺得眼前這位根本就不是歷來忠厚低調的二夫人。
「不要給人留下首尾。」小魏氏又說。
邢媽媽連忙搖頭,「您且放心,老奴的行事一向利落,絕沒有什麼蛛絲馬跡留下。」
小魏氏點了點頭,因為腦子裡面在轉著主意,臉色就陰陰的,「經手這件事的人……」
「很少!」邢媽媽立刻回答,「即便有不牢靠的,也會有辦法堵上他們的嘴。」
小魏氏這才放心的舒了口氣,忽然問,「奉先堂那邊是誰在灑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