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有意瞞著你。」她抿了抿唇,更緊的抱緊高闖的腰,「是人家我那麼想你,實在不想讓你分心在其他事上。就幾天,哪怕就幾天呢,你全心全意,心裡眼裡只有我不行嗎?我就這點要求,他們還要破壞。」
說到後來,忽然來氣,張嘴在高闖肩膀上咬了口。
她沒用力,又隔著衣服,高闖並不疼,可卻因為這話心疼壞了,伸臂把整個人攬遠來,讓她坐在腿上,「我本來全心全意,心裡眼裡就只有你。其他不管什麼事,解決了處理了就行,不會佔了你的地方。」說著,拿著肖絳的手拍拍自已的胸口。
來了,情話又來了,張嘴就來,這男人好會撩啊。
肖絳心裡甜的要命,但終究理智還在,知道傷疤早晚要揭開,事情早晚也是要解決的。
所以又膩乎了會兒,肖絳就坐直身子,只和高闖拉著手,輕聲說,「說是大事,其實也不大。因為性質惡劣,可是天幸沒有造成可怕的結果。算是不幸中的萬幸吧,我說給你聽,你不要太生氣。」
「其實王上該注意到了,您凱旋歸來,照理二夫人和白姨娘要來拜見,可是並沒有。」她想了想說。
哪想到高闖愣了愣,好像有點懵逼,忘記自已後院還有其他女人。
他不問練霓裳就罷了,兩人本就是戰友。
而且霓裳現在負責著燕北製藥,肯定和前方有聯絡的。可就算他不寵愛小魏氏和白芍藥,根本就忘記了也有點……
反正肖絳是意外之後,有點高興。
不過小魏氏是被被關了,白姨娘最近卻老實得有點過頭,幾乎完全沒有存在感了。高闖回來,照她那德行,肯定要出來刷臉呀,她那張十足美麗的臉。
本是問高闖的一句話,想深些,肖絳也有點納悶了。
好在高闖很快反應過來,皺眉問,「難道那件大事也她們有關,或者就是她們做的?」
問到這兒嚇了一跳,連忙把肖絳從自個兒腿上抱下來,讓她站在面前,上下左右看了半天,又想起那點小小傷痕,輕捏著她的手腕問,「這是怎麼傷的?」
肖絳沒想到他眼這樣尖的,一時有些哭笑不得,「這個是小貓不小心抓傷的啦,油皮兒都沒破,就是有個紅印子,根本就不礙事。」
也是因為這身體年輕,皮膚比較嬌嫩。
忽然想起好多古言小說裡的描寫,那女子驕柔的呀,輕輕捏一下就會出現淤青等情況。
可那是嬌嫩嗎?明明是凝血有問題,皮下組織搞不好有損傷。
(是啊,就是忍不住吐槽。)
「小貓?你養貓了?從哪裡抱來的?還是誰給你的?檢查過沒有?」高闖立即一連串問題。
「你才回來嘛,還沒來得及跟你講。」肖絳連忙安慰道,「不過這小貓倒也是這件事中的出場人物。說了你不要急嘛,真的沒有產生破壞結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