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祖拭淚道:「徐皇后去後不久,我的小女兒也病逝了,那是我們最小的孩子,才剛剛六歲啊,我還沒來得及為她選駙馬,還沒來得及為她劃定最富庶的封地,她便隨她母親去了,白髮人送黑髮人……」說到此處,好容易停住的眼淚,止不住的往外流。
李世民失聲痛哭:「我的兕子啊!我給女兒取這個名字,就是希望她體健無病,不成想……那孩子去的時候,也才十二歲啊!」
兩位人間天子相對痛哭,左右聞者無不傷心落淚。
朱元璋揹著手打外邊進來,見狀不禁冷笑:「男子漢大丈夫,何必做小兒女情態?哭哭啼啼,惹人笑話!我聽人說新來個李元達,出身草莽卻登頂帝位,還當是來了個能說話的,沒成想你剛進門就見你們倆在這兒抱頭痛哭,好不丟人現眼!」
高祖倒不氣惱,也不拭淚,只道:「人心都是肉長的,皇帝難道便與普通人不一樣?我與世民方才思及早逝賢妻,又同有幼女早夭之厄,故而傷心落淚,叫尊駕見笑了。」
朱元璋想起同樣早逝的馬皇后和愛子朱標,臉上哂意消散,神情黯然起來,拉了把椅子坐下,悶聲道:「也給我倒杯酒。」
高祖親自為他斟酒,又問:「這位兄臺如何稱呼?」
「他姓朱名元璋,字國瑞,」李世民簡單介紹了幾句,說:「開局一個碗,後來做了天子,倒也是個了不得的人物。」
高祖便笑道:「原來是朱兄,失敬、失敬。」
「皇帝又如何?」朱元璋喟然長嘆,潸然淚下:「連老妻和兒子都保不住,死後兒孫們又……唉,不說也罷!」
三人各有心事,誰都沒說話,夜風呼嘯,卷著一陣淒厲的慘叫聲進入他們耳中,連帶著鼻中似乎也添了幾分血腥氣。
高祖神色微變,下意識循著聲音與血腥氣傳來的方位去看,肩膀卻被李世民拍了下:「不用管,也沒什麼大事,就是嬴政在家打兒子。」
高祖茫然不解:「嬴政是哪位天子?他的兒子能到此處,想必也是聖明天子,為何要打?」
「這你便有所不知了,」朱元璋為他添了杯酒,幸災樂禍道:「嬴政乃是我跟李世民所在世界的第一位皇帝,人稱祖龍,功績赫赫,真正是千古一帝。跟他住在一起的可不是個普通兒子,荒廢朝政,殺盡兄弟姐妹,偌大一個帝國被他折騰的亡了,十殿閻羅都看不下去了,特許他到這兒來贖罪,以平始皇的怒氣。」
高祖瞭然:「原來如此。」
他話音剛落,門前便出現了一道高大陰沉的身影,嬴政手扶佩劍,冷笑道:「你又比我好到哪裡去?孫殺兒,兒殺孫,五十步笑百步!」
朱元璋被他戳到痛處,猝然變色,便待起身同他分辨個明白,高祖與李世民一左一右將他按住:「喝酒喝酒,且消消氣!」
嬴政一聲輕嗤,虎目落到座中三人臉上,神情不禁閃過一抹狐疑,最後看向唯一一個陌生人高祖,奇怪道:「你便是新來的李元達?你們都曾哭過?」
「正是,始皇有禮。」高祖向他行個平輩之間的禮節,不卑不亢道:「我們幾人思及早逝妻兒,不免傷懷,故而落淚。」
「這跟他可說不著,」李世民哼笑道:「他沒立過皇后,兒女嘛,也沒什麼特別親近寵愛的,只想一統六國,長生不老,不分心在這些事情上。」
高祖詫異不已:「哦?」
嬴政頭顱高昂,傲然道:「朕坐擁天下,威震八荒,功過三皇,德超五帝,世間焉有女子能與朕並駕齊驅?爾等如此糾結於兒女情長,當真是婦人之態!」
劉徹腳步輕快的走過來,譏誚道:「就是因為你這樣刻薄尖銳,所以才使得兒子畏懼,接到一封假詔書令自盡,便心灰意冷的自殺了。」
嬴政毫不猶豫的反唇相譏:「逼死過妻室、太子的人沒資格評這麼說朕!」
作者有話要說:
1、快穿文,虐渣爽文,幾位皇帝輪流穿,唯功績論,不論感情(劃重點!!!)
2、幾位皇帝全都是封建時期君主,沒有人人平等、一生一世一雙人的觀念,他們有後宮,真的是直男癌(劃重點!!!)
3、皇帝們的思想存在時代侷限性,做的事情也會按照他們所處時代的道德標準進行,如果覺得始皇帝廣蓄六國公主王妃是個色魔、漢武帝廢陳阿嬌再立皇后是個鳳凰男、李世民在長孫皇后之外還有妃嬪很髒、朱元璋殺功臣、扒皮充草是個人渣的話,我強烈建議不要繼續往下看了,謝謝
4、反小妾風,貴妃、側妃、嬌妾、媚妾、貴妾、寵妾、通房、外室、瘦馬文偏好者勿入,謝謝
5、秦皇、漢武、唐宗、明祖是作者心目中擔得起千古一帝的封建帝王,史書蓋章功大於過。
不要問我為什麼要洗白劉徹,不要跟我說劉徹是個垃圾,不要跟我說劉徹是鳳凰男,有這個時間去看一下劉徹的百度資料,不要盯著他後宮那幾張床,謝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