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丁寧也說:「我想真正的好中醫,都應該是來自民間的吧。那些來自民間的好中醫,就沒辦法獲得行醫資格證了麼?」
「難。」文黛想了想說:「也是以前一段時間很多人靠著中醫的名聲行騙,現在國家管理的嚴了,把好多民間老中醫的行醫資格證都吊銷了。現在在想獲得,不但要考試,好像還要有名醫的師承才行。」
幾個女生你一言我一語,陳爭越聽越心酸,看來傳統醫術果然是已經到了面臨失傳的絕地。
陳爭這次出山,一來是要不辜負了大好年華,來都市中闖一番事業,但二也是想要完成師父的遺願,將玄學五術發揚光大。
可如果不能掛牌行醫,這醫術還怎麼發揚光大?
正當陳爭還在鬱悶,文黛忽然說:「有了,我想到了一個辦法!」
「什麼辦法?」陳爭連忙問。
「我們學校裡也有教中醫的教授,其中不乏有知名的呢。我們可以想辦法幫你介紹介紹,如果你能拜某一個教授為師,這不就是有正經的師承了麼?而且以你的醫術,這一定不難,然後再要獲得行醫資格證,就不是什麼難事了。」
「對對對,這還真是一個辦法。」王慧也跟著說。
但陳爭卻連考慮都沒考慮,便搖頭拒絕。
「怎麼,你不同意?為什麼?」文黛問。
「我本來就是有師父的,更何況我現在是我師門中唯一的一個傳人,我又怎麼能再拜別人為師?這不成了欺師滅祖了麼?」陳爭腦袋搖的和撥浪鼓似地:「不行不行,這樣絕對不行。」
「嗨,都什麼年代了,你還師承師承的,抱著這些老教條不放幹嘛。」王慧開導說。
但陳爭心中注意已定,再說,學校裡中醫教授的水平有沒有陳爭高還都未必,又怎麼能配做他的師父?
「算了,這件事以後再說吧。」
陳爭本來起身計劃要告辭離開,可忽然看到書桌上的一本書,來了興趣,問:「這本書是誰的?能不能借我看看?」
「這本啊,是我的。」文黛說:「這是我們《人體解剖學》的教材,不過你不是中醫麼,怎麼也對西醫的書有興趣?」
「海納百川,有容乃大。我雖然是學中醫的,但也並不排斥西醫,只要是有道理的,我也都想了解了解。」陳爭問:「那你這裡還有沒有更多西醫方面的書籍?反正你不是已經馬上畢業了麼,能不能把這些書借我看看。」
「你真想看西醫方面的書?」文黛問。
「當然是真的,而且多多益善。」
「那好,既然你真想看而且多多益善,就不要看我們的教材了,這些書都很初級,配不上你的水平,你跟我來。」
陳爭莫名其妙,問:「去哪?」
「來了就知道。」文黛不由分說,拉著陳爭走出了寢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