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腦被搬走了,很顯然,陳爭坐在辦公室裡就會更無聊了,真不知道明天的時間該如何打發。
陳爭還在想是不是明天先去一趟滄海市醫學院的圖書館,借兩本書回來,就在此時手機鈴聲響起。
拿起來一看,正是文黛的來電。
陳爭才剛接起電話,文黛便在那邊說:「大爭哥,告訴你一個好訊息哦,王教授已經幫你辦好了滄海市醫學院中醫系的畢業學歷了。」
「這麼快?」陳爭有些驚訝。
不過再想想也就釋懷,學歷不過就是一張紙而已,王教授不僅是國內知名中醫專家,更在滄海市醫學院中醫系裡權力不小,弄一張中醫系的畢業證還不是件很輕鬆的事情?
「大爭哥,你哪天有時間來我們學校一下吧。」文黛又說:「而且剛剛王教授說他有一個病人,不知道該怎麼辦,想要向你請教呢。看王教授的口氣,好像情況很緊急。」
「既然很急,那我明天就過去。」陳爭說。
反正周培功當初都說了,自己沒事的時候不必來公司上班,那自己還傻坐在辦公室裡做什麼?
而且周之荔今天不分青紅皂白,把自己訓斥了一通,陳爭心裡面也很鬱悶,更懶得管她了。她如果想要扣自己工資,那就讓她扣去吧,反正五十萬的年薪,估計也夠她扣一段時間的。
「大爭哥,上次你不是說你有了工作麼?」文黛又問:「可怎麼我每次找你,既不是週六也不是週日,你卻總是有時間呢?」
「因為我的工作很清閒,基本上相當於白拿工資。」
「這麼好?我怎麼就沒遇不到這樣的好工作呢。」文黛羨慕不已。
陳爭笑了笑:「不說這個了,剛好我想去你們學校借兩本書,而且按照時間算,我也該為你和你寢室的幾位同學再做最後一次複診了,那我們就明天再見。」
說完之後,結束通話了電話。
……
這一夜無事發生,第二天一早,陳爭便已經如約來到了滄海市醫學院。
文黛寢室的王慧、張美麗、丁寧幾個女生,此時都已經面臨畢業,更沒有課要去上,只剩下找工作了。
聽說陳爭今天要來為她們複診,因此全都留在寢室內並沒有出去。
等陳爭來了之後,先到寢室為她們女生分別把脈,然後又重新制定藥量。
先看過了王慧和張美麗,不過等隨後為丁寧把脈時,陳爭卻嘀咕了半天,最後搖頭說:「奇怪啊……」
「有什麼奇怪的?」文黛問:「不會是丁寧的痛經治不好吧?」
丁寧更是一臉緊張地望著陳爭。
陳爭搖了搖頭,說:「彆著急,治不好倒是不會,只是沒有我想象中好的那麼快。按照道理,我之前幫她針灸、按摩,隨後又開了方子,現在應該可以痊癒了。但此時從她的脈象上看,顯然還沒完全康復。」
隨後陳爭又問丁寧說:「我給你開的藥,你都是按時按量服用了麼?」
「是啊,」丁寧回答說:「我們就是學醫的,當然知道看病要遵醫囑了,我們大家都是按照你開的藥方,一分一釐都不差來抓藥的。」
陳爭心中就更奇怪了。
王慧插嘴說:「其實這也不是什麼大事嘛,無非就是藥的效力不夠,大不了再多吃兩副藥也就行了。」
話雖然如此說,但陳爭一向對自己的醫術極有自信,沉思說:「的確是藥的效力不夠,但不會啊,上次我給她開的方子,每一味藥都是增一釐嫌多,減一釐則少,恰到好處。而且根據我以前在清水河鎮為人看病的經驗,開多少藥,病情能好轉到什麼程度,全在我的掌握之中,但這次怎麼會計算失誤?怎麼想也還是沒道理。」
「我知道為什麼了。」文黛忽然插言說。
「為什麼?」
「大爭哥,你以前給人看病,用的藥材是怎麼來的?」
陳爭回答說:「以前在清水河鎮的時候,附近多山,大部分的藥材,都是我自己上山去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