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爭和王慧、丁寧、張美麗三個女生決定打賭後不多時,那位姓劉的店主已經拿著列印好的合約返回。
年租十五萬,這筆錢陳爭還是有的,要知道他上個月在誠德地產的工資就足有十六萬之多,一直都在工資卡里,到現在還並沒有用過分文。
轉了帳,簽了字,合約就已經生效,這個店面也算是租了下來。
等到一切談妥,告辭了劉店主,王教授說道:「小陳老師,你初來都市,應該也沒有太多積蓄,租下店面也應該差不多了吧?不如再有我出錢,把店面裝修一下吧。」
「裝修?」這點陳爭倒是沒想到。
「是啊,小陳老師,雖然這個店面本來就是開的醫館,各種設施也算齊全,不過始終是以按摩、刮痧之類為主。」
王教授又說道:「另外現在這家店,無論裡面還是面門,的確顯得小家子氣了一些。小陳老師你有這麼神奇的醫術,以後咱們的醫館開起來,不用多久必然聞名遐邇,店面裝修也應該要大氣些才行。」
陳爭點了點頭,沉吟說:「裝修一下倒是應該,只是還要王教授你花錢,這……不太合適吧……」
「這有什麼不合適的,我早都打定了主意,以後就要跟著你行醫,雖然不正式的拜你為師,但也算得上是半個徒弟,為醫館做點事,這還不是應該的?」
王教授的確是一番好意,而且他做教授多年,經濟基礎還是有的,一筆裝修的錢在他來說,也並非是什麼大事。
陳爭本不是做作之人,因此便不再推脫,只是說:「那樣也好,至於怎麼裝修,王教授你就幫我安排,全權決定吧,反正醫館也不是我自己的醫館,做大之後,我們大家都有好處。」
「大爭哥,店面現在是盤下來了,裝修的問題也會很快,是不是該是時候為咱們醫館起個名字了?」這時文黛插言說。
這點倒是,沒有名字也沒法辦營業執照之類的手續啊。
可叫什麼名字好呢?
「現在街面上能夠看到的,都是叫什麼什麼中醫養生會館,不如我們也這樣叫?」王教授建議說。
陳爭搖了搖頭:「不好,養生會館聽名字就是以養生為主的,並非是治病為主。而且這個名字也太現代了,既然咱們是傳統中醫,就應該起個傳統一點的名字才好。」
「小陳老師你說得對。」王教授點了點頭,又說:「如果說傳統一點,那也就是叫什麼什麼堂了。」
「我知道,我知道,」王慧叫著說:「我在電視裡裡看到過,傳統的都是叫什麼保和堂、同仁堂之類,不如我們就叫‘保仁堂’,怎麼樣?就是這名字俗了點。」
「你也知道俗啊,你看你出的這是什麼破注意。」文黛瞪了王慧一眼,隨後又對陳爭說:「大爭哥,這個名字還是你來起吧。」
陳爭略作沉吟:「道家講究‘知白守黑’,依我看,不如就叫‘知守堂’。」
「知守堂?什麼意思?」
幾個女生全都不解,卻只有王教授讚歎道:「知其白,守其黑,這句話語出老子,乃是道家的處世學問。如今傳統的中醫沒落,西醫大行其道,我們作為傳統中醫的傳承者,的確是應該知白守黑,有一種大智若愚的味道。」
「這個名字好,有新意,別人聽到之後,可以很明顯與那些通俗意義上的中醫館區分開來,最重要的是有內涵、有深意,的確是個難得的好名字啊!不如就這樣定下來,就叫這個名字。」
陳爭忽然問:「王教授,你那裡有沒有筆墨?我忽然想親自寫這三個字,來當做我們以後的招牌。」
「哦?」王教授略有驚訝:「小陳老師原來你還會書法?」
陳爭笑了笑,要知道他從小在道觀中長大,沒有上過學,接受的都是古道長類似於以前私塾一般的教育。
要說物理、化學、英文這些現代科目,陳爭他的確絲毫不懂,但中國傳統的國學,他可真沒少學,書法自然更是其中之一。
見陳爭微笑,王教授也不再多問,只是說:「我其實也愛好書法,不過我是附庸風雅,水平很差,但我辦公室的確有筆墨紙硯,不如我們這就回去?」
「好啊好啊,我們也要開開眼界。」王慧跟著叫道。
於是一行人又擠在王教授車中,一路返回滄海市醫學院。
來到了王教授辦公室,王教授鋪紙,文黛磨墨,忙了片刻已經準備就緒,陳爭便拿起筆來,揮毫潑墨,在潔白的宣紙上寫下了四個濃黑的大字:「知守堂」。
字跡直透紙背,剛勁有力!
「好字啊!」王教授嘆道。
這倒不是王教授的誇讚之詞,而是他忍不住發自內心的讚歎。
如今國學已經十分沒落,其實書法不是沒人寫,但寫的好的人卻少之又少。
但此時陳爭這三個字,一筆一劃無不精妙絕倫,甚至可以與那些古代的書法名家媲美了。
王慧、丁寧和張美麗三個女生雖然不怎麼識貨,但也看得出字跡優美,紛紛說:「別說小帥哥神醫的醫術了,就光是這一個招牌,就一定能賣好多錢。」
王教授更是觀摩了良久,又俯身吹氣,將字吹乾,這才小心翼翼地將這幅字收好,只等隨後去將它製作成金字招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