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爭要用針灸再加上藥物外敷來為艾麗止血,但艾麗的袖子是個累贅,因此陳爭一手按住艾麗肩頭,一手用力一撕。
不過艾麗的這件衣服,紋理脈絡有些出乎陳爭意料,衣服竟然不是被齊肩斷掉,而是「唰」地一聲,將右側胸前的衣服也撕下來了一大片,露出了潔白色的胸.罩。
陳爭立時臉紅,不過艾麗倒是一副無所謂的表情,只是冷冷問道:「我靠,你故意的吧。」
「呃……」陳爭尷尬片刻,嘴硬說:「治傷需要,治傷需要。」
艾麗冷眼看了看他,也不再說話,陳爭更是乾脆閉口不言,又去為艾麗解開了纏在胳膊上的紗布。
等紗布一圈一圈解開,裡面的血跡也越來越重,最後終於看到了刀口,足有三寸之長,皮肉外翻。
然後在傷口上部,有一根皮繩牢牢綁住了胳膊,陳爭知道,這麼做的用意是為了止血,勒緊血管,血流量也會少很多了。
先是為艾麗鬆開了胳膊上勒緊血管的皮繩,傷口立時血流入注,陳爭連忙從針灸盒中取出數枚毫針,快速施針,先封住了艾麗肩頭的好幾處穴位。
血流量瞬間變小,陳爭又取來清水,為艾麗洗乾淨了傷口,外敷上雲南白藥,又重新包紮了一番。
隨後又拔掉原本幾針,取另外一根針在艾麗百會等幾處大穴上針灸片刻,這才算完。
整個過程中艾麗哼都沒哼一聲,只是等到一切弄好之後問:「這樣就可以了麼?」
「嗯,血已經止了,你再換兩次藥,傷口就能夠結痂。」陳爭答道:「不過要想不留疤痕這樣還不行,因為需要幾味中藥我剛剛沒買到。一會我給你寫個方子,你照方抓藥,然後磨成粉末,加水調和外敷,每四個小時換一次藥,等再過一兩天,撕去所結之痂,再等生出新皮,皮膚也就會光滑如初了,保證一點傷痕都看不出來。」
「這麼神奇?」艾麗說道:「沒想到你還是個能人啊,不肯加入我們惡龍幫,還真是可惜。」
原來艾麗還在糾結陳爭不肯加入惡龍幫的事情。
「我早告訴過你,不要再打我的主意,無論你怎麼說,我也不會加入黑社會的。」陳爭笑了笑,又說:「不過現在飛鷹幫來找我麻煩,我倒是不介意幫你把它給剷除了。」
「剷除?你可真是說大話不打草稿,就憑你?」艾麗微笑著哼了一聲。
「怎麼,你不信?」
艾麗當然是不信,別說是陳爭一個人,就算艾麗動用一切關係,也不可能說把一個幫會給剷除了啊。
「你自覺得你很有錢麼?」艾麗一仰頭,問道。
陳爭現在也算是有點錢了,兩百多萬,又打算要開公司。但他還算是有自知之明,知道他那點錢在都市裡根本不算什麼,打個水漂都不會響,因此搖了搖頭。
「那你是很有背景?」艾麗又問。
陳爭雖然認識胡雪菲的爺爺,老首長,可這也並不值得拿出來炫耀,依然搖了搖頭。
「這就得了,你既沒錢,又沒有背景,怎麼會有這麼大的自信?你無非就是有功夫、懂中醫,但畢竟只有一個人,就能剷平了一個幫會?」
「你至少忘了我還會一樣啊。」
「還會什麼?」
「我會算啊。」
艾麗差點暈倒。
不過再仔細一想,陳爭算的還真的很準呢。
上次他說自己是七殺坐命,雄宿朝垣,但幼年畢竟一番磨難,與父母無緣,這些說的都很對。
最主要是當時陳爭還說自己難免有刀槍外傷,當時艾麗還並不相信,畢竟她是老大,一般也不會出去砍人,哪那麼容易有刀傷?因此也沒太在意,可沒想到這麼快就應驗了。
因此艾麗遲疑問:「這麼說,你算得出來你能把飛鷹幫給剷除了?」
「這到不能。」陳爭據實說:「不過我的事業將會起於滄海市,命中必經數次劫難,這是註定的。不是我死就是他們滅亡,躲避不是辦法的。否則我總不能等到飛鷹幫那群人全都老死了,才能再回滄海市吧?」
「那到不用,時間久一點,等風頭過去,也許這件事就不了了之了。」
「不了了之?」陳爭冷哼一聲說道:「它既然來惹我,就算現在想放過我,我還不打算放過它呢!」
「可是你能確定,你不會因為這件事而掛掉?」艾麗又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