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爭和艾麗還正說著,這時炮哥已經按照艾麗的指示,拿來了兩瓶軒尼詩xo。
開酒併為陳爭倒上了一杯,炮哥說道:「無敵哥,這酒你嚐嚐怎麼樣?」
陳爭拿起酒杯喝了一口,可是卻被嗆得一陣咳嗽。
開始聽軒尼詩的名字,陳爭還以為是類似果酒之類。
陳爭閱歷有限,雖然以前也曾聽人說起過一些洋酒,可清水河鎮小地方見過什麼洋酒?他一直以為洋酒都是類似於葡萄酒那種,柔柔的沒有勁力。
可卻沒想到洋酒也有烈酒,如此辛辣刺喉。
看到陳爭這幅窘態,艾麗哈哈一笑:「怎麼,你以前沒喝過烈酒?」
「那倒沒有,以前在道觀的時候,我也常常和我師父喝烈酒,不過也許是喝不慣這種洋酒吧,我還是覺得燒刀子、二鍋頭更好喝一點。」
「靠!」艾麗十分無語,冷哼說道:「你可真夠沒文化、沒品位的,你知不知道這酒多少錢一瓶?一千多塊!夠你買一桶二鍋頭的。」
陳爭咋舌不已,心說這麼難喝的酒怎麼卻這麼貴?
要知道中國酒文化流傳幾千年,又豈是西方那些國家能夠相比的?而且中國歷史上也有很多頗負盛名的好酒,只可惜到了近現代中國落後,就連酒文化也跟著落後了起來。
也許這就跟中國玄學的沒落都是一樣的道理吧,中國發達的時候,外國人也會羨慕中國文化,爭相效仿和學習,君不見當初盛唐之時,中國有多少外國的留學生。
可當中國落後的時候,就連中國自己人都瞧不起自己的傳統文化,君不見爭相出國留學並最後加入外國國籍的又有多少。
的確可悲。
陳爭所感慨的這些,艾麗當然全不知道,喝著杯中的軒尼詩xo,又問陳爭說:「你剛剛說要幫我對付飛鷹幫,你打算怎麼幫我?」
陳爭不答反問:「那你又打算怎麼和飛鷹幫開戰?」
「我們道上混的也有規矩,一般情況下不會打上門去,只是提前約好,一個場子一個場子的搶過來。」
這點艾麗之前就曾經和陳爭講過,所謂盜亦有道,若是整天街頭上就這樣砍砍殺殺,社會會顯得很亂,警方也不會同意,到最後雙方都得不償失。
「這樣我一個場子一個場子的搶,阻力也少了很多。」隨後艾麗又詳細為陳爭介紹了一番飛鷹幫的組織情況。
原來飛鷹幫的組織機構就和古代的分封制有點類似。
飛鷹幫背後真正的老大,是不會參與下面販毒、走私等具體的事務,而每一項事務都有一個分管的堂主。
就好像是陳爭當初救周之荔所斃掉的那個老大,就是主要負責走私這一塊的。
堂主下面還有很多老大,則分別負責他們勢力範圍內的場子,一個老大負責一項,然後每個月向上面繳納部分利潤,剩下的就歸老大自己。
這樣倒是也的確有很多好處,最上層的老大並不直接參與販毒走私等勾當,風險就比較小了,坐享下面小的繳上來的高額利潤。
而如果下面出了問題,那這個老大也可以將責任儘可能地撇乾淨,置身事外。
「其實一般來說,我們搶場子,是不會直接面對飛鷹幫背後真正老大的,而是直接面對一個場子的頭目,一般來說,最多也就是個堂主,很多還不是,只是一個小頭目罷了,就好像之前你見過和我飆車而掛了的那個大b,就是這種小頭目。」
「哦。」陳爭點了點頭,又問:「那搶場子就是和這個小頭目火拼,誰贏了場子歸誰?」
「差不多就是這樣。」艾麗回答說。
「可這樣畢竟是搶了飛鷹幫的場子,飛鷹幫背後老大的利益還是受損啊。」
「飛鷹幫背後真正老大的生意大了去了,不會因為一個小場子而怎麼樣,九牛一毛而已。」艾麗又說:「不過一般也不會置之不管,而是會召開他們內部的會議商量怎麼解決問題。一般情況是派個人來和我談判,能協商最好,畢竟道上混的也無非就是講個‘利’字。」
「那如果談不攏怎麼辦?」陳爭又問。
「實在談不攏,他們也不會直接親自出馬,而是其他的老大會協商借調一些人馬給被搶了的這個老大,再讓他搶回來,實在搶不回來也就算了,畢竟這些老大各自負責一項,除非關係很好,也就各掃門前雪而已。」
陳爭點了點頭,表示理解。
艾麗的惡龍幫不是很大,成立也沒多久,如果說整體的勢力,是肯定沒法和飛鷹幫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