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爭微微一笑,李美涵做出如此抉擇,早在陳爭的預料之中。
從第一次見到李美涵開始,陳爭就知道,這是一個十分自信,並且敢於拼搏的新時代女性。
而當她面對這樣一條足可以讓她瞬間成為金牌記者的大新聞時,哪怕同時會面臨更大的威脅,她也絕對無法拒絕。
李美涵答應之後,又問陳爭:「我們什麼時候開始行動。」
「就在今晚。」
「啊,今晚?」李美涵一愣,說:「這是不是太倉促了。」
「不倉促,其實並不需要準備什麼,只需要一些拍攝的器材和裝置,」陳爭問:「你們做記者的,是不是都有一些針孔攝影機之類?」
陳爭雖然對這些高階裝置不是很瞭解,之前更一直住在道觀中,但好賴也是新時代長大的,對這些多少有些聽聞。
「沒錯,我們做記者的當然會有一些偷拍裝置了,這個不是問題。」隨後李美涵又問:「今天晚上,只有我們兩個人去麼麼?」
「當然不是,我開始就說了,還要有懂得門路的人帶路才行,要不然很多東西我們也看不到拍不到。」
這也正是陳爭昨天晚上跟艾麗說,要借兩個熟悉藍月宮的小太妹用一用的原因所在。
李美涵點了點頭。
陳爭又說:「我們是假裝去消費,同時偷拍,按照道理,如果順利的話過程中不會遇到什麼危險。不過為了防止意外發生,我還是再帶幾個能打的朋友。」
陳爭想到的是何見義等人。
經過了之前一個多月的練拳,工友們也都多少掌握了些發勁的技巧。其中尤以何見義的功夫最是突飛猛進,以至和飛鷹幫砍刀隊火拼的時候,何見義一個人就打倒了十幾個。
因此陳爭很想以後有什麼鬥毆的事情,都拉著何見義一起。這樣的話,一來有個好幫手,而二來,武學道理是要活學活用,發勁方法雖然只有幾個,可熟練掌握之後,粗略掌握一百樣,也不如精通一樣。
同時,到了他們這個階段,自己練習的確不如與人真打實鬥更容易悟出東西。
因此商量妥當之後,陳爭便於李美涵分開。
李美涵回去準備針孔攝影機等一些器材,而陳爭則直接前往工地,去找何見義等人。
陳爭開始猜的沒錯,昨天將飛鷹幫那群砍刀隊全部打翻之後,等警察來了,的確將他們所有人都帶回了警局,說是協助調查,可卻全都關了起來。
還是晚上的時候,這才全都放了出來。
陳爭一來到工地,眾多工友便圍上來,在陳爭的詢問之下,將這些情況略作說明。
最後何見義說道:「大爭兄弟,你昨天還說怕這件事說不清楚,我當時就不信,你看果然我們都沒事吧。要不然他們砍上門來我們還手還錯了,那還有什麼道理?」
陳爭苦笑不已,心說何見義他們每天在工地上出苦力,是不知道社會的陰暗,太過天真。
其實陳爭本來也很天真,不過來到都市後經歷了這些人和事,讓他在短時間內就不再天真了。
但也沒在這個話題上多做解釋,只是說:「昨天我本來說我要請客,可惜卻被那些飛鷹幫的給耽誤了,不如今天晚上補上吧。」
「好啊!」眾人高興地說:「我們可要去大飯店。」
「不僅是大飯店,大飯店有什麼意思,今天晚上我帶你們去喝花酒。」
「花酒?」
花酒是以前的說法,古代去青樓都說是去喝花酒,不過陳爭覺得現在這種夜總會和古代的青樓也沒差別,去喝花酒這句話還真挺靠譜。
「沒錯,今天晚上我帶你們去藍月宮夜總會,怎麼樣?」
「藍月宮夜總會?」眾人一愣。
其實對於這種地方,這群工友是不瞭解的,不過畢竟在滄海市,也不難聽到一些傳聞。
其中有一個工友此時說道:「我聽說過那個夜總會,但那個夜總會不是有錢人去的地方麼?聽說裡面什麼都有,還有小姐呢,而且聽說裡邊的小姐都很漂亮,其中的紅牌光是出臺就要好幾萬塊。」
「我靠,出臺一次就要好幾萬?金b不成?」工地上的工友都是大老粗,說話也是沒遮沒攔。
「要不然怎麼叫紅牌?聽說都是女大學生呢,還聽說各個都長得和天仙似地。」
「我靠,是不是真的?」眾多工友七嘴八舌。
這時陳爭又問:「那你們想不想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