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道門玄學之中,算命是算命,算卦是算卦,二者並非是同一個概念,只不過世俗中人卻常常將二者混為一談。
僅對算卦來說,和命理絕無關係,而只靠術數。
按照道理,當用蓍草,而且要去取五十五根大衍之數,繁複推算,才能卦成。
不過算卦繁有繁算,簡有簡算,之前陳爭都是用三枚硬幣,反覆多拋幾次,也是一樣的道理,不過如果硬幣多一些,必然是更加準確。
「這麼說還真是行軍打仗,」等陳爭詳細解說完第師卦的意思之後,艾麗說:「聽你這麼說,我更要多帶些人馬了,免得到時候打不過他們。」
「那他們大概會有多少人?」陳爭問。
「這個很難說,難找他們老大說的,是雙方都少帶點人,是去談判的,而不是去火拼的。」艾麗說道:「靠,這不是明擺著糊弄老孃,這個時候談判還能不火拼?道上混的到最後還不是靠實力說話,誰會耐心來光靠舌頭談判?不多帶點人去,免得到時候吃虧。」
「那你們有多少人?」陳爭又問。
艾麗其實也並不知道的太詳細,回頭問炮哥說:「咱們具體有多少人?」
「現在在這裡的,有五十三個。」炮哥答道:「剛剛大姐大你下令讓召集人馬的比較匆忙,現在還有很多人沒到,再等兩個小時,肯定能有一百多號人,都是專門的打手,不是那種騎牆派的小混子,一起殺過去肯定威武,保證不給咱飛鷹幫丟臉。」
艾麗滿意的點了點頭。
陳爭汗顏,說道:「其實不用帶這麼多人,帶多了也沒用。」
「怎麼沒用?」艾麗問:「你剛剛那個卦象上不是還說今天晚上這是行軍打仗麼,人少了怎麼像是行軍打仗?」
陳爭苦笑:「這個卦象只是以行軍打仗來做個比喻罷了,相反這個卦象,我們今晚更應該小心行動。不可妄動,如果人數太多,反而聲勢太大。再說,你這些小弟有什麼用?如果飛鷹幫真要想算計你,他能想不到你有多少小弟、多少打手?」
陳爭說的很有道理,艾麗忍不住點了點頭。
「況且這種小弟人多沒用,如果真打起來,在寬闊的地方,一百個人也攔不住我,而如果他們埋伏好了。我好衝出來。可如果你帶小弟多了。我反而照顧不了。」
「也是,那我麼帶多少人合適?」
「依我看,我們乾脆不帶,就只有你我兩個人。」
陳爭的功夫艾麗是知道的。如果真打起來,只要有陳爭一個人,的確頂的上一群小弟。
「可是……」虎哥有點遲疑:「畢竟是和飛鷹幫老大談判,咱們就只讓老大過去,是不是顯得我們惡龍幫有點膽怯啊?」
「膽怯什麼?這樣才顯得有氣魄,就好像是關公,單刀赴會,咱們道上混的都拜關公,今天我也做一回關公!」艾麗拍案道:「不過我是不能單刀赴會了。我要單槍赴會。」
「單槍赴會?」陳爭一愣。
「沒錯,」艾麗回頭吩咐炮哥說:「去保險箱裡把我的傢伙取出來。」
「是,大姐大。」
炮哥領命,走了出去,不多時再回來的時候。手中拿著一個手帕,包裹著一樣東西。
一直來到艾麗面前,這才將手帕掀開,裡面赫然是一把手槍!
陳爭還從未看過真槍,因此格外震撼,艾麗則笑了笑接過手槍甩給陳爭:「怎麼,沒玩過槍吧?給你玩玩。」
陳爭小心翼翼拿起來,畢竟這東西可是神奇的狠,手指一動,就能要了人的性命。
「放心,不會響,還沒放子彈呢。」艾麗笑了笑說:「不帶人馬去可以,但總要有個防身的,要是他們飛鷹幫真敢怎麼樣,我可不管什麼影響不影響的,先崩了他們幾個人。不過我這沒有別的槍了,就這一把,今天晚上事情有風險,要不要也給你弄一把?不過可能要費點時間,而且從外面搞的槍,不一定會乾淨。」
陳爭搖了搖頭:「不用,反正我也不會擺弄,更不會瞄準,用槍還不如用拳頭。」
陳爭雖然不會用槍,但卻對這東西很感興趣,畢竟現在以陳爭的功夫別的都不怕,唯獨怕槍而已,因此又問:「好像你這種槍,能打多遠?威力多大?」
「這種小槍,威力有限的,一槍除非打中致命部位,否則根本打不死人。至於距離嘛,也就十幾米吧。」
「啊?」陳爭忍不住一愣:「這麼近?」
「你以為能有多遠?其實要說有效射程,那會更遠點,能射四五十米。」艾麗解釋說:「不過有效射程是有效射程,就是說能打這麼遠,可是一般人也就能打中十幾米內的目標,遠一點就打不準了,開槍也都是放空槍。」
「原來如此。」陳爭點了點頭,同時心中大放寬心。
一直以來陳爭最擔心的都是槍械,可這麼說來,一般人就算用這種普通的槍械,也很難對自己造成什麼威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