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爭哥,現在可怎麼辦?」文黛著急問道。
「沒關係,我想可能是誤會,我去跟他們說清楚就行了。」陳爭笑了笑。
「現在可以走了麼?」一名警察問道。
陳爭點了點頭。
警察既然來了,總不能不跟他們走。
也幸好這幾位警察還算和氣,並沒有給陳爭戴手銬,只是兩人夾在兩旁,帶陳爭上了車。
昨天下午的時候,陳爭剛剛為醫館前途卜了一卦,變卦為周易第六卦天水訟,當時陳爭就已經算到了,會有小人陷害而產生官司訴訟。
不過當時陳爭想的或許是有人假裝病人上門鬧事,卻不料隔了一夜,直接就是警察來了。
恐怕這件事要費一番周折了,陳爭心說。
片刻之後,警車停了下來了,到了目的地。
也不是市公安局,而只是分割槽的派出所而已。
進了派出所,那些警察先將陳爭帶到了審訊室,隨後又進來了兩位,看似官職比較高,坐在了陳爭面前。
一人拿起紙筆開始做筆錄,開始說話的那人又說道:「現在,我們要對你行醫的問題做一些瞭解,你要如實地回答,不得隱瞞歪曲事實,你聽清楚了麼?」
陳爭點了點頭。
「我問你聽清楚了麼?」那名警察音量提升。
陳爭苦笑搖了搖頭:「聽清楚了。」
「姓名?」那名警察面無表情問道。
「陳爭。」
「性別?」
「男的。」
「年齡?」
「二十。」
「住址?」
「天鵝灣小區七棟十二層a。」
「喲?」問話那名警察一愣,片刻後說:「看來你們開黑診所賺的倒不少嘛?都能住到天鵝灣小區去了。」
陳爭當然不是靠著開醫館的賺的錢住進的天鵝灣小區,不過還不等他解釋,那名警察又問:「你是滄海市本地人麼?」
「不是,我是清水河鎮的。」陳爭答道。
「知守堂這家醫館的負責人是你麼?」
陳爭點了點頭:「是我。」
「醫館開辦多久了?」
陳爭照實回答:「一個月。」
「賺了多少錢?」
「賬本不是都被你們收繳了麼?你們可以自己查。」
「我當然會自己查,但我現在是問你!」
「我不知道。」
「你不知道?你不是這個醫館的負責人麼?你會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