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九點多鐘,陳爭已經在艾麗的酒吧內找到了艾麗。
艾麗依然還是坐在昨天的座位上,陳爭走過來問:「是不是等我很久了?」
艾麗一挑眉毛:「你老實說,這麼著急找我,是不是想要做哪事兒了?我就說嘛,天下沒有不吃腥的貓。」
陳爭狂汗,說實話,陳爭昨天處於一種昏昏的狀態,況且雖然過程也值得回味,但他這一天經歷了太多的事情,還沒有時間去好好想想。
而且陳爭此時也沒有這個心情,說道:「我今天來找你是有正經事的。」
「哪事還不算正經,什麼事情正經?」
「我想讓你幫我找幾個人。」說罷,陳爭掏出了手機,並將照片調出來遞給了艾麗。
「你找這些人做什麼?」艾麗問。
「早上的時候不是說我的醫館出事麼,這就是我醫館的大門口,他們在砸的也正是我的醫館。」
「我靠,連你的場子都敢砸,我看這些人是不想混了。」艾麗說罷,揚起手來,打了一個響指。
她是看到了一個服務生經過,叫他過來:「去,把炮哥給我叫來。」
「是,大姐大。」服務生領命離去。
艾麗又對陳爭說:「你的事情就是我的事情,我幫你把這些人給揪出來。」
陳爭點了點頭,問:「好找麼?」
「這有什麼難的。」艾麗說道:「既然敢去砸店,那就肯定是滄海市道上混的,只要隨便有個名號,都不難打聽。畢竟我手下現在小弟很多,總有人聽說過,只要有點訊息,其他就不難了。」
正說話這功夫,炮哥已經聞訊跑來,問:「大姐大,你叫我?」
「嗯。給你傳幾個照片,幫我找幾個人。」艾麗說罷擺弄手機,將照片發給炮哥:「這些人是活膩歪了,連無敵哥的場子都敢砸。無敵哥的事情就是咱們惡龍幫的事情,你把照片散出去,告訴手下的兄弟,今晚我非要找到這些人不可,誰要是能提供訊息,我對誰重賞。」
陳爭特意說:「其他人都無所謂,打人那張照片你看到了麼?那個人一定要找到就行。」
「我靠。連女人都打?」炮哥已經看到了文黛被打的那幾張照片:「無敵哥你放心。這點事小意思。我這就去辦。」
說罷走了。
經過剛剛陳爭這麼一說,艾麗也發現了文黛被打的照片,問道:「我說你今天晚上感覺不對,原來是這麼回事。這個小妞是你馬子?」
陳爭忍不住心想女人果然都是吃醋的動物,怎麼誰都要問這麼一句?也是同樣回答說:「什麼馬子不馬子的,這是我徒弟,跟著我學中醫的。」
「女徒弟兼職馬子?」
陳爭無語,乾脆不去理她。
艾麗也的確看得出來陳爭今晚心情不好,笑了笑說:「看來你還真的很上火,要不然我們就真的先到後面包房,幫你敗敗火?」
如果是在以前,艾麗這麼一句。肯定又會把陳爭搞得滿臉通紅,不過這次不同,昨天他們之間已經真正發生了關係,有時候成長只是一瞬間的事情,經歷不同了。此時再聽到艾麗這些挑逗的話,陳爭反倒不是感覺那麼尷尬。
因此只是說:「等這件事處理完了再說吧,反正時間還早呢。」
「嗯,也對,反正我是過慣了夜生活,不到凌晨兩三點也不會睡覺,是有點早,來,咱們先喝酒。」
於是兩人一起酒到杯乾。
不多時,炮哥就已經迴轉回來。
艾麗手下的小弟有多少人?陳爭剛認識艾麗的時候,艾麗手下只有幾十個,而就在那時候艾麗開始招兵買馬,等於飛鷹幫動手的時候,就已經有一兩百號人了。
現在又吞併了飛鷹幫的地盤,經過了這一個多月的擴充,現在艾麗手下光是小姐就有七八百號。
跟著艾麗混飯吃的小弟自然更多,打手都不算,光是所有場子裡的服務生、看場子的保安,門口的泊車小弟……全都加起來,還不得有幾千號人?
而這些人,又都是滄海市道上訊息最靈通的,而且這些人也有朋友,照片被編輯成資訊手機群發出去,一個傳十個,十個傳千個,千個再轉發,轉發再轉發……
這一天晚上,滄海市道上無數人都收到了這條資訊,知道惡龍幫的大姐大要找人。
而且很快就有人傳回來了訊息。
此時炮哥捧著手機說道:「無敵哥,你要找的這群人,就是在東江區混的,帶頭的叫做大飛,也就是打人的那一個。」
「大飛?我靠,一看就知道是古惑仔看多了,一幫傻x。」艾麗說道。
「還真的就是,」炮哥又說:「我又特意把認識他的那個人給叫來詳細詢問了一下,原來這個大飛是早些年在外面混的,就是受了古惑仔的影響,也真是一個傻x,一群人出去砍人,人家就都只是砍,可只有這個傻x拿刀子捅,結果把人捅成了植物人,被抓進去判了十幾年,這才剛放出來。」
「也果然是四肢發達,頭腦簡單的腦殘。」艾麗哼了一聲。
道上混的,無非求財,雖然也有將人弄死的時候,但也都做的儘量隱蔽,哪有這種傻x當街去砍人而真下死手的?捅成植物人還好,要是背上人命,又有那麼多人看著,這次就是找死。
「大姐大,無敵哥,現在怎麼辦?人已經查到了,怎麼對付他?」炮哥又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