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炮哥已經帶人回來,說道:「洗車行不大,後面就一間屋子,裡面沒人,更沒有別的出口了。」
「那就好,」陳爭點了點頭。一指大飛,又一指遠處一個桌子:「把他用膠帶纏到那個桌子上去,腿和桌腿纏牢,腰和桌面纏牢。」
「你們要幹什麼?」大飛大驚。
卻也沒人理他,炮哥等人按照陳爭的吩咐,又是一番忙碌,等忙完之後,大飛雙腿被固定在兩條桌腿上,而整個身子被固定的橫趴在桌面上,兩條胳膊則依然自動下垂著。自動一動也不能動彈。
這時候陳爭也撿起了地上剛剛大飛掉落的刀子。來到了大飛的身邊。
先抓起了大飛左邊的胳膊。放在桌面上,並用力一壓,將他的手掌壓平。
大飛雙臂脫臼,根本就不能反抗。被陳爭用刀鋒分開指縫,擱在了小指和無名指之間。
「你要幹什麼?我操尼瑪,你今天要是敢動我,信不信老子回頭廢了你?」大飛猖狂叫道。
陳爭也懶得與他廢話,刀子九十度一轉,橫著一劃,直接便將大飛小指齊齊切斷,一道血箭噴出。
「啊!」大飛一聲慘叫。
胳膊關節雖然斷了,但神經卻不會斷的。這一下痛入骨髓。
就連炮哥等人都是一驚,雖然他們想到了陳爭是要切對方手指,可一般來說,總要問兩句話,不回答再切吧?卻不料陳爭竟然什麼都還沒問呢。就先切立威。
隨後陳爭又一伸手:「把東西給我。」
陳爭指的是開始讓炮哥特意去買的食鹽。
而艾麗到此時,已經明白陳爭要買鹽幹什麼用了?
刀子捅破了鹽包,直接將食鹽灑在了大飛斷指的傷口上。
「啊啊啊啊!」剛剛的劇痛雖然痛,也畢竟還能夠忍受,但此時的劇痛卻不是人能夠承受得了的,大飛差點將舌頭咬斷,叫的和殺豬一般。
鹽末灑在傷口上,有多疼那就不用說了,連想一想艾麗都忍不住為大飛感覺疼,同時心說陳爭平常看上去人畜無害,可發起狠來可也真是夠冷血的啊。
這時,陳爭又用刀鋒,分開了大飛無名指與中指只見的縫隙。
「別切,別切,」大飛早已經沒有了剛剛的骨氣,哭叫求饒說道:「老大,你問我什麼我就說什麼,求求你別切了啊!」
「那就好,現在我問你什麼你就答什麼,如果你不答或者答得讓我不滿意,我就會切一根手指,並且再撒鹽,直到將你的雙手十根手指切斷為止。不對,手指切完了還有腳趾,我相信足夠能讓你說的。」
陳爭說話波瀾不驚,語氣平淡,但所有人都不懷疑,他絕對會做得出來。
在大飛眼裡,陳爭更是如同惡魔一般。
「現在我問你,是誰讓你去砸的知守堂?」
「江啟航,就是江啟航這個王八蛋,讓我去砸的。」大飛現在有點後悔,為什麼剛剛不早說,自己真是犯賤。
本以為說出口之後,事情也完了,可卻沒料到陳爭卻又是忽然胳膊一沉,刀子再度切了下去。
「啊!」大飛又是一聲慘叫,無名指也已經被切了下去。
「啊啊啊啊!別撒鹽,別撒鹽,我說了,我真的說了,求你饒了我吧!」大飛哭叫不止。
陳爭也不理他,等他疼了片刻後,嗓子都喊啞了,陳爭又面無表情地拿起了刀子。
刀鋒分開了打飛的中指與無名指:「我現在再問你一遍,是誰讓你去砸的知守堂?」
「那個人真的叫江啟航,我沒有騙你啊,我真的沒有騙你啊。」
大飛生怕陳爭再一刀下去,也不等再問,連忙如同倒豆子一般,便將他所知道的事情,全都哭叫著說了一遍。
「那個江啟航,二十歲才剛出頭,他老子挺有權,現在這個江啟航在一個日本企業裡任職,叫什麼服部株式會社,聽說還是高管。前幾天通過一個朋友找到我,給了我二十萬,讓我幫他去尋仇,每隔兩天要去砸一次知守堂。真的只有這些了,其他的我就都不知道了,我不知道這樣會得罪你們惡龍幫啊,我知道的全都告訴你了,求求你放過我吧,求求你放過我吧……」
「現在我相信你說的話了。」陳爭這才放下了刀子。
原來陳爭剛剛切掉了大飛第二根手指,只是為了驗證他說的是否真實而已。
「江啟航?」陳爭沉吟道。
其實開始他不相信是有原因,因為他對這個名字,的確感覺好陌生。
但現在又仔細一想,陳爭忽然有了點印象。
之前在滄海市醫學院,有個男生要追丁寧,那個男生好像就是叫做江啟航吧?
陳爭也還記得,當時王慧等幾個女生還沒開始實習時,跟陳爭說過,有個叫江啟航的男生看上了丁寧,對外宣稱丁寧是他女朋友,哪個男生要是敢和丁寧走得近一點,他就一定會找社會上的人去痛扁這個男生一頓。
當時在學校食堂遇到,眾人用陳爭做了丁寧的擋箭牌,陳爭就已經感受到了江啟航惡毒的目光。
文黛也曾經對陳爭說過,小心江啟航來找陳爭麻煩,不過陳爭不是滄海市醫學院裡的學生,他應該想找了,但沒能找到。
而且剛剛大飛說他在什麼公司做高管?服部株式會社?
這下有趣了,陳爭笑了笑說:「好了,我們走吧。」
「這樣就走了?那這個大飛怎麼辦?」炮哥問。
「讓他自己去醫院,也許手指還能接得上,這一次只是給他一個教訓,但如果還有下一次,就不是教訓這麼簡單了。」陳爭雖然是和炮哥說話,可其實也是故意說給大飛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