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榮昌的企業叫做榮昌集團,是做餐飲業的,因此這一次宴請陳爭,也就是在毛榮昌他自己所開的餐廳裡。
餐廳位置就連馮國安也不知道,只是按照他和毛榮昌在電話裡說好的,來到了位於荃灣海邊的一座建築前。
建築不高,似乎只有兩層,不過卻裝飾的很精緻,尤其是與周邊海灘的美景相映成輝,十分和諧。
只是下了車,卻根本沒發現附近有任何餐廳的影子,前方只有一座佔地很小的建築,卻連個招牌也都沒有。
馮國安還正在納悶,這時,一位看上去足有六十多歲的老人走了過來。
這位老人頭髮有些白,但西裝筆挺,看上去很有紳士味,問道:「你好,請問是馮先生麼?」
馮國安點了點頭,那兩人又說:「我是這家餐廳的經理,毛先生正在餐廳內等著兩位,毛先生特意讓我來接兩位先生,請隨我來。」
說罷便將馮國安與陳爭兩人引進了建築之內。
建築裡是一個空蕩蕩的大廳,光滑的大理石地面,可卻根本沒有餐桌,甚至連任何擺設都沒有,正對面有一部很大的電梯。
這是什麼餐廳?
馮國安和陳爭還正在納悶,帶路的老人又說道:「兩位這邊請,要通過電梯才能到達餐廳。」
要做電梯?陳爭有些奇怪,因為在外面看,這棟建築似乎只有兩層,兩層也做電梯?有錢人太擺譜了吧?
不過等上了電梯陳爭就知道自己想錯了,因為電梯不是向上執行,而是向下。
等電梯門再開啟,映入眼簾的景色讓陳爭精神一震。
青灰色的屋頂,懸掛下來了無數白色的吊燈,每一顆吊燈卻都不大,就如同珍珠一般。
無數的珍珠璀璨卻又柔和,就在人頭頂不到半米處。一抬頭彷彿置身天宮。
而這卻還不是震撼的,最然陳爭震撼的是這家餐廳四周全是透明的玻璃牆,而玻璃牆外,則是碧藍清澈的海水,水中無數奇異的海洋生物正在遊曳其中。
整個餐廳簡直美輪美奐。
而餐廳的空間卻並非很大,不過百來平米,此時更完全沒有客人,只有中間有一張桌子,兩邊一群侍者站在兩旁,一個微微有些發福的中年人坐在桌旁。
陳爭覺得如果所料不差。這人應該就是今天要見自己的毛榮昌了。
電梯門開啟的同時。那人已經迎了上來。先是對馮國安說道:「馮先生,你好你好。」隨後又轉而看向陳爭,說道:「這位是?」
「這位就是陳爭陳先生啊,也就是你想見的那位陳先生。」馮國安介紹說道。
毛榮昌愣了片刻。顯得有些意外,隨後才反應過來,連忙說:「哎呀,大師你原來這麼年輕?這可真不簡單,來,大師快請。」
陳爭狂汗,自己也有了大師的這個稱呼,在他看來,一般所謂的「大師」其實都是行騙的大師。他反而還是喜歡聽別人稱呼他為「先生」多一點。
畢竟無論是中醫,還是算命看風水,在古代都是刻意籠統稱之為先生的。
不過此時陳爭倒也沒反駁,只是跟著他走到了桌子前坐下。
然後毛榮昌便連忙招呼侍立在旁的那名餐廳經理開始上菜。
「毛董事長,沒想到香崗也有這樣一家海底餐廳啊。這我倒是孤陋寡聞了,竟然從來沒聽說過。」
「哈哈,」毛榮昌笑道:「這個海底餐廳其實也是我最近才剛剛弄得,現在還沒有對外營業,只是偶爾招待一些生意上的朋友,所以你沒聽說也在情理之中啊。」
談話功夫,飯菜也都上齊。
倒也都是中餐,不過因為多是大龍蝦之類的昂貴海鮮,陳爭從沒吃過。
無論是從毛榮昌選的地點,還是說點的菜式,都看得出來,他對於今天晚上招待陳爭,十分上心。
先是寒暄了幾句,毛榮昌這才說起了正題,問陳爭說;「我是真沒想到大師你這麼年輕,聽說大師你山醫命相卜五術樣樣精通?」
「精通不敢當,玄學永無止境,我也是略知一二。」陳爭謙虛說道。
「那大師看在我今天如此費心招待的面子上,能不能為我批一批命格?」
「當然可以。」陳爭笑了笑說。
隨後毛榮昌便報上了他的八字,又問道:「大師你看我的這個命格,年輕時的運數如何?」
見毛榮昌問他之前的事情,卻不問之後的,陳爭便知道,這是對方想要考較一下自己,看自己說的靈不靈。
不過這也不怪他,一般找人算命,也都會先問之前,如果靈了,再說其他。
但剛一聽說這個八字,陳爭便忽然面色一沉,冷笑一聲說道:「這個命格,可真是有趣了。」
「哦?怎麼有趣?」毛榮昌還沒猜到陳爭冷笑所代表的含義。
「忘恩負義,奸詐小人。」
陳爭吐出的這八個字,直把馮國安給嚇了一跳,連忙一拉陳爭衣袖,想要制止他。
不過毛榮昌卻伸手製止說:「等等,你別攔他,讓大師說完。」
陳爭本以為自己說完這八個字,毛榮昌必然脾氣大發,可卻不料竟然還叫自己大師,心中著實奇怪。
「大師,還請你詳細說說,我為什麼是一個忘恩負義的奸詐小人?」
「你真的要讓我說?」
「一定要請大師詳細說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