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用我幫你解決?」陳爭半開玩笑的說:「你如果恨誰,你就嫁給誰,保證他蜜月還沒過完就歸西。
「我的命格就真的這麼絕嗎?」
其實想想也的確是很可憐的事,一方面桃花旺盛,可一方面卻又是毫無結局。
幸好梅晰是娛樂圈裡的人,這些事情早就看的透徹了,如果是正常的小姑娘,這一生還不會被感情問題給折磨死?
「哎,無解之局。」」陳爭嘆了口氣:「而且一命歸西這還要算命硬的,如果遇到一個命弱的,結婚當天不用洞房就會慘遭橫禍而死。」
「我……」梅晰無語,想了想又說:「可我總不能真的嫁給鄧子坤那個老傢伙,就算我想,她老婆也不會同意,還不要弄死我啊?再說,我還要我的名聲呢。」
「可是這是你們兩個人的感情問題,他又沒有真的把你怎麼樣,你想我能怎麼幫你呢?」
「如果按照現在這個趨勢發展下去,不用一個月,一定會有麻煩了,而且到時一定麻煩不小,你都幫我算出來了,不能化解麼?比如說逆天改命之類的,把這場災禍給改掉。」
陳爭搖了搖頭:「在道門玄學中,天就是道,這是不可能逆得了得,我也只能是在你命運來到一個十字路口的時候,幫你做一個最正確的選擇。」
「那你說,一個星期後這個壽宴,我是去還是不去?」
「去,否則那個鄧子坤惱羞成怒,你無法預料他會做出什麼樣的事情來。」
沒錯,這個鄧子坤是香崗道上的黑老大,真要生氣了,那後果是很嚴重的,就算梅晰是大明星,身邊可以請保鏢,但明槍易躲,暗箭難防。
「但是我去了就會沒有危險麼?」梅晰又問:「如果他把我扣留下,非要用強可怎麼辦?」
「那就讓我和你一起去,」陳爭說道:「未來時刻在變,命理之術只能算出趨勢,卻不能算出到時候具體發生什麼事,如果我能跟在你身邊,才能真正確保你能夠化險為夷。」
「那也好。」梅晰連連點頭。
「但我以什麼理由跟著你一起去呢?人家是邀請的你一個人,你不會讓我當你的保鏢吧?」
「你是這部戲的男豬腳,怎麼能當保鏢,我倒是有個好辦法。」梅晰眼前一亮。
「什麼辦法。」
「你做我的男朋友怎麼樣?」
「啊?」
還不等陳爭繼續說話,梅晰又說:「當然,我是說暫時喬裝的,到時候陪我一起去參加鄧子坤的五十壽宴。」
陳爭狂汗,說道:「你這是要把禍事推到我身上,拿我做擋箭牌啊。」
梅晰的腦筋轉的很快,她想的是一來,陳爭以自己男朋友的身份,被自己帶去參加壽宴,這也是合情合理;二來,鄧子坤知道自己有男朋友了,也許不會太過分;三來,陳爭的功夫這麼厲害,又懂得命理風水,就算發生了什麼自己也不怕了。
見陳爭此時猶豫,梅晰表情幽怨,說道:「那你到底肯不肯幫我啊?」
如此絕sè佳人做這種表情,苦苦相求,有幾個男人能拒絕的了?別說去參加壽宴,死也值了。
陳爭倒是並不會這樣,但陳爭以後少不了也要梅晰幫忙,畢竟她可是自己要找的貪狼。
而沒有人是欠你的,人與人之間的感情也是相互換來的,只有你幫了她,她才會幫你。
因此陳爭想了想說:「好,我幫你,我不但可以假扮你的男朋友去參加那個鄧子坤的壽宴,就算壽宴上乃至以後他再找你麻煩,我都會幫你解決。」
「真的?」梅晰喜出望外,有這樣一個會功夫的風水命理大師幫忙,自己還有什麼可擔心的?
「不過……」陳爭又說:「你本來就沒有男朋友,忽然到去參加壽宴就有了一個,這誰信啊?誰都知道我是你拉去的擋箭牌。」
「現在是沒人信,那我們可以先傳個緋聞出去,打打基礎,到時候就自然相信了。」
「傳緋聞?」陳爭問:「什麼緋聞?」
「還能有什麼,當然我們兩個在一起的緋聞。」梅晰笑道。
「可是怎麼傳?」
「這有什麼難的,香崗的狗仔記者多得是,我有個好辦法,我去找導演要求加一場床戲,緋聞也就傳出去了。」
按照原本的劇本要求,是沒有任何床戲的。
因為按照梅晰的身份,這種床戲她未必會同意。
而且就算拍,也一定會用替身,不會露出面貌來。
梅晰笑了笑說:「我要求加,並且說親自拍攝,那導演和製片方都是求之不得的,因為有了這一段床戲,就是一個非常好的宣傳噱頭,到時候票房至少要比預計的高出兩成呢。不用我說,製片方都會那這一段去做宣傳,再加上香崗的狗仔無孔不入,我們每天坐車一起去片場一起回來,緋聞必然很快就滿天飛了。」
「可是……」陳爭遲疑說:「這樣不是會對你的演藝事業不利麼?」
「這有什麼,緋聞先讓他們傳幾天,到時候我們出面闢謠。」
「怎麼闢謠?」
「這有什麼難的,我是一個專業的演員,我要求加拍這場床戲,只不過是為了更好地展現人物以及讓劇情更加合理而已,完全是出於藝術的角度考慮。」梅晰連面對記者的說辭都想好了。
「可……可我不會拍床戲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