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慧、丁寧、你們倆去維持秩序,讓病人按順序來。」
排隊分成了兩排,因此也是陳爭與王教授兩人一起,專家號與普通號同時出診。
不過還不等第一個病人走進來,卻忽然聽到遠處傳來了一陣喧譁聲,敲鑼打鼓,爆竹齊鳴。
而且聲音越來越近,顯然是衝著知守堂來的。
「怎麼回事?」王教授一愣。
而正站在門口的王慧叫道說:「哇塞,好像是有人送牌匾來了!」
「牌匾?」陳爭站起身來,往外一看,果然看到一群人已經走路到醫館門口不遠處,就和遊行示威似地。
不過遊行示威舉的是抗議牌,這群人舉得卻是三個金子招牌。
三個牌匾被第一排的人舉著,分別寫著「妙手回春」、「德主醫道」和「國醫聖手」等這些大字。
而在後面的人,則舉著各式錦旗,上面也都寫著各種各樣稱頌的字樣,一群人高高舉過頭頂。看上去浩浩蕩蕩。
不多時,趙澤貴已經帶著眾人走到門口,高聲叫道:「大家讓一讓,大家讓一讓,我是這個醫館的病人。被神醫治好了病,我今天是來送牌匾和錦旗的。」
上次陳爭為趙澤貴治病時說過,讓他別叫神醫,等治好了病再叫,而趙澤貴只要按時服藥,一個月內病情也就會去了根。
當時趙澤貴便承諾,如果真能如此,那他一定送牌匾和錦旗來。
現在粗略算來,已經距離當初陳爭第一次為他看病。過去一個多月了,而趙澤貴也還真是說到做到。
分開眾多人群,一直來到醫館門口,陳爭也早已經迎了出去。
「神醫啊,」趙澤貴一見面就叫道:「你上次說一個月內我的病情肯定會好,我前兩天才剛去醫院做了全方面的檢查,真的身體一點毛病的沒有了,我當時就來了醫館。不過王大夫說你不在滄海市,每星期只有今天回醫館坐診,我就專門等到今天你在的時候,再把牌匾和錦旗給你送過來。」
陳爭笑了笑說:「上次你是說過,但你怎麼送了這麼多?」
粗略一看,三面牌匾,無數錦旗,還不得好幾十面?
趙澤貴說道:「這些可不是我一個人送的,這是我們附近幾個小區一起送的。其中也有些錦旗,是送給王教授的。」
原來,這一個月內,被王教授治好的病人,數量也十分之多。
趙澤貴又說道:「神醫啊,你能在這裡開醫館,這可是我們周邊幾個社群之福啊。而且你的醫館診費如此之低,我們所有人心裡也知道感恩,所以我的親戚朋友裡面,就算沒病的。都被我拉來了,多少也為神醫的醫館做些事情。」
「是啊是啊。」人群紛紛喊道,同時掌聲如雷。
「快快,把牌匾交給神醫吧。」
三面兩人抬的大牌匾,又有無數錦旗,陳爭、王教授,還有文黛、王慧、丁寧、張美麗等四個女生一起上手,這才勉強接了過來。
交接的同時,又有人放起鞭炮,鑼鼓喧天。
鬧鬧鬨鬨了足有好半響,陳爭這才將趙澤貴打發了回去。
隨後正式坐堂,幫排隊的眾人看病。
排隊的這些人中,有部分是遠道慕名而來的,剛看到陳爭時,心中還覺得他太年輕,懷疑是否有真本事。
但見剛剛病人贈送牌匾這件事,又減少了幾分懷疑。
而等進了醫館再出來時,就一分懷疑都沒有了,那些需要喝湯藥慢慢調理的還差一些,尤其是那些需要針灸的,從醫館出來時心中剩下的只有欽佩拜服。
開始在醫館門外和陳爭說過話的那個老頭,他得的病是風溼,一條腿痠痛無比,每次蹲下或者坐下時還好,可等再站起來的時候,膝蓋就會疼的要命。
可被陳爭施針之後,他再走出醫館,甚至覺得自己可以跳著回家。
「神醫!神醫!」每一個走出醫館的,無不是豎著大拇指,對後面好還在排隊的人如此說。
因此原本就是整整兩條好幾百米的長龍,又不斷有人加入,等到全部看完,已經到了晚上的十點多鐘。
終於送走了最後一個病人,陳爭舒了一口氣,這一天過得可真是太快了。
明天一早又要返回香崗去,其實陳爭還在想,有時間應該去見一見艾麗還有去胡雪菲家看一看老爺子,可現在卻根本沒有一點的時間了。
「小陳老師,咱們的醫館生意這麼旺,是不是該是做開分館計劃的時候了?」王教授問。
陳爭點了點頭:「沒錯。」
雖然醫館名氣打響後,也會有很多人遠道慕名而來治病,但說到底,一家醫館,主要的服務物件還是周邊幾個社群。
畢竟人生了急病,最先考慮的還是就近就醫。
更何況一家醫館就這麼大,就算遠處的人全都慕名來看病,地方也不夠大,人手也不夠用。
看來等這次從香港拍完電影再回來,就要將開分館的計劃提上日程了,陳爭心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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