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老闆?」陳爭剛剛拍戲時,倒是感覺到了有一群人進來,可卻因為投入拍戲,沒多留意,此時問:「不是劇組的人,也能隨便進片場麼?」
「平常是不能的,但這位大老闆可不同。」馮國安介紹說:「這個大老闆叫田時鳴,可不是一般人,同是還似乎最近香崗很出名的一位神相呢。」
「神相?」陳爭一愣。
「沒錯,就是隻精研面相,不學其他的,連手相都不看。說起來他的相面術可不一般啊,聽說是神準無比,別人家裡有什麼禍事啊,都能被他看出來,還能指出解救之法呢。再比如說丟東西了,他也能看出來,還能指點找回失物呢。」馮國安說道:「不過這個大師有點不同尋常的脾氣,就是隻給有緣人看,無緣人無論花多少錢,他都不看的。」
「哦?只看面相就能知道這麼多?」
陳爭自然不信,心中冷笑一聲。
道門玄學,山醫命相卜五術,其中相術,及為識天識地識人之術,而只說其中的識人之術,也分了很多門類,比如說面相、手相、骨相、足相,甚至還有臀像等等等等。
但如果只根據相人之術,是看不出什麼具體的東西的。如果單獨說面相,那更是道門玄學內的一門小技而已,所能看到的資訊十分有限。
可如果只靠相面術就這麼靈,必是江湖騙子無異。
陳爭在心中想著,同時也抬頭打量了打量遠方的那個所謂的大老闆兼面相大師田時鳴。
這個田時鳴。年約五十多歲,粗略看去面相不錯,四方大臉,嘴大鼻正,頗有福相。
若是學面相不精的人,還以為他這種面相,定然頗有正氣。
可其實不然,因為再看他的眼睛,眼白多而眼黑少。如死人一般模樣,略向上視,名曰羊眼。
這種眼睛,說明此人生性兇惡。
而且再看其眼神,游離而有奸詐之色。
俗話說,相由心生,因此一個人內心善惡,一定程度上都會在面相上反映出來。
而眼睛是心靈的視窗。因此觀眼之清濁,就能知人善惡。
眼正心正、眼善心善、眼噁心惡、眼斜心斜。
由此可知,這個田時鳴根本就不是什麼好人。
「既然他是大老闆,那他是做什麼生意的?」陳爭問。
馮國安遲疑片刻說:「做什麼生意的,這就不好說了,好像還真沒人留意他做什麼生意的,應該是個隱形富豪。」
「既然隱形,你又是怎麼知道他是富豪的?」陳爭笑了笑問。
「你看他的排場,這還不是富豪啊?他身上穿戴加一起。可是超過百萬呢。」馮國安又說:「而且香崗很多大富豪,都說他很有錢,聽說是海外歸來的,繼承了很大家業,因此也不用工作,他的錢就夠用幾輩子的了。」
「哼哼。」陳爭心中冷笑。
這種把戲不難玩,陳爭雖然具體的不知道,但也猜出來了幾分。
藉助道門玄學中命相之術行騙的,自古就有這樣一種人,把自己打扮的貴氣十足。看相也絕不給一般人看的,也就是剛剛馮國安介紹說這個田時鳴的非有緣人不看的原則。
為什麼把自己打扮的貴氣十足?這樣可以說自己不是靠著這個東西吃飯的,我這麼有錢,難道還用騙你?
就算他不說,別人潛意識裡也會如此認為。
而為什麼非有緣人不看呢?那是因為只看兩種人,一種人是他自己的託,另一種人就是他要行騙的物件。
否則若是誰都給看,豈不是很快就被拆穿了?
這種人陳爭是不願意理他的,本想拒絕,不過這時候,他卻發現遠處剛剛卸完妝的梅晰,已經朝那人走了過去。
「這位田時鳴大老闆來,不只是想要見你,還想要見梅晰小姐呢,想請梅晰小姐吃頓飯,拉你作陪。」馮國安說道。
「不行。」陳爭果斷說:「把梅晰叫回來。」
陳爭是想前兩天剛得罪了那個刑無克,而當時就猜刑無克背後有個行騙團伙,這人來歷不明,搞不好是刑無克一夥的。
「這怎麼行啊,這個大老闆可都是付了錢給梅晰小姐的經紀人了。」馮國安說道:「而且這是對好幾方都好的事情啊,對你也好,對梅晰小姐也好,對劇組也好啊,那個田時鳴大老闆承諾投資呢。」
投資不投資的事情陳爭不管,不過陳爭現在也知道了,很多明星都有吃飯價。
付了錢,請明星吃一頓飯,這是很正常的情況。
「如果我們強行不讓梅晰小姐去,這也說不過去啊。」馮國安又說道:「到時候他還不得說梅晰小姐詐騙他那一點錢?」
陳爭想了想也是,況且有自己在身邊,光天化日他應該不敢怎樣,因此說:「那好,我也去。」
「田時鳴大老闆也正是這個意思啊,來來來,我給你引薦引薦。」說罷拉著陳爭,直奔田時鳴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