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爭轉身拉著梅晰出了這家飯店。//無彈窗更新快//
雖然他們是坐的田時鳴的車來的,不過梅晰是大明星,她的好幾個助理也都在她的保姆車上,從片場一出來,這輛保姆車就一直跟在田時鳴車隊的後面,此時正停在飯店的門口。
上了車,梅晰嘆了一口氣說:「沒想到你開始猜的很準啊!」
「你指的是什麼?」
「刑無克背後的騙子團伙啊,你之前就這麼猜測,現在看來他們還真有團伙,而且這個團伙好像還很大呢。」梅晰嘆了口氣,思索說:「不知道剛剛那個田時鳴,是隻是隨便恐嚇你一下,還是真的要對你不利。」
陳爭笑了笑,這群騙子團伙,為了達成目的,無所不用其極,又怎麼會只是恐嚇恐嚇?
剛剛陳爭本來想從田時鳴口中套點話,可結果卻並沒有得到什麼具體的資訊。
陳爭雖然不知道他們組織內部大部分人員具體怎麼運作的,但猜也猜得出來一二。
江湖中有種說法,叫做「坐醫行相」,意思就是說當中醫的,是要紮根在一個地方,而給人算命看相的,卻要四處跑。
因為醫術不是一時半刻就能顯露出來的,需要時間久了,形成名氣。而相士卻要四處跑,因為時間久了就會被拆穿了,因此必須是四處行走江湖,四處招搖撞騙。
當然,有了這種說法,也是因為刑無克、田時鳴他們這群騙子,敗壞相士的名聲。
陳爭的確很想要對付他們,可他們這群人,不行騙的時候,就全世界四處跑,就算行騙的時候,大部分人也是隱藏身份,只有少數好像刑無克、田時鳴這樣的人會站出來出現在前臺,其他人則都是相當於隱形人。難以找得出來。
如今自己和他們起了衝突矛盾,那可真的就是自己在明,而他們在暗了。
的確十分不利。
陳爭還正想著,梅晰又說:「其實這次事情,都是因為我的緣故。反而現在麻煩都被你攬上了身,我可真要好好謝謝你。」
「那你要怎麼謝我?」陳爭其實是下意識的問了一句。
「你想我怎麼謝?要不要我以身相許?」梅晰嬌笑問。
幸好陳爭到此時已經有了些男女經驗,對於這些話題,也不會再感到害羞了。若是以前,恐怕這句話又會讓他臉紅心跳。()
「如果可以的,我也不介意啊。」陳爭開著玩笑說。
「你倒是想得美,我現在真懷疑你開始給我算命,說我是天煞孤星,又說你是我命中的貴人。到底是不是想要騙我的色。」梅晰說:「刑無克、田時鳴這些人是騙子,搞不好你就是一個比他們更厲害的大騙子呢。」
陳爭汗顏。
梅晰又說:「話說回來,就算我真以身相許,你也不能娶我,我們也就只能是當情人啊,這對你可是大好事,又不用承擔責任,又能嚐鮮。你心裡是不是這麼想的?」
說沒這麼想,陳爭是在撒謊。
梅晰這樣的大美人,舉世無雙,還真的有點讓陳爭把持不住,動了邪念也是在所難免。
「你的確很漂亮,我想任何一個男人都會對你想入非非的,我也是男人,當然不例外。不過我是有道德的,從來都是依書直斷。從不行騙的。」
「我逗你的,你竟然認真了。」梅晰嗤嗤一笑:「不過你剛剛說的話,倒是讓我很開心,反正我也不能和男人結婚,但我也是正常人,等我什麼時候寂寞難耐的時候,我就優先考慮你啊。」
說實話,陳爭心底還是很期盼這樣的,不過他卻不會採取主動。
兩人說著說著,已經回到了賓館。
下車後一起上樓。梅晰又說起了正事:「現在他們那群騙子要對付你,你打算怎麼辦?」
「還能怎麼辦,兵來將擋,水來土遁。」
「你不是說你可以占卜出未來吉凶麼?不如你占卜一下看看。」
「也好,那我回房間就去占卜。」
「你占卜的時候,我能不能看看?我從來沒見人占卜,想見識見識。」梅晰說。
「這有什麼可見識的。」陳爭笑了笑:「不過你想來看,那就跟我回房間吧。」
於是梅晰支走了所有助理,跟著陳爭一起回到了他的房間。
陳爭也很快找來了幾枚硬幣。
梅晰又問:「你這個占卜術,能不能教給我?我現在也對道門玄學很感興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