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爭兄弟,現在怎麼辦?」唯一鎮定的還是何見義,說道:「大爭兄弟,你快擺個陣吧。」
「對對,大爭兄弟,快擺陣法。」其他幾個農民工也跟著叫道。
見眾人惶恐成這個地步,陳爭笑了笑說:「好,大家放心,我這就擺個驅鬼的陣。」
陳爭說罷,便拿起幾把椅子,又拿起幾個盆,擺在了門口。
「陳先生,這就完了?」馮國安問。
「嗯,完了。」
「可是就這麼幾個椅子和瓶,就能擋得住鬼?」馮國安還有些不信。
馮國安不信,但何見義這幾個農民可相信,紛紛說:「你是不知道我們大爭兄弟陣法的神奇之處,你要是見識了就相信了,大爭兄弟說能行,那就肯定能行。」
「哦?那你們見識過?」馮國安又問。
「那是當然,開始我們武館剛成立的時候,大爭兄弟指揮我們擺了一個陣,就是幾塊大石頭,放入陣眼之後。平地就掛起了大風,可同一時間的武館外面,去一丁點的風都沒有,神奇吧!」
眾人說的是陳爭當初為武館擺太極聚氣陣的事。
「哦,那就好,那就好,只要讓鬼進不來就好。」馮國安反正不懂,此時鬆了一口氣。
可陳爭哪裡會擺驅鬼的陣?此時這麼說,也就是安慰安慰眾人,讓他們不用太過擔心也就罷了。
陳爭又說:「現在好了。不管外面的聲音怎麼樣。也不會有任何東西進到別墅裡面。我看大家也都休息吧,明天還要拍戲呢。」
馮國安還有些不敢,不過何見義笑道:「沒關係,大爭兄弟說沒事。那就肯定沒事,就算有鬼,也是在房子外面晃盪,有了大爭兄弟擺的陣,無論是什麼東西,它就肯定進不來了,快睡覺吧快睡覺吧。」
何見義是膽子大,也信任陳爭,這一晚上自然睡得香甜。不過相比就有很多人會擔驚受怕,徹夜無眠了。
……
等安慰好了眾人,陳爭再次返回二樓主臥,站在視窗,心中忍不住暗暗奇怪。
外面鬼哭鬼叫之聲依舊。
陳爭是不信有鬼的。有一些人雖然聲稱看到了鬼,但俗話說的好,不做虧心事,不怕鬼敲門,只要心胸坦蕩,何來鬼怪?怕的是自己心中有鬼,因此精神錯亂,也就看到了鬼。
又或者說是風水也的確可以產生一些作用,比如說大梁壓頂,人們在睡覺的時候,頭頂大梁壓著,的確會讓人常做噩夢,如果本身精神不佳,更容易精神恍惚而見鬼。
但陳爭知道,今天晚上這種情況可不屬於這種。
因為聽到這種鬼哭的人不是一個兩個,就連陳爭都聽到了,因此絕不是個人精神恍惚所至,而是事實發生的事情。
而且讓陳爭奇怪的是,此時在對院內望氣,竟然院內隱隱有煞氣升騰。
奇怪,傍晚來的時候還沒有,怎麼現在卻有了?
剛剛被馮國安開了別墅院子裡燈光的總開關,因此此時一片通明,而陳爭站在二樓高處,更是將整個庭院盡收眼底。
看了好半響,陳爭終於豁然明悟,笑著自言自語說道:「哦,原來是這麼回事……」
原來果然是風水的問題,不過卻不是自然的風水,而是有人人為地擺了一個風水陣。
這個風水陣倒也並非很複雜,只是做的巧妙,因此就連陳爭也一時半刻沒看出來。
在風水之中,西北是為天門,東北是為鬼門,而之所以說是鬼門,倒也並非是百鬼所居的地方,只是說邪氣易從東北方而來的緣故。
而這座別墅,恰巧因為修建院中游泳池的關係,在東北方的艮宮上開了一角缺口,利於讓風從此方位吹進來,一進院中就形成了聲煞。
風小的時候,聲音就小,風大的時候,聲音就大,而且根據風向不同,聲音也會截然不同。
今天晚上也是風大了一些,因此這聲煞才格外明顯。
而且說不定在這別墅外面,佈陣的風水師也以奇門之術佈下了另外一個陣,這樣才能控制風向,只在特定時分,再從此方位吹進來。
沒錯,風水不會讓鬼產生,不過卻能夠形成煞氣。就比如說常有風水師擺用五鬼鬧宅的風水局來害人,不會真的有鬼,但是改變風水氣場,形成煞氣後,則可以讓住在裡面的人噩夢纏身。
若是此人內心不夠強大,也容易被引導而神經衰弱,甚至是產生幻覺。
為這幢別墅看風水的風水師,是跟這家原本的屋主有仇啊。
難怪馮國安說這家房主的那對夫妻,是出了車禍死的,在這種風水局下每天睡覺,休息不好,又受聲煞侵擾,精神恍惚也是難免的事情。
將這種風水局做的如此巧妙的人,雖然是用來害人的,可此人卻是真點有本事,與那些假借玄學騙人的,既然不同。
想必應該也是一位風水大家,陳爭忽然對此人有了興趣。
陳爭還正想著,這時候忽然傳來了一陣敲門聲。
陳爭前去開門,不是別人,正是白柔。
「小柔?你怎麼不睡覺?」
「外面鬧鬼,我……我睡不著……」白柔怯怯地回答道。
白柔畢竟是個女孩子,房間外面一陣陣鬼哭鬼叫,她如何睡得著?
心裡越不想去想,可是卻又不能不想,腦海中不停地幻想,彷彿一隻惡鬼就趴在她房間的視窗,她又怎麼能睡得著?
到最後簡直神經都要崩潰了。
「那睡不著怎麼辦?」陳爭問。
「陳先生,你懂道門玄學,鬼一定不敢來找你的,我想……我想……我想我能不能誰在你的房間啊?」
「啊?」陳爭一愣。
「我我我我我是說我睡在地上,不是睡在床上。」白柔語無倫次。
正巧這時,忽然窗外又是「嗚嗚嗚嗚」的鬼哭聲響起,而且這次顯然是風大了,異常尖銳刺耳,白柔被嚇的「啊」了一聲,直接撲到了陳爭的懷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