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白柔醒來後不就,陳爭也就已經醒來了,兩人都沒有脫衣服,醒來之後,陳爭來到了院中。
此時太陽初升,空氣十分清新。
「大爭哥,你這麼早出來做什麼?」
經過了昨天的一夜,白柔已經和陳爭的關係更進一步,遠不似開始那麼拘謹了,此時她跟在陳爭身後問道。
「昨天晚上不是跟你說,這個院子中被人擺了陣了麼?我先來看看,怎麼破解這個陣勢。」
「哦。」白柔也覺得好奇,便跟著陳爭,在院中走了好半響。
院中走了一會,沉著呢個又出了別墅,到附近山上高出看了看。
「果然如此。」陳爭自言自語說道。
「大爭哥,你看出了什麼?」白柔問。
「當初在這幢別墅佈陣的風水師,果然是一個高人啊。」陳爭嘆了一口氣,說道:「這可不是一般的風水陣,而是外部一個奇門陣,內部一個八卦陣,兩陣連環,而且佈置得十分巧妙。佈陣的風水師,說不定應該是個風水世家的後人呢。」
「那怎麼才能將陣破除呢?」白柔問。
「要想將陣破除可不容易,因為這個風水師佈陣手段高超,外陣與附近山勢融為一體,而內陣與別墅的建築融為一體。如果強行破陣,就要做大工程了。」
沒錯,如果強行打破這個陣,要麼動圖施工,改變外部山勢結構,要麼就是別墅內部重新改造,這些可都是不小的工程。
「如此一來,很費錢吧?」白柔又問。
「彆著急,我先在看一看。」陳爭笑了笑。
又走了片刻,陳爭不是掐指暗算,最終繞回別墅內,來到了別墅正東方一角的一顆大樹前。
再度掐算一番,陳爭臉上露出了微笑:「不用做大工程了,只要把這棵樹拔出來,陣勢就破了。」
「啊,這麼簡單?」
「那當然,因為這棵樹正是陣眼嘛。」
白柔還有些不信:「可你不是說有兩個連環陣的嘛?只破壞一個陣眼就可以了?」
「沒錯,正是因為連環陣,只要破壞一個陣,另外一個陣也就不能發揮作用了。」陳爭又說道:「這棵樹,正坐落在這個八卦陣的巽宮方位上,而巽為風,正是這個內陣的陣眼。
這點也知道,她是看過西遊記,記得上面說孫悟空被老君裝在八卦爐裡,就是躲在巽宮的方位上,有風才避免被火燒死的。
「這個風水師果然厲害,不但八卦陣方位拍的好,按照五行來說,此處也是風位,兩個風位剛好重疊,難怪能有如此功效。」
這回白柔不解了:「可五行不是金木水火土麼?哪裡來的風呢?」
陳爭笑了笑:「五行其實對應的東西多了。最簡單來說,《陰陽應象大論篇》中就說過:東方生風,風生木。南方生熱,熱生火。中央生溼,溼生土。西方生燥,燥生金。北方生寒,寒生水。因此風位其實就是五行中的木罷了。」
「此數在這個方位上,剛好能夠應天生風,只要把這棵樹拔掉,陣勢也就破了。」
「那好,我這就去叫人幫忙,把這棵樹拔了吧。」白柔說。
不過陳爭卻制止道:「等等,回頭再拔。」
「為什麼?」
「那當然是因為錢啊。」陳爭笑了笑:「如果先把陣勢破壞掉,原本的房主知道了,不肯低價賣給我怎麼辦?先買過來再動,這樣我就能大賺一筆了。」
白柔笑了笑:「那你還將這些事告訴我?你不怕我說出去啊?」
「這算什麼?」陳爭笑著說:「你是我的助理,以後你解除我的秘密會更多,涉及金額會更大,如果我現在都不相信你,以後又怎麼敢把更多的東西告訴你呢?」
「那謝謝老闆的信任。」白柔燦爛一笑。
「另外我在交給你一個工作。」陳爭沉吟說:「能擺下這個風水連環陣的人,是個高手,非比尋常,我想讓你這幾天內幫我好好查一查,看能不能查到這個風水師究竟是誰。」
「好,這應該不難,雖然我不是香崗本地人,但多打聽打聽,或者上網搜一搜,也許會有結果。」
「嗯。」陳爭點了點頭。
……
又過了不多時,別墅內的其他人也都起來了,眾人紛紛坐在客廳裡議論。
「陳先生的驅鬼陣可真靈啊,昨天一晚上光聽鬼叫,卻都沒有鬼敢進來。」說話的是馮國安,此時他雙眼紅腫,顯然是一夜沒敢入睡。
「大爭兄弟的手段,那還用說?我們早就見識過了,所以只要有大爭兄弟在,我是不怕的。」何見義又回頭問其他人:「兄弟們,你們怕不怕?」
當初見識過陳爭擺太極聚氣陣的那群農民工都紛紛搖頭說不怕,不過施勇和他幾位武校師兄弟以及張天養就不同了,尤其是張天養,因為生活在東南亞,對於鬼怪之說還是很忌憚的。
但見其他人都說不怕,張天養也只好跟著如此說。